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照夕低著頭,“對不起窈窈,我不是故意的,隻是一看不到你,我的心就好慌,控製不住的想你……”
“沒關係,你治病要緊。”
江窈依舊是那句話,笑著摸摸容照夕的頭。
以容照夕的畫技和容氏夫婦在商圈的影響力,那些畫怎麼著也能賣個幾千萬吧。
為了順利辦畫展,她忍!
容欽洺將新房鑰匙給容朝揚後,容朝揚直接讓傭人把東西收拾好送過去,非常懂事的沒回來礙江窈的眼。
他自己則一有空就往醫院跑,守了幾天後,紀疏星終於睜眼。
容朝揚看到紀疏星醒來,激動的握住她的手。
“你總算醒了,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擔心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紀疏星看著一臉關切的男人,眼神迷茫,“你是?”
“你不記得我了?”
容朝揚表情錯愕,他反應過來後立刻按下呼喚鈴,喊醫生過來檢查紀疏星是怎麼了。
紀疏安聽到外麵的動靜,趕忙提起褲子從衛生間出來,見紀疏星蘇醒,喜不自勝。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除了頭,身上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我不知道……”
紀疏星茫然無措,對眼前的一切都陌生到了極點。
值班醫生以最快時間趕來,為紀疏星檢查完之後確定她是由於顱腦損傷造成的記憶缺失。
至於病人什麼時候能恢複記憶,興許是幾天,也有可能是幾年,總之建議她多接觸熟悉的事情,說不定有助於記憶恢複。
“我看她這樣挺好的,用不著恢複。”
紀疏安哼了聲,打電話給父親告訴他這兩個好消息。
紀疏星剛開始還有些不安,但她在感受到對方並沒有惡意後就放鬆了下來,疑惑的看著兩人。
“你們是誰?”
“我是你二哥,小沒良心的,連你自己親哥哥都能忘,得虧你把容……”
紀疏安硬生生把那個說了一半的名字吞回去,通知護工做點有營養的流食。
容朝揚看著紀疏星圓圓的雙眼,鬼使神差回答。
“我叫容朝揚,是你男朋友。”
“我呸!”
紀疏安聽到這話登時怒了,手機往兜裡一塞,把容朝揚往外推搡。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騙我妹妹,你個老牛想吃嫩草的,給我滾出去!”
容朝揚掙紮,“我才二十八,正年富力強,怎麼就老牛了……”
江窈沒有特彆關注容朝揚與紀疏星那邊的情況,她玩膩了手機,撐著頭看身旁男人的側臉。
容照夕的長相其實並不是可愛的類型,尤其他今年已經是發育完全成熟的二十五歲,隻是他的眼神過於清澈,所以才會讓人潛意識忽略他五官的淩厲。
容照夕近日越來越沉穩,等他對世界的認知重建完成,那種清澈的眼神估計就再也見不到了。
一旁,拿著ipad的老師已經講到了人生觀中的金錢觀。
容照夕聽完後沉默很久,若有所思的問江窈。
“所以我媽花錢讓你陪伴我的這種行為,是錯誤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