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組織培訓的新型毒品是b毒,這個在後世令無數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惡魔,此時還遠沒有y片或者h因出名,就連很多警察都沒有聽說過這玩意兒,故而多少讓一些毒販逃脫了法律的製裁。
作為一名重生者,朱愚對b毒的危害是有清晰認知的,他認認真真地做好了培訓筆記,以免自己回到縣刑偵大隊宣講時有什麼疏漏,如果因為他的宣講可以多抓獲一個毒販,就可以讓更多的家庭免於不幸。
三天的培訓很快過去,心裡還裝著623案的朱愚選擇連夜趕回全山縣。
晚上八點半,帶著一身疲憊的朱愚出現在了全山刑偵大隊的辦公室,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辦公室裡竟然還亮著燈。
“你小子神了!”
見朱愚走進辦公室,李金明特地走到他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朱愚立刻猜到了他這麼做的原因,忙開口問道,“朱誌強真的有問題?”
“嗯,我們查到他不僅向儲蓄所貸了款,還向周邊好幾個朋友都借過錢,就連廠裡那些工人的工資他都已經拖欠了兩個月。”
“廠子效益這麼差?”
“那好像也不是,我盯梢的時候發現他那廠子挺紅火的,每天進進出出好幾輛卡車呢,工人也不少。”
“那他現在人在哪?控製起來了嗎?”
“下午就被拷回隊裡了,張隊親自審他呢,這會兒估計撂的差不多了。”李金明話沒說完,就看見宋茜氣鼓鼓地走進辦公室。
“看來沒你想象的那麼樂觀啊李哥。”宋茜這樣子,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對朱誌強的審訊出了問題。
“審訊不順利?”朱愚對著一臉怒氣的宋茜問道。
“何止是不順利,問什麼都是一問三不知,也不承認自己在案發當天去過張定遠家。”
“他提供了不在場證明?”一旁的宋金明問道。
“沒有,但他一口咬死自己那天在廠裡睡了一夜,還賤兮兮地讓我們拿出他去過張定遠家的證據。”
“那鹹菜袋子上的指紋呢?檢驗結果出來了嗎?”李金明又問道。
“指紋是張定遠的。”宋茜氣憤地拍了下桌子,“你們是沒看到他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就是塊滾刀肉!說這種情況我們最多隻能扣留他24小時,還說我們與其浪費時間審問他不如好好找找證據,氣得韓哥差點都要動手打他。”
“看不出來啊,這還是個懂法的主。”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光聽宋茜說都快被那家夥氣死了。”李金明沒好氣地白了朱愚一眼。
朱愚趕緊遞上一支煙並順手點燃,示意讓他消消氣。
“金美麗歌舞廳,合著你小子這三天是借著培訓的由頭去市區瀟灑了。”看到朱愚打火機上的刻字,李金明隨口調侃道。
“冤枉啊李哥,這是案情分析會那天我順手從會議桌上拿的,連油都快燒完了,不信你看。”
朱愚一邊說一邊將打火機舉到燈光下晃了晃,紫色的機身以及燙金的字體反射出點點光芒。
“這打火機朱誌強也有。”一旁的宋茜突然開口,“還有,我在張家的土灶台上也見到過一個。”
90年代的勝海農村,家家戶戶都還保留著燒土灶的習慣,家裡抽煙的男人通常會丟個打火機以方便女人生火做飯,可朱愚記得張定遠並不抽煙,那意味著土灶上的那個打火機有很大概率也是朱誌強的,畢竟不止一個人的口供裡提過朱誌強從張愛軍死後就對張定遠非常孝順,經常提著菜上門陪老兩口吃飯。
這麼看來,朱誌強肯定是這個金美麗歌舞廳的常客。
“李哥、茜姐,我想我知道該去哪裡找證據了!”
......
金美麗歌舞廳,劉曉紅花枝亂顫地走進666包房,整晚沒生意的她原想著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卻突然被告知有客人點她的台,便一路小跑趕到了包房,可剛進入包房,劉曉紅便感到不對勁,包房裡竟然是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