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看似沒有同意的同意,實則就是變相的拒絕。
但我也清楚自己如今是個什麼水平,打些潑皮混混倒不在話下,若是當真要去了戰場,我覺得連身上的甲胄都不一定能撐得起來。
雖然我的體質在師姐的不斷培養下有了提升,但也隻是高出普通人一丟丟。而我最大的底氣,還是師門所傳授的那三部功法。
亦或者說,是技能?
對於此我並不是很清楚,但這種沒有絲毫提示,但卻可以完全使用出來的功法,讓我的生活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隻不過這時候的我,還沒有意識到這些。
我放棄了買官的心思,而後又被師姐斷絕了參軍的路子,所以,想要進入另一個圈子的想法,此時已然淡了下去。
本就是個貧民,瞎折騰個什麼勁?
最後還不是苦了自己?
我的躺平語錄再次被翻開,而後看著其上記錄這洋洋灑灑的躺平文學,而後看著看著,微微有些致鬱。
所以,關掉這一本,而後毫不猶豫的打開了成功學大師語錄。
伴隨著“聽懂掌聲”四字落下帷幕之後,我人間清醒的腦袋終究是有點扛不住那低劣的笑點,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笑的不亦樂乎。
而後又拍著自己的腦袋,說道:“兄弟!人家都在用麻袋裝錢了,就你還覺得人家是個笑話。”
有錢了不起嘛?
嘿,還她娘的真是。
如今咱也是坐擁百畝豪宅的地主了,一想到這裡,心中就忍不住想要咆哮,就像滿月下站在山頭的野狼一樣,宣泄一下內心的激蕩。
但睡前還是不要過於激動,否則便是一個不眠之夜。
而今的失眠已然離我而去,且是看著那道微微一閃而逝的符文,整個人便極為香甜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是因為符文的作用,還是我的內心深處,對於天河的執念久久不曾散去。
沒有意外的意外之下,我又來到了那一條波瀾壯闊的天河之上。隻不過這一次,天河卻是出奇的平緩。若是不細細看去,幾乎猶如一條長長的水鏡。
雲霧繚繞,煙波彌漫,這本就是仙境,但而今卻猶如地府的忘川。
但忘川不是波濤洶湧,湍急凶險嗎?
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這些?
還不等我疑惑,整個人眼前忽然場景變換,卻是突然間出現在了一座石橋之上。當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那三個字幾乎一眼就讓我的心中一頓。
“奈何橋?”
“忘川河?”
“呦嗬!孟婆!”
我看著身前有些發呆的女子,盯著我看了半晌之後,才朝著我問道:“你好好的天庭不待,且是跑到我這奈何橋來作甚?”
我要是知道也不用您問啊!
關鍵是,我也不知道啊!
故而說道:“天庭煩悶,出來透透氣。”
孟婆聽著,忽然笑了一聲,說道:“你個小騙子。犯了天條便犯了天條,硬說什麼煩悶托詞,不過這地方,你卻是不該來。”
“走吧。莫要久留,閻君若是察覺,有你好果子吃。”
我且是有心想問什麼,但看著那道漸漸模糊的身影,整個人也便不受控製的開始脫離這個地方,眼中所見的一切都開始化為點點繁星,而後又如夢幻泡影一般破裂。
當我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卻是發現身上早已然濕透,床單上已然濕漉漉的一片,那種黏糊糊的感覺讓我極為難受。
天氣悶熱,但就是不下雨,故而整個人便也在這股悶熱的天氣中顯得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