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謹言一聽,頓時沉思了起來,說道:“的確是這個道理。”
“不是,你碎了縣令兒子的小弟弟,怎麼一點都不慌?還有興致喝茶?”
“我本來想去翠香樓的,但沒錢,所以隻能喝喝涼水。倒是你,這時候不去縣令身前露露臉,得個順水人情,跑來跟蹤我乾什麼?”
蔣謹言卻是說道:“跟著你,我就是大功一件。何必要刻意去賣弄人情?再說了,我也是好奇,想看看你接下來如何應對。”
我微微一拉臉,而後朝著蔣謹言說道:“你和風箏不愧是一對,這心思都出奇的一致。”
蔣謹言一聽,卻是頓時來了興致,朝著我問道:“你也覺得我和風箏是一對?”
“你不要誤會!”我看著蔣謹言那急切的需要我認同的態度,當即便說道:“你們兩個隻是對於事情的好奇心過於過於重了一點,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意見或者是建議。”
蔣謹言突然之間沉默了下來,但那老丈卻是識趣的此時上前來,朝著蔣謹言問道:“公子,可要喝什麼茶?”
蔣謹言見此,下意識的說道:“雲霧。”
那老丈一聽,卻是說道:“嗬嗬,貴人,雲霧沒有。您看來點菊花?”
“也行。”
老丈見此,當即便上了茶盞,一朵乾枯的碩大的菊花,將小小的茶盞儘數填滿,且是倒入沸騰的山泉水後,那菊花便在一瞬間綻放而開,味道也一時間散發而出,我且是聞了聞,便也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蔣謹言看著那杯菊花茶,卻是忽然說道:“我和她認識十年了。”
“從高中到大學,從大學到社會,你說,即便她是一塊鐵,十年了,也該化了吧。我不知道哪裡傷到了她,讓她對我避之不及。”
說著,蔣謹言忽然起身,說道:“老子要錢有錢,要相貌有相貌,私生活乾淨的比白開水都乾淨,夜店酒吧從來不去,抽煙喝酒一概不沾!一天到晚圍著她轉,她要什麼,我就給她什麼,她說什麼,我就聽什麼!可是她為什麼就是不接受我!”
我微微愣了下,看著朝我咆哮的蔣謹言說道:“呃......你是個舔狗啊!”
我下意識的說完之後,便當即喝起了甘甜的山泉水,啊!真甜,這瓜吃的真飽,嗬嗬嗬嗬。
“舔狗?”
蔣謹言顯然有些後知後覺,而後朝著我問道:“真的很像舔狗嗎?”
我不忍心打擊他,但卻又有著讓他明白事情真相的崇高精神,故而極為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不是像。你就是舔狗。不過你舔的方式不對,很不對!否則舔了十年,看你剛剛的樣子,怕是連人家的小手都沒有拉過吧。”
“這你都能看出來?!”
蔣謹言震驚了,同時也激動了起來,看著我問道:“你有辦法?”
“我可是找了不知道多少戀愛大師,都沒有搞定風箏!”
我卻是喝完山泉水後,起身就走,說道:“想啥呢?你追媳婦,關我屁事!”
而我之所以如此迅速,是因為師姐的身影已經朝著我緩緩走來,隻不過她的臉上,有殺氣!
喜歡詭詐師請大家收藏:()詭詐師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