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瞬間猜到容照夕說的是哪一幅,表情一言難儘,無比慶幸自己沒有直接把被子掀開。
不然這滿屋子的人……簡直恐怖如斯!
“你不是說它壞了嗎,怎麼會在你被子裡,小照夕,你竟然撒謊騙我。”
“你讓我燒掉,我沒說好,所以不是騙你。”
容照夕邏輯自洽,他答應燒卻沒有燒才是撒謊,所以自己不是騙子。
江窈嗬嗬笑,“你還跟我頂嘴是吧?”
容照夕看江窈不高興了,立刻放棄爭辯,主動握住江窈的手放在自己兩邊耳朵上讓她擰,可憐巴巴的求她。
“窈窈你彆生氣,我不頂嘴了。”
江窈倒不至於真的動氣,不輕不重捏了下容照夕的耳朵便算完事。
等傭人都收拾完出去,江窈立刻把畫從被子裡拿出來,就見它已經被裝裱好,而畫布並不像她以為的那樣濺上很多無法修複的顏料,反而多了許多遮擋她胸口、腰腹的漂亮白花。
江窈無心探究容照夕為什麼後來又要添上這些花,果斷讓容照夕把畫框拆了毀屍滅跡。
容照夕晃著江窈的手,“窈窈,我真的很喜歡這幅畫,可以不要燒了它嗎,我可以把畫卷好不讓任何人看到,求求你留下它吧。”
“什麼時候學會撒嬌了,依你依你行了吧,彆晃我了。”
江窈嘀咕了句,再次鬆口。
主要是不答應也沒辦法,以容照夕的畫技,想畫她多少張果照就能畫多少張,還不如讓他收藏好這一幅,省得將他逼急了動歪心思。
容照夕聽到江窈答應,喜上眉梢,高興之餘腦子裡不禁多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本來說不可以的事情,好像隻要求一求她就可以了。
“窈窈你真好,我好喜歡你哦。”
“我也喜歡你。”
江窈隨口回應,謹慎的找了塊床單蓋在上麵,然後讓容照夕把畫框搬去裝裱間。
容照夕提醒她,“窈窈,你彆忘了和我重新成為好朋友。”
“行,那你先去畫室,我給手機充電。”
江窈停下腳步,轉身去拿她放在桌子上的包包。
容照夕卻應激似直勾勾盯著她,“不要,你跟我一起去畫室。”
“那你等我兩分鐘。”
江窈敷衍答,裝模作樣的扯著數據線給手機充電,剛開機就看到早被她拋到九霄雲外的經紀人打來了電話。
她想了一下,接聽。
孫雪張口就問,“你跟耀陽娛樂的謝總是什麼關係?”
江窈語氣漫不經心,“還用得著問,這不顯而易見嗎。”
孫雪的語氣複雜到極點,“你真是她的金絲雀?”
“什麼雀不雀的,說話那麼難聽,我倆是各取所需。”
江窈很會仗勢欺人,故意說了些似是而非讓人誤解的話,然後拿謝華嚇唬孫雪。
“以後你手頭有資源先緊著我挑知道嗎,否則我讓我家親愛的收購了悅娛,派你天天刷馬桶。”
孫雪沉默,孫雪接受,孫雪疑惑。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簽約耀陽,畢竟悅娛和耀陽傳媒差距還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