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飛花,暗香自來。
隻是很普通的記述,但我卻從未曾如同現在這般深有體會。
同一時間,我和師姐已然出現在半空之中,微微閃爍的符文將我二人的身形隱藏於天地之間,並不能被有所發現。
花海盛開的狀況需要在特定的時節才能得見,但現而今不同,師姐對於落雪的領悟在這一刻下完全明悟,故而此時對於師姐而言,是一種極為玄妙的狀態,澄澈且沒有絲毫謎瘴。
“我從未想過,雪花竟然會盛開,也從未想到過,會盛開於天際。”
“夫君,美嗎?”
“美。”
“你怎得如此敷衍。”
“溪渠自向東,峰嶽定乾坤,落霞三萬裡,猶恨難采擷,山澗照花溪,鶯啼惹春愁,素衣酌綠水,不似天上仙......”
“著實為難你,東拚西湊勉強來用。”
“咳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理科的嘛。”
“你以後莫要作詩了,我怕旁人聽了去,還不等你動手,便被氣死。”
師姐的話語並沒有打擊我的信心,因為我貌似發現了另一條新的道路,若是說話能把人氣死,那還要眾生平等的神器乾什麼?
不過,我突然間發現,我的格局著實有些小了,而師姐說的這一句話,成為現實的概率被一瞬間無限放大,我有些突發奇想,一時間忍不住想要找人試試......
師姐見我半天沒有反應,便知曉我的心思跑到了不知哪裡,有些無奈的說道:“好了,莫要瞎想!這般動靜必然會引來關注,你且去出手遮掩,莫要被他人察覺了去。”
“遲了,已經有人關注了。”
我說著,便朝著遠方飛來的客機看了一眼,而後看著師姐說道:“你看,那個小孩在盯著你看呢!”
師姐捂著額頭,而後一把將我拉到房中,盯著我看了半晌才說道:“白飛花!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什麼嘛?你到底在說什麼嘛?”
“裝,繼續裝!”
我撓了撓頭,說道:“不是,夫人呐,有什麼事情咱敞開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你那些彎彎繞繞......”
師姐聽著眼神一凜,微微點頭,而後道:“好好好,你要玩是吧,我陪你。”
我輕哼了一聲,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平添三分小人得誌的神情,通俗的來說,就是犯賤。我著實忍不住想要在師姐最感性的時候逗弄她,因為這樣的機會著實可遇不可求,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正當師姐思量著如何對付我的時候,我卻是耳朵一動,然後看著師姐嘿嘿一笑,說道:“走吧,冬子來了。”
師姐斜著眼看了我一眼,沒有絲毫要動的意思,我也不慣著她,上前便將她抱起,而後笑著朝樓下走去。
師姐自是不會開始撒潑,不過我剛走沒兩步,便陡然覺得雙臂一沉,心道:“不好!”
果不其然,不過兩三個呼吸,師姐那輕飄飄的身子此時已然變成如山嶽般重,故而我幾乎不敢雙腳踏足地麵之上,怕一下把房子給弄塌了去。
不過她有張良計,我自有過牆梯!整個人身前暗光一閃,而後便出現在了院子裡,而此時冬子好巧不巧的,帶著老婆孩子走了進來......
“呦,二位忙著呢?”冬子一邊說著,一邊忙叫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道:“快快快,你白叔要給你們表演大變活人!”
師姐見此,暗暗捶了我一拳,不輕不重,不過我知道,這麻酸的胳膊怕是要休養兩天了。
“這麼快?”
我看著冬子問道:“這才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