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疏星告訴自己,在拿到江窈的詳細資料之前,無論江窈怎麼樣作妖她都視若無睹。
可她卻遠遠低估了江窈的搞事能力。
午飯時,江窈優雅的吃著香煎小羊排,七分飽後,她眼珠子一晃,肚子裡的壞水便湧上了心頭。
“照夕~”
管家聽到江窈那尾音拉長的嬌柔嗓音,默默低下頭。
這祖宗,就不能消停兩天當做給他們放放假嗎。
容照夕停下刀叉,抬眸看向江窈,等著聽她要對自己說什麼。
江窈單手撐著下巴,漂亮的丹鳳眼微彎。
“照夕,我不喜歡聽彆人喊你的名字,以後你都不要再讓彆人叫了吧,隻有我一個人可以叫,好不好?”
整座莊園,除了她之外就隻有紀疏星一個人喊容照夕的名字,江窈這句話裡的針對性不可謂不明顯。
紀疏星實在沒能忍住脾氣,咬牙質問,“江窈,你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嘍,也讓大家心裡都有點數,以後該聽誰的命令、該按照誰的吩咐辦事。”
江窈把紀疏星說過的原話笑眯眯全部還給她,她的視線轉回容照夕臉上,等著這兩天非常有渣男風範的小少爺跟自己狼狽為奸禍害女主。
容照夕的關注點卻在彆的事情上,“如果我答應你,你會開心嗎?”
江窈語氣輕快,“當然會啦。”
他眼睛亮晶晶,“那我可以看你嗎?”
江窈:“……”
這色胚,關鍵時候給她掉鏈子是吧!
江窈忍住擰容照夕耳朵的衝動,假笑,“行,沒問題,給你看。”
容照夕滿意了,板著一張無情的俊臉看紀疏星。
“你以後不許再叫我的名字。”
紀疏星臉色慘白,“我照顧你三年……”
江窈嗤笑著打斷她的話,“這莊園裡哪一個人不比你照顧照夕的時間長,受不了委屈你就回紀家當大小姐唄,又沒人攔著,反正我爸媽可不會讓我上趕著給人保姆。”
“你知道什麼!”
紀疏星紅著雙眼,眼眶裡蓄滿隨時都會凝聚成滴滾下來的晶瑩淚花。
“照夕是因為保護我病情才加重的,我有責任照顧好他,才不是你說的上趕著做保姆!”
在場眾人都將紀疏星對容照夕的用心看在眼裡,難免動容,而容照夕卻跟不通人性似的冷漠開口。
“說了你不許叫我名字,再喊一次就滾出去。”
紀疏星的淚水終究還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捂著嘴頭也不回的往房間裡跑。
江窈則在心裡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以後要在火葬場裡被揚骨灰的狗渣男,一句話比她說得口乾舌燥還好使。
站在花瓶旁的傭人見狀,側過身偷摸用手機給容朝揚彙報情況。
另外一邊的容氏集團總部大廈。
容朝揚得知江窈竟然夥同容照夕氣哭了紀疏星的消息,狹長眼眸眯了起來。
看來自己就算再忙,也非得見見江窈不可了。
他看上的小姑娘,總不能白白讓人欺負。
江窈本以為容照夕這小色鬼吃完飯後會迫不及待拉她回房,卻見他提都沒提想看她的事,頗為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