風蝕穀的風比小周說的更烈。剛走進穀口沒幾步,呼嘯的風就裹著沙礫往臉上刮,像無數根細針在紮。陸沉趕緊催動光印,金色光芒在三人周身凝成一道半丈寬的光罩——光罩剛成型,就被風刮得微微顫動,沙礫撞在上麵,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像在敲小鼓。
“他娘的!這風是想把老子的臉刮花啊!”石烈用胳膊擋著臉,彎刀的藍紅火焰被風吹得往一邊歪,“陸沉,你這光罩能不能再撐點?我這火焰都快吹滅了!”
“彆亂動,光罩的靈力有限。”陸沉盯著前方的穀道——兩側的岩石被風蝕得坑坑窪窪,像一張張猙獰的臉,岩石縫隙裡還泛著淡淡的黑色,顯然藏著邪氣,“小妹,你的冰花能凝出冰牆擋風嗎?光罩撐不了多久。”
小妹點點頭,懷裡的冰花碎片泛著淡藍色光暈。她指尖輕輕一動,一道半人高的冰牆在光罩外側凝成,冰牆表麵還刻著細小的冰紋,能分流風力。風撞在冰牆上,發出“呼呼”的響,大部分沙礫被擋在外麵,光罩裡的風瞬間小了很多。
“還是小妹的冰花管用!”石烈鬆了口氣,剛想擦把臉,岩石縫隙裡突然竄出幾道淡青色的風刃,朝著冰牆射來!風刃帶著邪力,剛觸到冰牆,就“哢嚓”一聲劃出幾道細痕,冰牆的表麵瞬間結上一層淡黑色的霜——是風蝕邪祟的“邪風刃”!
“小心!邪祟在岩石後麵!”陸沉立刻催動雷印,一道紫色閃電從掌心射去,精準地劈在剛才竄出風刃的岩石上。岩石“轟隆”一聲裂開,幾隻半尺長的風蝕邪祟掉了出來——它們的身體像透明的風團,裡麵裹著黑色的邪核,正瘋狂地煽動身體,想再次釋放風刃。
“看老子燒了你們!”石烈縱身躍起,彎刀的火焰凝聚成一道火鞭,朝著邪祟抽去。火鞭帶著灼熱的氣浪,瞬間纏住一隻邪祟,透明的風團“滋滋”作響,很快就被燒成一縷黑煙,隻留下一顆黑色的邪核,掉在地上摔成了碎渣。
小妹也沒閒著,她指尖的冰花分出幾道細冰刺,精準地紮向想逃跑的邪祟。冰刺帶著刺骨的寒氣,將邪祟的風團凍成透明的冰塊,陸沉趁機補上一道光刃,將冰塊劈碎,連邪核都徹底淨化。
三人配合著往前推進,沒走多久,就清理了十幾隻風蝕邪祟。可穀道越往裡,風越烈,邪祟也越多,甚至出現了半丈大的邪祟頭目——它們的風團裡裹著兩顆邪核,釋放的風刃不僅更粗,還帶著黑色的邪霧,一碰到光罩,就會留下淡淡的黑痕,慢慢腐蝕光罩的靈力。
“他娘的!這頭目比之前的邪母還難纏!”石烈的火鞭抽在頭目身上,卻隻打散了它一半的風團,很快又重新凝聚,“陸沉,這玩意兒的邪核太多,普通攻擊殺不死!”
陸沉盯著頭目風團裡的兩顆邪核——一顆泛著黑色,一顆泛著淡青色,青色的那顆正在不斷吸收周圍的風,修複風團。“青色邪核是它的動力源!小妹,用冰花凍住它的風團,彆讓它吸收風;石烈,等風團被凍住,用火焰燒青色邪核!”
小妹立刻會意,冰花碎片的藍光暴漲,一道冰網朝著頭目罩去。冰網帶著刺骨的寒氣,瞬間將頭目的風團凍住,青色邪核的光芒也暗了幾分,不再吸收風。石烈趁機衝過去,火焰凝聚成一道火刃,精準地劈在青色邪核上:“冰火斬?焚核!”
“砰”的一聲,青色邪核瞬間炸開,黑色邪霧和冰渣漫天飛舞。失去動力源的頭目風團開始慢慢消散,黑色邪核也暴露出來,陸沉趁機補上一道光刃,將黑色邪核徹底淨化。
剛解決完頭目,陸沉腰間的傳聲藤突然劇烈顫動——是葉辰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還夾雜著“轟隆”的撞擊聲:“陸沉!困城獸開始撞城門了!光盾已經裂開一道指寬的縫,邪霧順著縫往裡鑽,我們快撐不住了!你們什麼時候能到焚天崖?”
“光盾裂了?!”陸沉心裡一沉,掌心的光印都跟著顫了一下。他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落到穀口的岩石後麵,隻剩下半邊臉,再過一個時辰,天就徹底黑了,“我們還在風蝕穀中部,至少還要兩個時辰才能出穀,到焚天崖得半夜了。你們再撐撐,用爆炎符炸困城獸的腿,彆讓它靠近城門!”
“爆炎符快用完了!”傳聲藤裡傳來趙峰的聲音,還帶著咳嗽,“邪霧裡的蝕靈孢子越來越多,不少守衛都開始頭暈,我們……”話沒說完,就傳來一陣“哢嚓”的脆響,接著是守衛的驚呼,傳聲藤突然沒了聲音,隻剩下“滋滋”的電流聲。
“趙峰!葉辰!”陸沉著急地喊了兩聲,傳聲藤卻依舊沒反應,顯然是城門的情況太危急,他們沒時間回應了。
“他娘的!這些困城獸還真會挑時候!”石烈握緊彎刀,眼裡滿是焦急,“陸沉,我們加快速度!彆管小邪祟了,直接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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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點點頭,將光印和雷印的力量都注入光罩,金色和紫色的光芒交織,光罩瞬間擴大了半丈,將周圍的邪祟都逼退:“走!用最快的速度出穀!”
三人加快腳步,朝著穀深處狂奔。風越來越烈,光罩的靈力消耗得也越來越快,金色光芒慢慢黯淡下去。小妹的冰花碎片也開始發燙,藍光比之前弱了不少,她卻依舊緊緊抱著碎片,咬牙跟上陸沉的腳步:“陸先生,你彆擔心,葉辰哥和趙峰哥很厲害,他們肯定能撐到我們回去的。”
陸沉摸了摸她的頭,沒說話,心裡卻比誰都急。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引魂種也在隨著城門的危急消息微微顫動——那縷殘留的咒力像是被喚醒了,開始慢慢吸收周圍的邪氣,順著經脈往心脈鑽。
“陸先生,你的手怎麼這麼燙?”小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冰花碎片的藍光貼在他的皮膚上,“引魂種又異動了?我用冰花幫你壓製!”
淡藍色的冰魂之力順著手腕往心脈鑽,引魂種的顫動瞬間慢了下來,咒力也不再擴散。陸沉鬆了口氣,剛想說話,穀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簌簌”的聲響,接著是無數道風刃朝著他們射來——是更多的風蝕邪祟,正從穀道兩側的岩石縫隙裡鑽出來,像一張巨大的網,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他娘的!還來!”石烈舉起彎刀,火焰再次暴漲,“陸沉,你帶著小妹往前衝!我來斷後!”
“不行!你一個人擋不住這麼多邪祟!”陸沉立刻反對,“我們一起衝!小妹,用冰花凝出冰牆擋住前麵的風刃;石烈,用火焰掃兩側的邪祟;我來用雷印開道,我們一起衝過去!”
指令剛下,三人就同時行動。小妹的冰牆擋住了前麵的風刃,石烈的火焰掃過兩側的岩石,將剛鑽出來的邪祟燒退,陸沉則催動雷印,一道紫色閃電朝著邪祟最密集的地方劈去,炸開一道缺口。
三人順著缺口往前衝,風刃和邪霧在身邊呼嘯,卻始終沒傷到他們。眼看就要衝出邪祟的包圍,穀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接著是一道巨大的風柱朝著他們卷來——風柱裡裹著黑色的邪霧,還帶著無數道風刃,比之前的頭目強了數倍!
“是邪主留下的‘風蝕妖王’!”金垣老者的聲音突然在陸沉腦海裡響起,帶著急促,“它能控製穀裡的風,比困城獸還強!快用雷蜥王內丹的力量,不然你們衝不出去!”
陸沉趕緊掏出雷蜥王內丹,銀色光芒瞬間暴漲,與光印、雷印的力量交織,形成一道三色光盾,擋在三人麵前。風柱撞在光盾上,發出“轟隆”的巨響,整個穀道都跟著顫動,岩石碎屑從頭頂往下掉。
“撐住!”陸沉咬緊牙關,將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注入光盾,“隻要衝過這道風柱,前麵就是穀口!”
石烈和小妹也跟著發力,火焰和冰花的力量不斷注入光盾,光盾的光芒雖然在慢慢黯淡,卻始終沒被風柱衝破。僵持了約莫半刻鐘,風柱的力量終於弱了下去,風蝕妖王的嘶吼也越來越遠,顯然是暫時退了。
三人趁機衝出風柱,終於看到了穀口的光亮——穀外的夜空已經黑了,焚天崖的方向泛著淡淡的紅光,像一團跳動的火焰,正是火山的光芒。
“終於出穀了!”石烈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沒力氣站起來。
陸沉卻沒歇著,他看著焚天崖的方向,又摸了摸沒動靜的傳聲藤,心裡清楚,城門的情況肯定更危急了。他拉起小妹,又拍了拍石烈的肩膀:“彆歇了,我們得儘快去焚天崖,采到風熄草,立刻回落霞城!”
三人朝著焚天崖的方向走去,夜色中的焚天崖像一頭巨大的黑色巨獸,崖頂的火山口泛著紅光,偶爾還會噴出幾朵火花,映得周圍的岩石都泛著淡紅色。崖壁上能看到細小的黑影在蠕動——是火山邪蜥,正守護著半山腰的風熄草。
而在風蝕穀的深處,邪主正站在風蝕妖王的風團裡,手裡的陰印泛著黑色光芒。他看著陸沉三人遠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陸沉,彆急著去焚天崖,崖底的熔岩邪祟,已經等你很久了……”
他輕輕揮動陰印,焚天崖的火山口突然噴出一道更粗的火焰,崖壁上的火山邪蜥也變得更狂暴,開始朝著半山腰的風熄草爬去——顯然是想毀掉風熄草,斷了陸沉他們的希望。一場新的危機,正在焚天崖的火山口,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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