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澤記下號碼,道了謝掛了電話。張若曦坐在旁邊,手心裡全是汗,貓耳耷拉著,像泄了氣的氣球。
高瑞澤撥通王深的電話,那邊很快接了:“哪位?”
“王哥,我是華晨集團的高瑞澤,周坤的朋友。”高瑞澤的語氣放軟,“想跟你打聽下拾光畫社食物中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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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深的聲音立馬熱情起來:“哦,華晨的高總啊!這事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你放心,沒大事。三個學生在醫院觀察,就是有點腹瀉,過兩天就能出院。”
張若曦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高瑞澤接著問:“那學生裡,有沒有一個叫張琳的?”
“有!”王深乾脆地回答,“我這兒有記錄。她們三個是在畫社對麵的小飯店吃的飯,老板不小心關了冰箱電閘,肉有點不新鮮,抱著僥幸心理做飯,才出的事。”
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回去,張若曦靠在沙發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貓尾也放鬆下來,輕輕掃過沙發墊。
“謝謝王哥,麻煩你了。”高瑞澤掛了電話,轉頭看向他,“聽到了吧?沒事,就是小問題。”
張若曦點點頭,聲音還有點啞:“我想……去看看她。”話剛說完,又搖了搖頭,“不行,我現在這個樣子,該用什麼身份見她?蘇玲要是問起來,我又該怎麼回答?”
高瑞澤坐在他身邊,伸手捏了捏他的貓耳:“這有什麼?蘇玲現在能認出你嗎?你現在是張若曦,我的……小保姆,又不是張納偉。”
“這跟我看女兒有什麼關係?”張若曦不解地看著他。
話音未落,高瑞澤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赫然是“陳蘇玲”。
張若曦的貓耳瞬間豎得筆直,心猛地懸到嗓子眼。他攥緊沙發套,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該不會是女兒的情況惡化了?高瑞澤與他對視一眼,按下免提鍵時,他甚至屏住了呼吸。
“高總,”蘇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客氣,“早上江主管跟我說,您問我昨天有沒有上班?是公司有什麼事嗎?”
張若曦緊繃的肩膀突然垮下來,尾尖無意識地掃過沙發邊緣。電話那頭傳來小女孩細碎的咳嗽聲,他立刻豎起耳朵——那是女兒的聲音!
高瑞澤清了清嗓子,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沉穩:“沒什麼大事,就是臨時需要一份財務報表,已經找其他人拿到了。聽說令愛身體不適?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不急。”
“謝謝高總關心。”蘇玲的聲音頓了頓,“確實是孩子吃壞肚子了,我請了年假照顧她。剛才您那邊有聲音,是在開會嗎?”
就在這時,急促的門鈴聲驟然響起,王倩尖銳的叫罵聲隱約穿透門板:“高瑞澤!你給我開門!”
高瑞澤對著電話匆匆說道:“物業來處理急事,先不打擾您陪孩子了。”不等回應便掛斷電話,快步走向玄關。透過貓眼確認是王倩後,他回頭安撫地看了張若曦一眼,才拉開門。
王倩一把推開高瑞澤,頭發淩亂得像雞窩,手裡破布包還在往下滴水:“高總!您可得幫我評評理!錢文斌那沒良心的……”
“王女士,這裡是私人住宅。”高瑞澤冷著臉攔住她,餘光瞥見張若曦蜷縮在沙發角落,貓耳死死貼住頭皮,“您的家事請另尋他人調解。”
“若曦!”王倩突然轉向張若曦,一把抓住她手腕,“你不是學法律嗎?錢文斌要把我掃地出門……”
“夠了!”高瑞澤厲聲打斷,拽開王倩的手,“立刻離開,否則我報警了。”在女人的哭嚎聲中,他直接將人推出門外,反鎖了防盜門。
屋內重歸寂靜,張若曦這才敢抬起頭,尾巴不安地纏著小腿:“你還沒回答我……”
高瑞澤轉身靠在門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想知道?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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