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些,用微光仔細照射。
那裡有幾道深深的、新鮮的刮痕。不是工具留下的,更像是……某種巨大而鋒利的爪子,硬生生抓撓金屬留下的痕跡!刮痕邊緣的金屬還泛著新鮮的亮色!
門後……有東西?!那個警告是真的?!
林宇猛地後退幾步,心臟再次狂跳起來。希望破滅帶來的冰冷,比周圍的寒氣更加刺骨。
怎麼辦?退回去?回到那片充滿未知怪物和致命陷阱的罐區迷宮?還是……冒險開門?
對講機裡的嘀嗒聲依舊平穩,那規律的節奏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外詭異和令人焦躁。
等等……
林宇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這嘀嗒聲……這節奏……
他猛地抬起頭,側耳傾聽。
不僅僅是手中的對講機。周圍那無處不在的低頻嗡鳴聲,不知何時起,其內部似乎也嵌合進了某種極其細微的、與對講機嘀嗒聲完全同步的脈衝節拍!
之前因為環境嘈雜和自身緊張沒有注意到,但現在,當他將對講機的嘀嗒聲分離出來後,兩種節奏完美地重合了!
這個對講機接收到的信號……不僅僅是某個單一源頭發出的!它似乎與這個龐大的地下設施本身的某種脈衝頻率產生了共鳴?!
它不是一個簡單的通訊工具……它是一個信標?一個同步裝置?還是……彆的什麼?
父親筆記裡提到的“信號”、“頻率”、“共鳴”……那些抽象的詞彙此刻有了具體的指向!
林宇感到一陣眩暈。真相的碎片如同冰冷的雪花,紛亂地砸向他的意識,卻無法拚湊出完整的圖景。
他再次看向那扇門,目光變得決絕。
不能退。後退隻有死路一條。
門後的危險是未知的,但留在這裡,等待他的可能是更緩慢、更絕望的結局。
他必須賭一把。賭那個警告是過去式,賭“它”已經離開,或者賭自己能在“它”出現之前衝出去!
他將對講機緊緊攥在手裡——這東西或許還有其他用處——然後一步步走向那扇圓形的閥門。
每靠近一步,都能更清晰地看到門上那猙獰的爪痕。空氣中的鐵鏽味似乎也混入了一絲淡淡的、陌生的腥氣。
他伸出雙手,握住了那冰冷刺骨、鏽跡斑斑的閥門手輪。
深吸一口氣。
用力——!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驟然響起,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無比刺耳!手輪極其沉重,鏽蝕得厲害,但他拚儘全身力氣,手輪還是被一點點地、艱難地轉動了!
一圈……兩圈……
每轉動一圈,門軸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門縫開始出現。
一股更強的、帶著泥土和草木氣息的冷風從門縫中吹了進來!
是外麵!真的是通向外麵的出口!
林宇精神一振,更加拚命地轉動閥門!
就在門縫擴大到足以側身擠出的瞬間——
對講機裡那平穩的嘀嗒聲,突然變成了尖銳、急促、連續的蜂鳴!
嗶嗶嗶嗶嗶——!!!
幾乎同時!
“咚!!!”
一聲沉重、粗暴、充滿力量的撞擊,猛地從門後傳來!整個厚重的金屬閥門都為之劇烈一震!
門後的東西……還在!而且被驚動了!
林宇瞳孔驟縮!
緊接著——
“咚!!!!”
第二下更猛烈的撞擊接踵而至!門縫被撞得猛地擴大了一些!
一隻覆蓋著暗褐色硬毛、末端是烏黑發亮巨大鉤爪的、非人的恐怖肢體,猛地從門縫中伸了進來,瘋狂地扒抓撕撓著門的內側!金屬表麵瞬間迸濺出刺眼的火花!
粗重的、帶著濃烈血腥味的喘息聲,從門縫外狂暴地湧了進來!
對講機的蜂鳴聲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林宇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鬆開閥門,踉蹌著向後跌去!
那怪物在外麵瘋狂撞擊撕扯!閥門發出令人絕望的扭曲聲!
出口近在咫尺,卻已是地獄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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