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江窈房間裡便一地狼藉,外麵的草坪上也零零散散摔了她的生活用品。
江窈看自己東西被紀疏星糟蹋的差不多了,轉身去三樓。
紀疏星冷眼跟在江窈身後看她想耍什麼名堂,卻在看到她的動作後臉色瞬變。
江窈一邊拍畫室門一邊哭哭啼啼告狀,聽起來可憐極了。
“容照夕,有人欺負我,你管不管!”
紀疏星立刻衝上去攥住江窈的手把她往遠處拽,低聲嗬斥。
“你乾什麼!不許打擾照夕!”
江窈被下了狠勁的紀疏星拉扯著離開,但紀疏星也沒有多餘的手再來捂江窈的嘴了,隻能任由她扯著嗓子胡言亂語。
“照夕!有人要打我!救命!”
畫室門唰的一下打開。
紀疏星聽到動靜回頭,見容照夕真的出來了,麵上一閃而過喜悅,但見他繃著臉心情很差的樣子,趕忙開口。
“沒事的照夕,你回去繼續畫畫吧,我這就把這個女人帶走,不讓她打擾你。”
江窈矯揉造作,“照夕寶寶,救我~”
容照夕抿著唇快步上前,他強行掰開紀疏星的手把江窈保護在懷裡,眼神冰冷。
“不許欺負窈窈。”
紀疏星滿臉錯愕,不敢相信容照夕竟然會為了彆人對她生氣,但很快便釋然了。
因為他從骨子裡就是一個心地善良、會保護弱小的很好很好的人。
當年被綁架的時候,他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卻擋在更小的她麵前保護她,還在匪徒們惡意的戲謔中與烈狗搶食,不顧自己被咬得鮮血淋漓把那個臟兮兮的包子給她吃。
後來他們在綁匪拿到贖金欲撕票時跳海求生,兩人終於得救,他卻病得厲害了。
儘管紀疏星心裡清楚無論是誰容照夕都會竭儘所能保護,可她從那時起就暗自發誓,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他,就像他曾經擋在自己身前的那樣。
江窈看清紀疏星的眼神從震驚到平靜,壞心思的轉了圈眼珠。
她往容照夕身上靠,嬌滴滴抬起自己紅紅的手腕給他看,一邊假哭一邊朝紀疏星飛去得意的挑釁眼神。
哦吼吼,真正當家做主的人來了,看你還怎麼耍威風!
“照夕,她把我的手抓的好疼,你看,都紅了。”
容照夕對紀疏星的語氣越發嚴厲,“你給窈窈道歉!”
紀疏星哪裡肯向江窈低頭,將在剛才的拉扯中被美甲劃了幾道紅印子的手背伸出去。
“照夕你看,她也劃傷了我的手,我不要求她對我說對不起,就當扯平了。”
容照夕才不管什麼扯平不扯平,執拗道:“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