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業實在沒忍住罵了句臟話,“媽的,誰腦子進水了乾這種缺德事。”
“我可能猜到那個人是誰了。”
江窈眼瞼微眯。
無論那個人是不是顧軟軟,她都要把這個鍋扣到顧軟軟頭上。
誰讓她還不趕緊死心出國的,哼,今天就讓她的小心臟再碎一片。
洪楠得知自己還能再跟江窈做同桌,很是開心,立馬歡天喜地的收拾東西。
與此同時,江窈讓沈業寫的小紙條也傳到了顧軟軟手裡。
顧軟軟看到沈業約她晚自習放學後在校外見麵,雖然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麼事,臉上卻忍不住露出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溫庭深見了顧軟軟的笑,開口問。
“怎麼了?”
顧軟軟猶豫片刻,想到沈業和溫庭深在上次打架之後關係便一直緊張,於是選擇隱瞞。
“沒什麼,放學後你先走吧,我今天想一個人。”
溫庭深沒錯過紙條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眸色沉鬱,回了句好。
晚上九點十分,江窈帶著沈業在約定好的地點等顧軟軟過來。
她看到從遠處小跑過來的隻有顧軟軟自己,眉心微皺,但發現她身後還跟著一道頎長身影,舒展開眉頭,唇角勾起一抹想找事的冷笑。
沈業瞧見江窈的神色,俯身靠近,含笑的眸子裡滿是新奇。
“寶寶,你笑的好惡毒哦。”
江窈瞬間破功,拍了下沈業的胸膛對他撒嬌。
“哥哥你彆搗亂,我今天就要狠狠教訓她一頓,讓她以後再也不敢惹我。”
“那我就要好好看看我的小公主有多厲害了。”
沈業輕笑,捏了捏江窈的小臉蛋兒,然後才站直身體。
顧軟軟等跑近才發現樹影底下還站著江窈,她抿著唇停下步子,攥緊手心抬眸看向沈業。
“你找我有什麼事。”
江窈從樹影裡走出來,她停在距離顧軟軟隻有半米遠的地方,眼神很凶。
“顧軟軟,你是給老張寫信舉報我跟沈業談戀愛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軟軟立刻否認,此刻已然明白沈業為什麼會給她那張紙條。
原是為了興師問罪。
江窈嗤笑,“那你倒是說說,除了你誰還會在嫉妒之下心理陰暗扭曲到做出這種惡心的事?”
“我不知道。”
顧軟軟搖頭,雖然明知袖手旁觀的沈業不可能信她,卻還是忍不住帶著一絲希冀問。
“沈業,真的不是我,你能不能信我一次,就這一次。”
“我不信你,而且,”
沈業聲音停頓,他從背包裡拿出來一瓶水,擰開瓶蓋後遞給江窈,看向顧軟軟的眼神裡滿是冷意。
“你上次潑了窈窈,這筆賬可沒清呢。”
江窈握著手裡冰涼的礦泉水瓶,既驚訝於他的記仇,又感慨於他的無情。
她拿的哪裡是水,分明是火葬場時澆在狗渣男骨灰上的油啊!
“沈業,你夠了!”
溫庭深站出來,表情諷刺到極點。
“軟軟確實不知情,因為寫舉報信的那個人是我,江窈卻因為昔日恩怨一門心思把罪名釘死在軟軟身上,你現在還覺得她是個毫無心機不諳世事的純潔小白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