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裡傳來小雅雀躍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黏糊勁兒:“若曦姐!我發現玉林路那家‘悅己美容院’超劃算,做基礎護理還送肩頸按摩!”
她頓了頓,語速更快:“做完咱去隔壁做美甲,我上次做的碎鑽款都掉光了!然後去東郊記憶拍照片,最近新弄了個複古火車頭打卡點,下午再去‘漫咖啡’喝下午茶,他家提拉米蘇超絕!”
張若曦握著手機,耳尖還帶著剛醒的熱意:“美容院?我今天還想刷民法真題呢……”
“刷什麼題啊!”小雅的聲音從聽筒裡蹦出來,帶著撒嬌的調子,“你都快把自己熬成熊貓眼了,放鬆一天怎麼了?”
她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餐桌上的香菇滑雞粥,猶豫兩秒:“可是……”
“沒什麼可是!”小雅打斷她,“我都約好位置了,半小時後我到你小區門口!穿漂亮點,彆總穿那幾件家居服!”
電話掛得乾脆,張若曦無奈地笑了笑。她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麵大多是淺色係的連衣裙,都是高瑞澤之前帶她買的,說“小姑娘就該穿得清爽點”。
最終她選了條淺藍碎花裙,配了雙小白鞋,頭發用高瑞澤送的水滴形發夾彆在耳後。鏡子裡的人,貓耳被發夾遮了大半,隻剩點粉白絨毛露在外麵,看著和普通年輕女孩沒兩樣。
“叮咚”——門鈴聲準時響起。打開門,小雅穿著亮黃色t恤,牛仔褲上掛著串鑰匙鏈,晃得人眼暈:“哇!若曦姐,你今天好溫柔!這發夾好看!”
“就普通發夾。”張若曦側身讓她進來,貓尾悄悄繞到身後。
“普通?我看不像!”小雅湊過來,捏了捏發夾邊緣,“這材質看著就貴,高總送的吧?”
張若曦耳尖一紅,推著她往門口走:“彆瞎猜,快走,不是說美容院要排隊嗎?”
美容院在商場三樓,剛進門就聞到淡淡的香薰味。前台笑著迎上來:“兩位預約的皮膚護理,這邊請。”
躺上護理床,美容師輕柔地塗抹精華。小雅側躺著,湊過來小聲說:“上次王倩那事,你後來沒再被纏吧?”
“沒有,高瑞澤把她趕出去了。”張若曦閉著眼,聲音放輕,“聽說錢文斌跟她提離婚了,趙醫生的診所也沒人去了。”
“活該!”小雅哼了一聲,“天天‘人家趙哥挺好的’,現在知道誰好了吧?”
兩人忍不住笑起來,美容師也跟著打趣:“你們倆關係真好,像親姐妹似的。”
護理結束,小雅拉著張若曦去美甲店。她坐在椅子上,指著色卡上的亮片款:“我要這個!閃瞎眼的那種!”
張若曦看著色卡,選了款淺裸色:“我選這個吧,低調點。”
“哎呀你怎麼這麼老派!”小雅拍了下她的手背,“年輕女孩就要穿得亮、美得閃!你看你這皮膚,白得發光,配亮片才好看!”
張若曦被她勸得動搖,最終選了款帶細閃的淺粉色。美甲師塗甲油時,小雅突然湊過來:“對了,你跟高總……最近沒什麼進展啊?”
“什麼進展?”張若曦假裝不懂,指尖微微收緊。
“還能什麼!”小雅擠了擠眼,“他對你那麼好,送你發夾、陪你練瑜伽,你就沒點想法?”
甲油刷頓了頓,張若曦的耳尖又熱了:“我們就是朋友,彆亂說。”
“朋友?”小雅挑眉,“朋友會幫你辦身份、幫你找考研資料、還幫你打聽女兒消息?若曦姐,你彆揣著明白裝糊塗。”
張若曦沒再接話,隻是看著指甲上的細閃——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高瑞澤笑起來時的眼睛。
做完美甲,兩人去了市中心的文創園。園區裡種滿了綠植,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斑。小雅拉著她往手作店跑:“我上次來看到有人做陶藝,特彆好玩!”
手作店的老板是個年輕女孩,笑著遞過陶泥:“兩位想做什麼?杯子還是擺件?”
“我做個杯子!”小雅擼起袖子,把陶泥按在轉盤上,“以後喝咖啡用!”
張若曦猶豫片刻,也拿起陶泥:“我也做個杯子吧,簡單點的。”
轉盤轉起來,陶泥在指尖慢慢成型。小雅的杯子越做越歪,最後成了個“歪脖子”形狀,她自己先笑了:“完了,這杯子隻能裝半杯水。”
張若曦的杯子做得很規整,杯身上還刻了個小小的“瑞”字——刻完才反應過來,趕緊用陶泥蓋住,耳尖發燙。
“你刻什麼呢?”小雅湊過來,“讓我看看!”
“沒什麼!”張若曦趕緊把杯子轉過去,“就隨便刻了點花紋。”
從手作店出來,兩人沿著網紅牆拍照。小雅舉著手機,指揮她擺姿勢:“笑一個!彆總繃著臉,你笑起來好看!”
張若曦無奈地配合,嘴角剛揚起,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爭吵聲。
“你這是假貨!我在專櫃買的比你這好太多!”一個穿連衣裙的女生舉著包,聲音帶著怒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旁邊圍了不少人,中間站著個舉著手機直播的網紅,臉上掛著假笑:“這位女士話要講證據,我這都是正品,假一賠十。”
“證據?”女生把包扔在桌上,“你這包的五金件都掉色了,內襯也起球,正品能這樣?”
網紅臉色變了變,伸手想把包拿回來:“可能是運輸過程中出了問題,我給你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