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太子指著自己旁邊空著的位置,“閒著也是閒著,既然送上門了,就彆想跑。幫我把這些戶籍冊子核對一遍。”
三皇子看著堆到麵前如小山般的文書,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接過朱筆,腦子裡不知哪根筋沒搭對,或許是方才“更喜歡誰”的餘波未平,竟脫口而出,帶著一股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意:
“大哥怎麼不支使你‘最喜歡的弟弟’來乾活了?”
話音落下,書房內一片死寂。
太子執筆的手頓在半空,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他。
三皇子自己也瞬間石化,恨不能當場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他剛才說了什麼?!
林楠頂著一臉青紫,懷裡卻抱著、身後小廝還抬著好幾大匣子剛得的賞賜,浩浩蕩蕩回府時,正撞上在廊下賞花的永昌公主。
永昌公主鳳眸一掃,將他這副“戰損”卻“滿載而歸”的滑稽模樣儘收眼底,眉梢微挑,語氣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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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們小爺這是上哪兒打家劫舍去了?瞧這臉,是分贓不均被同夥揍了,還是苦主反抗留下的勳績?”
林楠疼得齜牙咧嘴,還得小心護著懷裡新得的紫毫筆,聞言嘟囔:“娘!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兒子是那樣的人嗎?”
他一邊示意下人把東西抬進去,一邊湊到母親身邊,三言兩語,將如何在禦前得知真相,如何求了舅舅的準許去揍三皇子,以及最後怎麼和三皇子一起去了東宮,被太子表哥安撫上藥還得了一堆好東西的經過,倒豆子似的說了出來。
他說的眉飛色舞,重點突出自己的“委屈”和表哥的“偏心”,頗有幾分打了勝仗的得意。
永昌公主安靜聽著,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著身旁一株開得正盛的山茶。
對於三皇子收用齊幼窈的荒唐事,她並未置評,皇室子弟,這等汙糟事也算不得稀奇。
直到林楠說到太子如何一邊訓斥他們胡鬨,一邊又忙著處理堆積如山的公務,永昌公主才輕輕“嘖”了一聲。
她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庭院的高牆,落在了那座重重宮闕之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與了然,輕聲歎道:
“你太子表哥……坐在那個位置上,身邊是你們這些不省心的弟弟,底下是群虎視眈眈的臣子,還要應對……嗬,他那個爹的心思。夾在中間,既要維持儲君體統,又要調和兄弟關係,也真是不容易。”
這話說得輕,落在林楠耳中,卻讓他臉上那點得意勁兒稍稍收斂了些。
永昌公主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兒子那張五彩斑斕的臉上,語氣恢複了往常的慵懶,帶著點調侃:“倒是你,揍也揍了,賞也得了,便宜占儘。還杵在這兒做什麼?等著娘給你這‘功臣’擺酒接風嗎?還不滾去讓府醫好好看看你的臉,破相了,看哪家貴女還瞧得上你。”
林楠嘿嘿一笑,知道母親這是關心他,嘴上卻不服軟:“兒子這叫男子氣概!”說罷,這才一溜煙跑了。
永昌公主看著兒子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遠離京城的雅致彆院內,薑奇斜倚軟榻,指尖輕敲密報,唇角噙著冷笑:
"陛下護犢子的心思倒是一如既往。就是不知...日後親眼看著骨肉相殘時,這顆為父之心還受不受得住?"
當他看到林楠的情報時,冷漠的眼神泛起一絲複雜。
修長的手指無意識蜷縮,最終化作一聲輕歎,似惋惜,又似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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