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這個名字。
就好像他們天生要成為一家人。
他願意戴上江窈用愛鑄成的枷鎖,從身到心再到名字,都完完全全屬於她。
陸雲知死了,陸博遠試圖用自己女兒頂替上她跟謝章的婚約,卻連謝章的麵都沒見著就被轟出了謝家大門。
陸博遠顏麵掃地,揚言要跟謝章勢不兩立。
謝章懶得搭理他,興衝衝去醫院找江窈想跟她再續前緣,卻得知她已經辦理好出院手續,又開車前往江家,正好撞見從外麵回來的江雲起。
謝章提高車速超過去把江雲起的車彆停,他從駕駛座下來,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子大仇得報的暢快。
“我看到新聞了,枉你自詡聰明絕頂,沒想到會被陸雲知擺一道吧,你如今被掃地出門,真是老天開眼,驗證了那句善惡到頭終有報。”
江雲起坐在車裡,他降下車窗看到謝章趾高氣昂的嘴臉,並沒有與他辯論,勾著唇笑容淡然。
“窈窈向我求婚了,我很快就會嫁給她做上門女婿。”
“她向你求婚?”
謝章咬牙切齒重複這幾個字,他死死盯著江雲起的臉,確定他沒有撒謊,表情變得無比難看。
“被踢出局不想方設法東山再起反而腆著臉吃女人的軟飯,陸雲起,我他媽看不起你。”
“能把軟飯吃到嘴裡也是一種本事,總好過那些想吃卻吃不上隻能嘴硬說酸話的人。”
江雲起輕笑,他最知道用什麼話可以紮敗犬的心,朝經意透露自己與江窈的甜蜜。
“對了謝先生,我已經跟窈窈商量好改姓,以後喚江雲起,麻煩你不要再叫錯我的名字。”
謝章麵色漆黑如墨,他狠狠瞪了眼陸雲起,不死心的想去找江窈問清楚,但沒走幾步就聽到了江窈的聲音。
“女王找你有事,快接電話快接電話~”
男人嗓音寵溺,“寶貝,這麼快就又想我了嗎?”
“還行吧。”
江窈翹著腿慵懶的哼了聲,躺在吊籃上欣賞天邊最後一抹夕陽,迅速適應地身份轉變的使喚自己的小雀兒。
“我想吃金河街那家的灌湯包了,你去給我買。”
“好。”
江雲起溫柔答應,瞥向停下腳步的謝章,語氣輕描淡寫。
“我碰到謝章了,他攔下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很是傷人的話,你要不要跟他聊聊?”
謝章極其敗壞,“你少在這裡顛倒是非,我講的那些難道不是事實嗎!”
江雲起嘴裡嘖嘖有聲,“我沒騙人吧,你聽他是不是叫的很凶,回去後你可得好好安慰我脆弱的小心臟。”
“你的心臟脆弱。”
江窈嗤笑,懶得戳穿江雲起的心機,想著是該解決一下謝章這朵爛桃花。
“你把手機給他吧。”
“最好快點講完,我可不舍得讓你饞太久。”
江雲起用謝章能聽到的音量耐人尋味的叮囑了句,這才把手機遞出窗外。
謝章立刻接過手機,開口時聲音無比委屈。
“窈窈,我知道你住院了,想方設法進去找你,可是都被陸雲起那個家夥攔在外麵。”
“就算他不攔,我也不會見你。”
江窈態度冷淡,不讓謝章看到一絲與她有可能破鏡重圓的希望。
其實江窈完全可以道出當晚真相,甚至吐露她和江雲起早就珠胎暗結的事情來讓謝章徹底死心,但為了防止謝章因愛而生恨針對如今正勢弱的江雲起,她得多費點心思維持最後和平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