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蛻殼之痛與新生序章_摳腳大漢變身貓娘後,被拍賣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章 蛻殼之痛與新生序章(1 / 2)

消毒水的氣味,冰冷、恒定,像一層看不見的膜,裹住了張納偉在這間二十平米“觀察室”裡的整整三天。空氣循環係統發出低微的嗡鳴,是這裡唯一活著的證明。頭頂的攝像頭,那些嵌在天花板裡的冰冷瞳孔,從未停止過注視。他躺在那張固定在地麵的金屬床上,薄薄的褥子幾乎感覺不到存在,硌得骨頭生疼。時間失去了刻度,隻剩下送餐的間隔——那個叫小雅的護士,是他與外界僅存的、脆弱的聯係。

門禁的電子音短促地“滴”了一聲,打破了死寂。2097年5月1日,早上八點整。小雅推著不鏽鋼餐車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是那副職業化的溫柔,像一層精心描畫的釉彩。

“張先生,早。”她的聲音帶著台灣特有的軟糯腔調,像摻了蜜的溫水,試圖融化這凝固的緊張,“今天沒有早餐哦,要空腹準備。”

張納偉撐著坐起身,金屬床架發出輕微的呻吟。三天了,除了送飯和必要的檢查,沒人跟他多說一句話。他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暫時存放的貨物,等待未知的處置。迷茫和一種沉甸甸的、對未來的巨大恐懼壓在心口,沉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準備…什麼?”他的聲音乾澀沙啞。

小雅動作麻利地將餐車推到角落,轉過身,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標準得像教科書。“就是之前提過的程序呀,張先生。放輕鬆,跟我們去做個術前準備就好,跟普通手術前差不多的,彆擔心吼。”她避開了所有實質性的詞眼,笑容無懈可擊。

“手術?什麼手術?李博士呢?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張納偉的問題像連珠炮,三天積壓的疑慮和恐懼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他猛地站起來,178公分的身高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有些壓迫感。小雅下意識地微微後仰了一下,她的頭頂隻到張納偉眉毛上方一點的位置。張納偉此刻才清晰地感受到這個護士身形的嬌小,但她眼神裡那份職業性的鎮定卻像一堵無形的牆。

“張先生,”小雅的聲音依舊柔和,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安撫意味,“具體流程李博士會把握的。我的任務就是帶您過去,確保您身體清潔達標。請相信我們,都是為了項目的順利進行。您現在情緒激動,對身體狀態不太好的捏。”她微微側身,讓開了通往門口的路,“請跟我來吧,時間安排得很緊。”

那份刻意為之的溫柔像軟綿綿的蛛網,纏住了張納偉爆發的衝動。他像被抽掉了脊骨,反抗的力氣瞬間泄去。還能怎樣?他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攝像頭,又看了看小雅那張溫和卻毫無破綻的臉。簽下那份合同時,他就已經把自己賣了。五百萬元人民幣的巨款,此刻像冰冷的鎖鏈,鎖住了他所有的選擇權。他頹然地垂下肩膀,沉默地跟在小雅身後,走出了這個囚禁了他三天的“觀察室”。

門在身後無聲地合攏、鎖死。外麵是一條長得令人絕望的走廊。純白色,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牆壁和天花板,嵌入式的ed燈帶發出恒定、毫無溫度的白光。空氣比房間裡更冷,消毒水的味道濃烈得刺鼻。腳下是同樣光滑冰冷的複合材料地板,腳步聲被吸收,隻剩下一種空洞的回響。

沒有窗戶,沒有任何標識,隻有無儘的、一模一樣的白色通道向前延伸,仿佛通向某個未知世界的儘頭。壓抑感像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擠壓著他的胸腔。張納偉隻能盯著小雅挺直的白色護士服背影,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機械地邁動雙腿。

走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張納偉感覺小腿都有些發僵,小雅終於在一扇沒有任何標記、與牆壁渾然一體的厚重金屬門前停下。她在旁邊的識彆麵板上按下一串複雜的密碼,又進行了虹膜掃描。金屬門發出沉重的氣壓釋放聲,向一側滑開。一股更加強烈、混合著多種化學製劑的氣味撲麵而來——這裡是消殺室。

房間比觀察室稍大,依舊是冰冷的白色調。中央是一個類似牙科治療椅的裝置,旁邊擺放著各種儀器、推車,上麵覆蓋著藍色的無菌布。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高壓滅菌後特有的、略帶金屬氣息的味道。冰冷的金屬器械在無影燈下反射著寒光。

“張先生,請脫掉所有衣物,放在那邊的回收筐裡。”小雅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她指了指牆角一個貼著“生物廢棄物”標簽的帶蓋不鏽鋼桶。

張納偉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到了這一步,一種被徹底剝去尊嚴的寒意還是順著脊椎爬了上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小雅。她背對著他,正從推車上取出一次性手套戴上,發出橡膠摩擦的“噗噗”聲,動作專注而專業,完全沒有看他這邊。她隻是在工作。

一個有過婚姻、經曆過出軌、年過四十的男人,身體的暴露對他而言早已褪去了青春期的羞怯,但此刻的赤裸,代表的不是情欲,而是砧板上魚肉的徹底無助。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充滿化學味的空氣,壓下心頭翻湧的屈辱感,默默地開始脫衣服。衣物一件件落在冰冷的筐底,發出輕微的聲響。當最後一件遮蔽物褪去,冰冷的空氣直接包裹住皮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他赤腳站在光滑冰涼的地板上,無處安放的雙手微微蜷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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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張先生。”小雅轉過身,戴好了口罩和護目鏡,隻露出一雙平靜的眼睛。她推過來一個帶輪子的金屬架,上麵掛著一個透明的尿液收集袋。“第一步,請您自行排尿到這個收集袋裡。需要我協助嗎?”

“不…不用。”張納偉的聲音有些發緊。他接過那個冰涼的袋子,背過身去。在這種絕對安靜、絕對無菌的環境下,完成最基本的生理活動也變成了一種煎熬。尿液流入袋子的聲音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清晰得刺耳。結束後,他默默將袋子遞給小雅。小雅熟練地密封好,貼上標簽,放入旁邊的冷藏櫃。

“請躺到這邊來,張先生,側臥屈膝。”小雅指著那個治療椅一樣的裝置,語氣依舊溫和得像在指導體檢。張納偉依言躺下,冰冷的皮革觸感讓他瑟縮了一下。他側過身,蜷起雙腿。小雅調整了椅子的角度,讓他保持在一個有些尷尬但便於操作的姿勢。

“接下來是腸道準備,需要灌腸清潔。會有些涼和不舒服,請儘量放鬆。”小雅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有些模糊。她拿起一根連接著軟管和容器的器械。張納偉閉上眼睛,咬緊了牙關。當冰涼的潤滑劑和隨之湧入的液體進入腸道時,他渾身猛地繃緊。他死死抓住身下的皮革墊子,指關節泛白。

小雅的手法很專業,但那份生理上的強烈不適和失控感,讓他感覺自己最後一點作為人的掌控力也在流失。整個過程安靜而壓抑,隻有液體流動的細微聲響。結束後,小雅又指導他去了旁邊一個獨立的、同樣潔白冰冷的隔間解決。排泄的過程伴隨著腸道痙攣的疼痛和極度的虛弱感。

當他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回來時,小雅已經準備好了新的工具——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電動剃刀。

“現在需要為您進行全身備皮,也就是剃除所有毛發,包括頭發、胡須和體毛。這是為了防止手術區域感染,確保消毒徹底。”小雅的聲音毫無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她示意張納偉重新在椅子上躺好。

電動剃刀發出低沉的嗡鳴,像一隻冰冷的金屬昆蟲在皮膚上爬行。張納偉仰躺著,看著頭頂刺眼的無影燈光,感受著剃刀貼著頭皮移動帶來的震動和微癢。一撮撮花白相間的硬質頭發紛紛揚揚地落下,掉在他的臉上、脖頸上、赤裸的胸膛上。他想起父親張浩宇,那個同樣遺傳了硬質頭發和白發的湖南男人。十四歲那場帶走父親的車禍,母親?????的淚水…這些早已塵封的記憶碎片,此刻竟隨著毛發的脫落,不合時宜地在腦海中翻騰。

剃刀移到了下巴,然後是脖頸、胸膛、腋下、手臂、腹部、大腿……最後是私密處。小雅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或異樣,精準而高效,如同在清理一件精密儀器的表麵。張納偉閉著眼,任由冰涼的刀頭掠過皮膚,帶走所有的毛發。在這個徹底物化的過程中,羞恥感奇異地淡化了,隻剩下一種麻木的荒誕感。他像一個等待回爐重鑄的零件,正在被徹底清理掉所有屬於“張納偉”這個舊外殼的痕跡。當剃刀最後停下,嗡鳴聲消失,他感覺自己輕飄飄的,仿佛失去了某種錨定,身體變得陌生而光滑。

“好了,張先生。”小雅的聲音將他從恍惚中拉回。她放下剃刀,拿起一個噴壺和一個無菌的大軟毛刷。“現在進行全身消毒,請您站起來,配合我轉動身體。”

一股帶著強烈刺激性氣味的冰冷液體噴灑在他光禿禿的皮膚上。是碘伏?還是其他什麼更強的消毒劑?張納偉分辨不出,隻覺得那液體像冰水,激得他渾身一顫。緊接著,小雅拿著那個蘸滿了同樣冰冷消毒液的軟毛刷,開始用力地、一遍遍地刷洗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從頭頂開始,沿著脖頸、肩膀、後背、前胸、手臂、腋下、腰腹、臀部、大腿、小腿,一直到腳趾縫。

那刷毛很軟,但小雅的力道很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清潔意誌。皮膚被摩擦得發紅、發熱,火辣辣地疼,消毒液的氣味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他像個沒有生命的模特,被小雅的手轉動著、刷洗著。每一次刷子掠過那些剛剛被剃光、變得異常敏感的區域,都帶來一陣戰栗。他咬緊牙關,忍受著這種粗暴的“清潔”。身體的疼痛是次要的,那種被徹底當作一件物品處置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啃噬他殘存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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