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彙的寓意是好的，但我進入錢莊一看，便知曉了這裡的規模，當真有些上不了台麵了。
雖然規模不是一眼看去便讓人心中有底的樣子，但是各處檔口上，還是有著不少人的。但大多是幾百文的存取，似我這般上來直接掏銀票的，還是少見。
故而我無形之中便成功的體驗了一番成為了vip客戶的接待。
在小廝的帶領下穿過了大廳，而後朝著二樓之上走去。當來到一處包廂內，小廝便恭敬的上了茶水，且是什麼話也不敢多問，退出到房門之後安靜的等待著。
我看著包廂內的模樣，約十來平方，房門口擺放著一盆迎客鬆，除此之外，便隻剩下了兩把椅子一張小桌。
很是簡陋，但便是這副安排，卻是恰恰說明了錢莊對於交易的慎重。
屋內的東西多了便會讓視線產生阻擋，故而看似簡陋，實則是為了讓客戶安心。
椅子的手把處很是光滑，不過這種椅子我坐不慣，前後空間太大，無論是靠著還是端坐，總是有些累人。
半晌之後，才見一拿著算盤的人走入了包廂之中，但並不是我所想的那兩個掌櫃。來人一眼瞧去，約五十左右，是個有些年紀的，不過也說明，肚子裡是個有些本事的！
故而我看著那人說道：“掌櫃的有事？”
“嗬嗬，怠慢了。”那人拱手道歉，且是說道：“掌櫃的正午接了口信，便匆匆離去了。小的是賬房管事，榮生。見過老丈。”
我微微點頭，說道：“不妨事。我是外地的行商，你喚我裘老便可。”
等榮生坐下來之後，我才說道：“你們這城裡，當真不太平。我走南闖北慣了，刻意穿戴的破爛些，險些連大門都沒進的來。”
“是那東西沒眼力，怠慢了貴人，給您賠個不是。”
“不知裘老今日前來，想存取還是借貸？”
“利錢怎麼算？”
“月三分利。”
我一聽，頓時心裡一個驚呼！但麵上卻是絲毫沒有意外的神色，繼續說道：“五千兩可拿得出？”
“現銀還是銀票？”
“各半吧。”
我說著，便見榮生扒拉了一下算盤，問道：“幾時還？”
我說道：“一年期。”
“裘老可有什麼抵押？您也清楚這行當的規矩，可不是上下嘴唇一碰，便能拿錢走人的。”
我聽著，心中絲毫不慌，且是上下摸索了一番之後，才將手中的銀票拿出來放在桌上，卻是看都不看一眼。
渾身上下摸了一個遍，而後我忽然一拍腦袋，朝著那賬房管事榮生說道：“哎呦，出門走的急，房契落在了家中，人老了這記性著實不好。”
說著，便朝著那榮升告罪一聲後，便起身說道：“今日出門匆忙，待明日取房契前來，你看如何？”
榮升忙到：“不妨事，不妨事。不知裘老所居何處？待掌櫃的回來，且上門親自洽談如何？”
我一聽，而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說道：“如此也可。但如此行事可壞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