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箏聽著裘二的詢問,當即便警覺了起來,而後訕訕一笑,說道:“這等私事,還望大哥莫要在打聽了!”
裘二且是打了一個哈哈,說道:“某懂,某懂!某名喚裘襲,家中排行老二,故而稱作裘二。家中良田百畝,父親乃是這落月城的二把手。若姑娘有意,明日某便差媒人上門,將你我親事定下如何?”
風箏一聽,頓時心中慌亂,她雖說大大小小的場麵見過不少,但這種場麵,著實是第一次碰見!以往見到對她愛慕的人,都要講究一下,首先得談個戀愛對不對?
她何曾遇到過,剛剛見麵不到十分鐘,便要上門提親的!
“這......是否操之過急?”
我好奇的轉頭朝著風箏看了一眼,雖然心中已經冒出了諸多的場麵,或許會直接拒絕,或許會委婉的轉移話題!但著實不曾想到,她竟然會猶豫!我此時當真想撬開風箏的小腦袋瓜,看看她的想法是如何產生的。
但同時我也不否認,這是風箏的緩兵之計!
而風箏這番話,卻是讓裘二眼睛一亮。說道:“是急了些。不過可以先定下婚事,至於何時成親,且按你的意願如何?”
風箏此時的樣子,便如同被一頭凶猛的惡犬逼到了牆角的綿羊。她朝著裘二微微後退了一步,才說道:“大哥且誤會我的意思了。小女子如今還不曾有嫁人的想法,大哥美意,小女子不敢奢望。”
裘二聽聞風箏這般說,當即便臉色微微一沉,而後說道:“既然姑娘無意,某也不好強求!”
說完,便不再理會我二人,拉起鐵鏈,直朝著衙門走去。
但我卻是在心中微微搖頭,感歎道:“這傻妞,釣凱子會不會?你釣著他就好了,拒絕做什麼?”
而風箏卻是惡狠狠的盯著我,盯了我一路,即便她一句話都沒有說,我也知道,此時她的心中,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好解心頭之恨。
我且是不管這件事情的對錯,但她著實不應該為了每日的素材將主意打在了我的身上。
但我卻是小看了風箏的人脈,在離縣衙還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便見一道身影立在不遠處,身下一匹白馬尤為惹人矚目。
“呦!騷包哥來了!”
我心頭一笑,看來,風箏的事情,不用我出力了。
果然,那人隻是微微朝著裘二看了一眼,裘二便當即變換了臉色,且是一臉諂媚的朝著那人迎了上去,說道:“蔣公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看這,哈哈哈。”
那名為蔣公子的玩家卻是朝著裘二當即便是一馬鞭,直直甩在了裘二的身上,且是冷聲說道:“瞎了你的狗眼!”
正當我回味這句話的時候,那蔣公子卻是說道:“我夫人你都敢鎖!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當即便朝著風箏看去,而後忍不住問道:“你結婚了?”
風箏卻也同時黑下了臉,但她卻是出奇的沒有反駁什麼。
而裘二卻是當即跪在地上,痛哭道:“蔣公子,小的真不知情!若是知曉,即便給小的十個膽子,都不敢碰嫂夫人一根汗毛!”
“還不快放了!”
“是是是!”
裘二一個極為麻利的起身,而後便打開了風箏的鎖鏈,恭恭敬敬的朝著風箏說道:“是小的瞎了眼,衝撞了嫂夫人,還望嫂夫人莫要怪罪!”
“之前小的胡亂說了些醃臢話,且當小的神誌不清,莫要往心裡去!”
蔣公子見此,當即忙下了馬,而後走到風箏身旁問道:“沒事吧?”
風箏微微搖頭,卻是朝著蔣公子看去,說道:“蔣謹言,我需要一個解釋!”
騷包男,不是,蔣謹言微微點頭,說道:“先離開這裡,這件事情我自會給你一個解釋。”
風箏見此,便朝我看了一眼,而後朝著裘二說道:“我當真不認識他。今日汙蔑之事,還希望府衙給我一個交代!”
裘二一聽,頓時渾身一抖,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