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往陸雲起懷裡縮了縮,看起來很是可憐。
“要是早知道你會血口噴人,我就不下去救你了。”
“你是為了救我嗎,你下河分明是恨不得把我按死在水裡,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趕到,我現在已經被你推下河淹死變成一具屍體了!”
陸雲知臉色慘白,她懟完江窈後執拗的看著陸雲起,等著他為自己主持公道。
保鏢們都看到江窈把她推下河,他這次總不能再是非不分的偏袒江窈了吧。
“你這話說得好莫名其妙,且不說我身子骨弱能不能推得動你,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是傻子嗎非要親手殺你。”
江窈捂著心口,滿臉都是被冤枉的委屈。
“陸雲知,就算我指出你喜歡雲起的齷齪心思你用不著這樣陷害我吧,我雖然不知道你墮胎是怎麼回事,可我還是希望你能愛惜自己的身體……”
陸雲知厲聲打斷江窈的話,清秀的臉因為過度憤怒甚至顯得猙獰。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惡心人了!不是你親口說要把我趕出國一邊跟我哥結婚一邊跟謝章重修舊好相親相愛嗎,你敢不敢用你父母的性命發毒誓,如果說過那樣的話你爸媽就橫死街頭!”
“發誓有用的話,那全世界的男人最少也會被雷劈死一半。”
江窈才不會發誓呢,隨便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皺著眉頭看向陸雲起。
“雲起,她瘋了。”
“你先冷靜一下吧。”
陸雲起對著陸雲知丟下這句話,攬住江窈往外走,去隔壁的休息室給她洗洗身上的河水味。
“乾淨的衣服買了嗎?”
保鏢隊長立刻回:“買了,還有五分鐘就能送到。”
陸雲起嗯了聲,二人的身形消失在門後。
陸雲起倒了杯熱水塞進江窈手裡,然後皺著眉頭往浴缸裡放水。
“乾什麼要救她,你身體本就不好,要是再生病怎麼辦?”
“可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淹死在我麵前吧。”
江窈噘嘴,靠在牆壁上看著陸雲起又去拿洗發水。
“難怪我從一開始就感覺她對我有敵意,原來她真的是因為喜歡你才針對我的。”
陸雲起與江窈各說各話,“那你也應該首先顧著自己的身體,既然人都已經救上來了,何必還要在病房等,不冷嗎?”
江窈不滿,“陸雲起,你聽到我跟你說的話沒有!”
陸雲起停下腳步,雙眼嚴肅的看著江窈。
“我聽到了,但我也希望你能記住我的話,無論什麼情況,把你自己的安危排在首位。”
江窈哦了聲,繼續往下說,“今天我在我桌子底下發現一張簽著謝章名字的購物小票,就把陸雲知約了出去想問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兒,結果她卻說讓我跟謝章隨意來往,她可以替我們兩個保守秘密。
所以我就問她是不是喜歡你,我還告訴她我跟謝章已經徹底結束,再也沒有和好的可能,結果她就拉著我想一起跳河,我奮力掙紮開,卻又不忍心她死掉,便下去救人,多虧保鏢門來的及時,我們兩個都性命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