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白兄弟,又見麵了。”
“嘿嘿,李大哥,想我了嗎?”
“你自己弄?還是我幫你?”
我摸著粗壯的鐵索,一邊往自己身上套一邊說道:“新主子怎麼樣?好不好相處?待遇怎麼樣?有五險一金嗎?”
李招有些懵逼,不過實屬正常,他若是聽懂了,怕是我要嚇一跳。
不過所謂的劍拔弩張的場麵總算是消停了下來,但很顯然,張寶田並不是很滿意我極為配合的態度!
那是自然,我不反抗,他便沒有動手的理由,也沒有抄家的條件,而今便如同一口老痰堵在咽喉處,吐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算是極為難受了。
故而我被捆綁之後,張寶田卻是仿佛神遊天外一般,四十五度低沉,而後在幽人居門前來回踱步,顯然在思考這接下來的對策。
忽然,他腳步一頓,而後一個錯步,左腳踩在了右腳之上,而後陡然間抬頭,看著我說道:“安敢謀殺朝廷命官!來人啊,將此人就地格殺!”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你大爺的,生兒子沒屁眼!
見過不要臉的,他著實給我上了生動的一堂課!
於是乎,且不等左右衙役上前動手,而此時田劍光的劍鞘已然微微拉開,白森森的寒光且是反射著陽光照在了我的雙目之上,尤為的刺眼。
我微微眯著眼睛,而後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一眾人,說了一句:“冤......枉.....”
而後,嘴角一絲血跡浮現,頓時整個人便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李招見此,心頭一慌,而後趕忙蹲下身子探測著我的心脈,半晌之後,才朝著張寶田同田劍光微微搖頭,說道:“心脈枯竭,死了。”
“死了?”
“死了!?”
同時出現的兩道聲音,讓李招不知道該先回應誰,隻能同時朝著二人齊齊點頭,極為肯定的說道:“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大人,可還要殺一回?”
張寶田愣了半晌,而後卻是不曾理會李招,轉頭看著田劍光說道:“賢侄,你看如何?”
田劍光卻是冷笑一聲,說道:“回大人,此人突然暴斃,其中必有蹊蹺!不如且將幽人居封鎖起來,以免破壞了現場,損壞了線索!”
“吾也正有此意!”
張寶田嘿嘿一笑,說道:“來呀,將幽人居......”
“報!”
“大人!有一波流民正在朝落月城而來!”
張寶田當即一怔,說道:“有多少人?”
“這個......那個......”
“說!”
“大人,著實沒有看清啊!黑壓壓一片,約......約數萬之眾啊!”
“封城!”
“傳令下去,速至刺史府,請求支援!”
“回府!”
張寶田說著,轉身便走,不過在路過田劍光的身旁之時,卻是說道:“希望你莫要誆騙本官!”
“大人放心,自是不會。”
田劍光拱手送走張寶田之後,便隻剩下李招這個倒黴蛋了。
為什麼我要這麼說呢?因為李招,他知道的太多了。
“好了,白兄,彆裝了。這等龜息之法,我也會。”
我微微轉了一下身子,而後躲開了田劍光的對視,這好像讓他有些失落,但卻讓我有些惡寒。
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說道:“可惜了,剛換的新衣裳,還沒穿熱乎呢。流民攻城了,你不去賺軍功,守著我作甚?”
“白兄,明人不說暗話。那黃金不止我惦記,衙門惦記,刺史府惦記,便是連安王都惦記,而今儘數歸於你手,你十個指頭算一算,哪一個是你能招惹的?”
我笑了笑說道:“田兄,你來遲一步啊。早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