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王明在自己的高檔公寓裡坐立不安。虎哥那群混混失手的消息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陳北玄那句“付出代價”的警告更讓他心煩意亂。
“能打?再能打也不過是個武夫!”王明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試圖冷靜下來,“蘇婉清一定是被他那些神神叨叨的手段蒙蔽了!隻要揭穿他的真麵目……”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妒火和憤懣灼燒著他的理智。他拿出手機,翻到一個沒有存儲姓名、卻牢記於心的號碼。這是他一次偶然機會,在一個地下黑市認識的掮客介紹的,據說能聯係到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價格不菲。
猶豫再三,王明還是撥通了這個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而冷漠的聲音。
“是……是‘黑蛇’先生嗎?我有點‘麻煩’需要處理。”王明壓低聲音。
“說。”
“目標叫陳北玄,蘇家的贅婿。我要他身敗名裂,最好……能讓他永遠消失!”王明眼中閃過一絲狠毒,“錢不是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評估:“資料發來。先付一半定金,一百萬,老規矩。”
“好!我馬上轉!”王明毫不猶豫。為了除掉陳北玄這個眼中釘,他願意下血本!
掛了電話,王明立刻通過加密渠道將陳北玄的簡單資料和一百萬定金轉了過去。做完這一切,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已經看到陳北玄淒慘的下場。
“陳北玄,看你這次還死不死!”他獰笑著,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聯係的這個所謂“黑蛇”,其背後隱約牽連的勢力,與暗算宋鎮南的“玄陰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這通電話,無異於引狼入室,也將自己徹底推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
……
第二天一早,陳北玄剛打開房門,便看到宋天明恭敬地站在門外,手裡還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
“陳先生,早上好!我父親特意讓我送來一些早點,感謝您昨日的救命之恩。”宋天明態度謙卑,與之前判若兩人。他口中的“昨日”自然是指徹底治愈宋鎮南的那晚。
陳北玄看了一眼食盒,點了點頭:“進來吧。”
宋天明進屋,將食盒放在小桌上,然後鄭重地遞上一張黑色的卡片:“陳先生,這是天龍集團最高級彆的至尊卡,在全球任何與天龍集團有合作的場所消費,均享有最高權限,並且內含一億額度,算是我們宋家的一點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陳北玄沒有推辭,隨手接過,放在一旁。錢財於他,確是身外之物,但在地球行走,有時也確實需要。
“宋老恢複得如何?”
“托您的福,家父已經能下地行走,精神健旺,直說像是重活了一世!”宋天明語氣激動,“家父還讓我轉告您,關於那‘玄陰門’和送貔貅的人,我們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似乎與一個叫‘黑蛇’的地下掮客有關,我們正在順藤摸瓜。”
“黑蛇?”陳北玄目光微動,想起了昨天那幾個混混。看來,這雲海市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此事你們暗中調查即可,不必打草驚蛇。”陳北玄吩咐道,“對方手段陰毒,非尋常武者,讓你們的人注意安全。”
“是!謹遵先生吩咐!”宋天明連忙應道。
就在這時,陳北玄的手機響起,是蘇婉清打來的。
“北玄,你……今天有空嗎?”蘇婉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和緊張。
“有事?”
“我……我昨晚服用了最後一顆養元丹,今天早上起來,感覺……感覺小腹這裡好像有一小團熱氣在動,這是正常的嗎?”蘇婉清的語氣帶著驚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她按照陳北玄的吩咐服用了七天養元丹,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但今早出現的“氣感”讓她既驚喜又忐忑。
陳北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養元丹隻是最基礎的固本培元丹藥,蘇婉清竟能在七天內自行感受到氣感,這天賦確實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一些。
“無妨,那是丹藥滋養氣血,初步引動了你體內的先天元氣。今日不要飲冷食涼,晚上我來教你如何引導。”陳北玄平靜地解釋道。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北玄!”電話那頭的蘇婉清欣喜若狂,聲音都輕快了許多。
掛了電話,一旁的宋天明心中更是凜然。陳先生竟然在教導蘇總修行?看來蘇總在陳先生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他暗自決定,以後對蘇氏集團的支持力度,還要再加大幾分。
送走宋天明,陳北玄正準備出門,神識忽然一動,察覺到一股極其隱晦的陰冷氣息,如同毒蛇般,鎖定了自己這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