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預想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師姐的情緒並沒有因為我拙劣的言語而有絲毫的緩解。
我也隻能等她哭夠了,哭痛快了,哭麻木了之後,才能好好的將事情的原委詢問清楚。但我心底已然微微有所察覺,可能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什麼好消息,這股玄之又玄的氣運仿佛也伴隨著我來到了遊戲中,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自己仿佛就是一個不祥之人。
“放我下來!”
師姐終究是收了情緒,不過那種眼中的冷漠仿佛讓我回到了前四日一樣,我心中不由得一陣陣慌亂,仿佛將要失去什麼。
將師姐放下來後,師姐朝著老頭看去,說道:“讓您見笑了。”
老頭卻是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你會用咒術,本想著教訓一下他,卻是苦了你。你也不必因此介懷於我,老夫不過逗一逗他,似這般見真之人,著實有趣。”
見真?
這情況你和我說我較真?
合著我才是你們遊戲中的一環?
我雖然這般想著,但卻是已然吃夠了教訓,這一日的教訓足以讓我明白,今天黴神附體!不論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會產生讓我成長的必要因素!
我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心大才是我活到現在的核心動力!
故此我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做,隻能安靜的站在師姐身旁,才能稍微安心片刻。
師姐見老頭這般說,微微鬆了口氣,而後卻是卻是朝著我的臉上摸了摸,問道:“疼嗎?”
我疼!
但我不敢說!
故而我狠狠的搖了搖頭,卻是沒有說話。
師姐仿佛看出了我的憂慮,故而朝著老頭微微點頭之後,才拉著我坐下說道:“今日帶你前來,且是讓鬼先生認識你,同時也有要事同你說清楚。”
我點了點頭,示意師姐繼續。
師姐見此,便朝著鬼先生說道:“鬼先生,可有交代?”
老頭見師姐詢問,摸了摸胡須,而後說道:“無甚。此子既然心中有你,老夫卻不想當那棒打鴛鴦之人。至於小公子那頭,老夫便不過問了。”
我聽著雲裡霧裡,但知道師姐必然會同我說個明白。
師姐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性子,對於這一點,也是我最為欣賞師姐的地方。
師姐微微點頭,而後對著我說道:“鬼門雖隻有我與師弟二人,但該有的規矩,依舊得說的明白。而今前來幽人居,恭請鬼先生當個見證之人。”
師姐說著,臉色微微一紅,但卻也不矯情,隻看著我說道:“師弟,你初入鬼門,一些規矩我還未同你交代清楚。”
我見此,便說道:“師姐你說便是。”
師姐見此,便說道:“鬼門每一代,隻招收兩個弟子。”
“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