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話。”他冷冷下令。
一名嗓門洪亮的軍校策馬出陣,對著堡牆高聲喝道:“鎮東將軍呂奉先在此!衛固勾結匪類,圖謀不軌,侵吞國帑,罪證確鑿!將軍奉詔討逆,隻誅首惡,脅從不問!開門投降者免死!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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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頭一陣騷動,顯然軍心已亂。
衛固在牆垛後探頭,色厲內荏地大叫:“呂布!你血口噴人!我衛家世代忠良……啊!”
他話未說完,隻見呂布已然摘下寶雕弓,搭上一支狼牙箭,弓開如滿月!根本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警告!
咻——!
箭矢如同黑色的閃電,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衛固隻見寒光一閃,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噗嗤!
那支利箭精準無比地穿過牆垛的縫隙,狠狠地釘入了衛固的咽喉!他所有的狡辯,所有的算計,所有的猶豫和恐懼,都被這一箭徹底終結!
衛固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極致的驚愕和不甘,雙手徒勞地抓向箭杆,喉嚨裡發出幾聲“咯咯”的怪響,隨即向後仰倒,重重摔在牆樓地板上,抽搐幾下,便再無聲息。
“主…主公死了!”牆頭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繼而爆發出更大的恐慌和混亂!
“將軍神射!”並州騎兵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士氣大振。
呂布麵無表情地掛回弓,舉起方天畫戟,向前猛地一揮:“破門!殺!”
“殺!!!”
主帥被陣斬,守軍魂飛魄散。並州狼騎如同狂暴的洪流,發起了衝鋒。簡單的撞木被抬上來,猛擊堡門;更有悍卒直接拋出飛爪鉤索,開始蟻附攀牆。抵抗微弱得可憐,頃刻之間,堡門便被轟然撞開!
呂布一夾赤兔,如同燃燒的旋風,第一個衝入堡內!方天畫戟化作道道死亡弧光,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橫飛,無人能擋其一合!成廉、宋憲等將緊隨其後,狂呼酣戰,擴大戰果。戰鬥很快變成了單方麵的清剿和鎮壓。
不到一個時辰,衛家塢堡的抵抗徹底平息。負隅頑抗者被誅殺,餘者皆棄械跪地投降。
呂布站在衛家廳堂之上,腳下是尚未完全清理乾淨的血跡。他冷漠地下令:“將衛固首級懸於塢堡門外示眾。查抄衛家所有田產地契、賬冊文書,尤其是與鹽務、以及勾結外族、匪類的往來信件,全部封存帶走!衛氏族人,暫押看管,等候發落!”
很快,大量罪證被整理出來。呂布隨即派人飛馬送往安邑城,呈交太守王邑,並“稟明”衛固罪狀及其伏誅之事。
安邑城內,王邑看到衛固血淋淋的人頭和那些鐵證如山的文書其中不乏賈詡巧妙“補充”的),嚇得幾乎癱軟過去。範先等豪強聞訊,更是驚得魂飛魄散,他們萬萬沒想到呂布手段如此酷烈迅捷,根本不給任何反應和串聯的時間!
次日,便有數家豪強代表戰戰兢兢地來到呂布軍中,不僅表示徹底臣服,更是主動獻上部分糧草軍資,以示絕無二心。
呂布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隨即,大軍開赴鹽池。
廣闊的鹽池湖畔,陽光下仿佛鋪滿了白色的水晶。無數鹽工在其中勞作,看到這支剛剛以血腥手段鏟除了衛家的軍隊開來,臉上都帶著敬畏和茫然。
呂布任命了幾名提前物色好的、熟悉鹽務且與豪強牽連不深的寒門吏員,以及兩名投降的衛家管事較為識時務者),共同負責鹽池的日常生產和安保。他當眾宣布:“即日起,鹽池由本將軍代管!以往盤剝克扣之事,一概革除!爾等安心勞作,工錢足額發放,絕不拖欠!若有匪類或宵小敢來騷擾,自有大軍蕩平之!”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在鹽湖上空回蕩。鹽工們將信將疑,但看著那森嚴的軍陣和這位煞氣騰騰的將軍,至少無人敢出聲反對。
控製鹽池,獲取這源源不斷的財富之源的計劃,終於以最迅猛、最殘酷的方式,達成了第一步。呂布站在鹽池邊,望著這片白色的財富之海,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滿意。接下來,便是如何將它真正轉化為強大的軍力和穩固的統治根基。而河東的豪強們,此刻隻剩下瑟瑟發抖和拚命思考如何向這位新來的“煞星”表示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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