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深請了一下午的假,晚自習才回來,但他並沒有回去自己的座位,而是跟洪楠商量,調換了一節課。
在江窈疑惑的目光中,少年笑眼溫柔。
“我已經去過醫院,醫生說我是因外力導致的軟組織損傷,修養一兩周就能完全痊愈,這下你不用擔心了。”
“那就好,你如果真有什麼好歹,我要愧疚死了。”
江窈長舒一口氣的拍拍胸脯,這下確實不用擔心了,指——
不用擔心自己被訛醫藥費。
溫庭深眼底笑意加深,“很快就要月考了,你有吃不透的知識點可以問我,我也能順帶複習一遍。”
“我也很想幫你,可我暫時還沒遇到不會的耶,看來你隻能找彆人了。”
江窈表情無辜,三言兩語把施恩與承情的兩方掉了個個。
溫庭深看著江窈明顯燙過的栗色卷發,視線移動至她塗了唇蜜亮晶晶的嘴唇,還有她掌心底下壓著的小鏡子與幾乎沒怎麼翻看過的嶄新課本,以及口袋裡若隱若現的手機輪廓。
不知是不是他刻板印象,反正溫庭深再也沒見過比江窈更標準的學渣了。
上課鈴響,沈業睡醒抬頭。
他發現自己的同桌換了人,往遠處一掃,見溫庭深正和江窈談笑風生,皺眉。
“怎麼是你?”
洪楠憨笑,“班長說跟我換一節課座位,我就過來了。”
沈業表情不爽,“他讓你換座你就換座,他讓你跳樓你跳不跳?”
“那指定不能跳啊,我爸媽就我這一個寶貝大閨女,我還得給他們養老送終呢。”
洪楠想也不想的回答。
瞧瞧這話問的,就跟她是個傻子一樣。
沈業懶得理會這傻子,盯著教室另外一邊的兩人看,眉心下壓。
兩人又不熟,溫庭深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下課後,沈業朝江窈遞了個眼神,示意她跟自己去外麵。
夜風清涼,拂動少年細碎的發梢。
他堪稱完美挑不出丁點瑕疵的麵容比身後皎月還要奪目,讓江窈不禁由心感慨一句她錯了。
她那時不該嘲笑顧軟軟眼睛裡套濾鏡。
這狗渣男是真俊啊!
沈業曲臂靠在護欄上,等江窈站定,語氣幽幽。
“溫庭深找你做什麼。”
“班長要幫我補課,不過我拒絕了,因為我很聰明,用不著他補。”
江窈驕傲的昂起下巴,她可是一眼就看出了溫庭深懷揣壞水,腦瓜子老好使了。
“他都不知道你成績怎麼樣,補個鬼。”
沈業嗤笑,沒說他自己也等著月考之後看江窈哪一科比較薄弱幫她補補,非常滿意江窈的親疏有彆。
“放學彆著急走,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