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駝絨裡的線索與重釀的酒_無限合成:從遊戲艙到真實戰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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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駝絨裡的線索與重釀的酒(1 / 1)

北漠的風帶著砂礫,打在臉上生疼。林野裹緊了身上的厚氈子,看著遠處草原上那頂醒目的黑色帳篷——那是鐵木真後人的營地,也是他們此行的第一站。帳篷外豎著根高高的木杆,杆頂掛著塊狼皮,在風中獵獵作響,這是北漠匠人的記號,代表著“歡迎知情人到訪”。

“看來我們沒找錯地方。”阿青勒住馬韁,嗬出一團白氣,“我外公在信裡說,鐵木真的後人繼承了家族的駝絨生意,還保留著用狼皮做記號的習慣。”

林野點頭,目光落在帳篷旁晾曬的駝絨上。那些駝絨被分成幾堆,分彆染成了紅、黃、藍三色,在陽光下像鋪開的綢緞。“北漠人用顏色區分駝絨的等級,紅色是最上等的,隻有用來做最重要的物件才會用。”他想起青師傅筆記裡的記載,“看來他們的生意做得不錯。”

兩人翻身下馬,剛走到帳篷門口,就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迎了出來。他穿著傳統的北漠長袍,腰間係著條鑲嵌著銅釘的皮帶,臉上留著絡腮胡,眼神卻格外溫和。看到阿青手裡的名單,他眼睛一亮,用帶著北漠口音的通用語問道:“你們是……來找‘三香酒’的?”

阿青點頭,遞上名單:“我是南陸浪裡花的後人,阿青。這位是林野。我們在儲料點找到了這個,看到了您祖父的名字。”

中年男人接過名單,手指輕輕拂過“鐵木真”三個字,眼眶微微發紅:“我是鐵木真的孫子,鐵山。我爺爺臨終前總念叨,說當年和東陸、南陸的匠人約定,要等三域後人聚齊了,一起喝那壇‘三香酒’。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十年。”

他把兩人請進帳篷,給他們倒上熱氣騰騰的奶茶:“快請進!外麵冷。我爺爺當年留下的東西,我都好好收著呢,就盼著有這麼一天。”

帳篷裡布置得很雅致,牆上掛著幾幅駝絨畫,畫的都是北漠的風光。鐵山指著其中一幅,上麵畫著三個匠人圍著一壇酒,正在開懷大笑:“這是我爺爺畫的,中間那個舉著酒壇的,就是他。旁邊那兩個,應該就是青如黛師傅和您的外公。”

林野湊近一看,畫中的青如黛穿著東陸的長衫,手裡拿著支毛筆;浪裡花則穿著南陸的短褂,腰間掛著漁網。三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臉上洋溢著笑容。“畫得真好,把當時的情景都畫下來了。”

鐵山歎了口氣:“我爺爺說,當年為了給軌枕裹駝絨,他帶著族人連續趕了三個月的路,把最好的駝絨都貢獻了出來。他總說,那不僅僅是軌枕,是三域人的心橋。”他起身從裡屋抱出個木箱,“你們看,這是我爺爺留下的東西,說等找到另外兩域的後人,就交給他們。”

木箱裡裝著三樣東西:一把鑲嵌著紅寶石的駝絨剪子,刃口鋒利,顯然經常被保養;一卷紅色的駝絨,柔軟得像雲朵;還有一本厚厚的賬本,上麵詳細記錄著當年北漠匠人參與修建鐵軌的各項開支。

“這把剪子是我爺爺親手做的,”鐵山拿起剪子,“他說當年用它給軌枕剪駝絨,每一刀都得特彆小心,不能傷了軌枕的木頭。這駝絨,是他特意留的上等貨,說要等重釀‘三香酒’的時候,加進去,讓酒裡多份北漠的暖勁。”

阿青拿起那卷駝絨,果然如絲般順滑:“外公說,‘三香酒’需要不斷續料,才能保持新鮮。這些駝絨,正好可以加進酒裡。”

林野翻看著賬本,突然指著其中一頁:“這裡記錄著,當年你們往酒裡加了‘北漠冰晶’?我在青師傅的筆記裡看到過,說這種冰晶能讓酒的口感更清冽,是北漠特有的東西。”

鐵山點頭:“沒錯!那是我爺爺特意從雪山深處采來的,一共就采到了十塊,都放進酒裡了。他說,好酒得有風骨,北漠的風骨就是這冰晶,寧折不彎。”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鐵山大哥!我收到你的信了,是不是找到另外兩域的朋友了?”

三人走出帳篷,隻見一個穿著東陸服飾的年輕女子正從馬上跳下來。她梳著雙丫髻,手裡拿著支毛筆,眉眼間帶著股靈氣。看到阿青和林野,她驚喜地喊道:“你們就是南陸和中陸的朋友吧?我是東陸青如黛的後人,青禾,是名畫師。”

青禾的出現,讓氣氛更加熱烈。鐵山高興地喊道:“太好了!現在就差西陸的朋友了!青禾妹子,你爺爺留下的東西帶來了嗎?”

青禾點頭,從隨身的畫筒裡拿出一卷畫軸:“我爺爺留下的是這個。他說這是當年和浪裡花外公、鐵木真爺爺一起畫的‘三域匠人像’,說等後人聚齊了,要把它補完整。”

她展開畫軸,上麵正是鐵山帳篷裡那幅畫的原稿,隻是還沒有上色。青禾拿出畫筆:“我爺爺說,要等三域後人聚齊了,各自用家鄉的顏料給畫上色。東陸用鬆煙墨,南陸用珊瑚粉,北漠用駝絨灰。”

阿青看著畫軸,突然想起儲料點的那五壇酒:“對了!我們在儲料點找到了五壇‘三香酒’,還沒開封。鐵山大哥,青禾妹子,你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看看那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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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山和青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當然要去!”鐵山立刻點頭,“我這就準備最好的紅駝絨,咱們現在就走!”

青禾也激動地說:“我帶了東陸最好的鬆煙墨,正好給畫上色!”

林野看著眼前的情景,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原本以為會很困難的尋找之旅,竟然如此順利。或許,就像青師傅說的,好的約定,從來不會被時光遺忘,隻會在不經意間,等著後人去續寫。

回程的路上,鐵山把紅駝絨小心翼翼地包好,放進特製的木箱裡。青禾則在馬背上興奮地構思著如何給畫上色。阿青哼著南陸的漁歌,林野則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該去找誰。

“西陸的匠人後代,叫什麼名字?”他問阿青。

阿青翻到名單的最後:“叫西風,是西陸風沙城的。我外公的筆記裡說,他祖父是個鑄劍師,當年負責給鐵軌打造固定用的鋼釘。”

“風沙城……”林野想起那裡的環境,“風沙城常年刮著沙塵暴,路不好走。我們可能需要準備些防風沙的裝備。”

鐵山拍著胸脯說:“防風沙的裝備,我們北漠最在行!我帶些防風鏡和沙靴,保證管用!”

青禾也說:“我爺爺的筆記裡提到過西風祖父的鑄劍坊,說就在風沙城的老街區,門口有棵老沙棗樹。我們按圖索驥,應該不難找。”

夕陽西下,將草原染成了金黃色。林野看著身邊談笑風生的阿青、鐵山和青禾,突然覺得那壇“三香酒”不僅僅是酒,更是一種信念,一種跨越地域和時光的約定。它像一根無形的線,將三域的後人重新連在了一起。

回到儲料點,鐵山小心翼翼地將紅駝絨放進酒壇:“按照我爺爺的說法,要先將駝絨用北漠的泉水浸泡三天,擠出水分後再加入酒中,這樣才能讓酒充分吸收駝絨的暖香。”

青禾則拿出鬆煙墨,開始給那幅畫上色:“我爺爺說,東陸的墨裡要加一點桐油,這樣畫出來的顏色才會持久,就像三域的情誼一樣。”

阿青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小袋海鹽:“這是南陸最新鮮的海鹽,我外公說,加進酒裡,能讓酒多份清爽,就像海風拂過一樣。”

林野看著三人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青師傅筆記裡的最後一句話:“所謂匠心,不隻是打磨器物,更是打磨人心。三域同心,其利斷金。”

他走到儲料點的西牆根,看著那五壇酒。月光透過通風口照在酒壇上,仿佛給它們鍍上了一層銀霜。他知道,這壇酒很快就能真正釀成了。而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等找到西風,我們就可以開啟這壇酒了。”林野輕聲說,“到時候,一定要像當年的匠人那樣,開懷大笑,不醉不歸。”

鐵山用力點頭:“一定!我爺爺說,那壇酒裡,藏著三域最珍貴的記憶。我們要讓這份記憶,繼續傳承下去。”

青禾放下畫筆,畫中的三個匠人已經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從畫裡走出來,舉杯共飲。“我把畫補好了,等找到西風,我們一起在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就算是完成了祖輩的約定。”

夜色漸深,儲料點裡卻溫暖如春。三域的後人圍坐在一起,分享著祖輩的故事,規劃著尋找最後一位匠人的旅程。駝絨的暖香、鬆煙墨的清香、海鹽的微鹹,在空氣中交織,形成一種奇特而和諧的氣息,仿佛那壇“三香酒”已經提前散發出了它的芬芳。

林野看著窗外的星空,突然覺得,所謂的“三域”,從來不是地理上的界限,而是人心的距離。當心緊緊貼在一起,再遠的距離,也能跨越。

他拿起那本名單,指尖劃過“西風”的名字:“明天,我們就出發去風沙城。”

阿青和鐵山、青禾異口同聲地應道:“好!”

儲料點的燈光,在寂靜的礦道裡顯得格外明亮,像一顆跳動的心臟,溫暖而有力。那壇沉睡了三十年的“三香酒”,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暖意,在陶壇裡輕輕晃動,仿佛在回應著這跨越時光的約定。

尋找還在繼續,但林野知道,他們已經離那個“共飲”的時刻,越來越近了。而那份隱藏在匠心背後的情誼,也如同這壇正在重釀的酒,愈發醇厚,愈發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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