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風吹倒的麥浪一般。
齊刷刷地跪伏下去。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
在汴梁城下轟然響起。
“臣等恭迎陛下聖駕!
陛下萬歲。
萬歲。
萬萬歲!”
聲浪滾滾。
直衝雲霄。
驚起了城頭更多的飛鳥。
也宣告著這座天下中樞之城。
正式向它的新主人。
俯首稱臣。
陳穩站在眾人之前。
坦然接受了這份跪拜。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眼前跪伏的眾人。
掃過那高大雄偉的城門樓。
掃過城頭上那些緊張觀望的士兵,心中湧起的,並非全是誌得意滿。
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這就是汴梁,五代以來,數朝興替。
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舞台。
如今!輪到他來主宰這裡的沉浮。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
體內那原本停留在65的成長進度條。
在此刻。
伴隨著這山呼萬歲的聲浪,伴隨著這座雄城的歸附。
微微跳動了一下。
向前推進了一絲,達到了66。
周身的勢運氣旋。
也仿佛與這座城池產生了某種共鳴。
運轉得更加流暢,金色的光芒內蘊,卻更加厚重。
“眾卿平身。”
陳穩的聲音不高。
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力量。
“謝陛下!”
眾人再次叩首,然後才紛紛站起身來。
許多人的目光,都偷偷地落在陳穩身上。
試圖從這位新皇的表情和舉止中。
讀出更多的東西。
韓通站起身,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汴梁城內各部衙門,庫府倉廩,均已清點封存。”
“禁軍各部,皆已奉命待崗!聽候陛下進一步旨意。”
他的彙報簡潔有力。
表明了他對汴梁局麵的有效控製。
也展現了他的能力和態度。
陳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神色。
“韓將軍!張將軍!還有諸位卿家!”
“辛苦了。”
他的目光掃過韓通和張永德。
以及他們身後那些神色各異的官員。
“天下鼎革,正值用人之際。”
“諸位能深明大義,穩定汴梁。”
“使百姓免於兵燹之禍,此乃大功於國。”
“朕!心甚慰。”
這番話。
既是肯定,也是安撫,更是定調子。
將他們的行為定義為“大功於國”。
很大程度上消解了“背棄舊主”的心理負擔。
果然,不少官員聽到這番話,臉色都明顯放鬆了不少。
尤其是那些原本屬於後周文臣係統的官員。
張永德此時也躬身開口,聲音沉穩。
“陛下,皇宮之內,也已灑掃完畢。”
“一應器物,皆已備齊,恭請陛下入宮升殿,以安天下之心。”
陳穩看著眼前洞開的、幽深的城門洞。
仿佛能看到其後那代表著權力巔峰的宮闕。
他微微吸了一口氣。
沉聲道。
“好。
那便有勞二位將軍。
與諸位卿家前頭引路。
朕。
今日便入此汴梁。”
“臣等領旨!”
韓通與張永德側身讓開道路。
躬身做出邀請的姿態。
陳穩邁開步伐。
堅定地向著汴梁城門走去。
石墩、張誠等人緊隨其後。
再後麵。
是精銳的靖安軍士兵開始有序入城。
接管城防。
當陳穩的腳步跨過那高大的城門門檻時。
他清晰地感覺到。
周身的氣運仿佛與這座城池地脈徹底連接在了一起。
一種無比宏大而真實的力量感。
充斥全身。
進度條似乎又隱隱有所觸動。
雖然未曾再次提升。
但那積累的底蘊。
顯然更加深厚了。
朝陽完全升起。
金色的光芒灑滿禦道。
灑在陳穩和他身後文武百官、精銳將士的身上。
也灑在前方那隱約可見的、巍峨壯麗的皇宮建築群上。
一條全新的道路。
就在腳下。
一個全新的時代。
就在眼前。
而陳穩知道。
踏入這座城門。
僅僅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挑戰。
如韓通、張永德這些舊臣的真正心思。
各地節度使的動向。
北漢與契丹的威脅。
以及那隱藏在暗處、絕不會善罷甘休的鐵鴉軍。
都將在接下來的日子裡。
接踵而至。
但他無所畏懼。
因為他擁有著改變效率的係統。
擁有著忠誠的團隊。
更擁有著……終結這亂世、開創太平的信念與決心。
他步伐沉穩。
向著那座象征著最高權力的宮城。
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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