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曦接過菜單,看著琳琳熟練地報菜名,想起陳蘇玲說的舊日記——裡麵會不會也記著這些小事?要是琳琳看到,會不會認出張納偉的字跡?
高瑞澤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彆想了,王隊已經查到李梅的同夥在城郊租了個倉庫,說不定日記就藏在那裡,咱們下午去看看。”
吃完飯,高瑞澤讓安保送張若曦和琳琳回畫社,自己則開車去城郊。路上他給法務部李總監發消息:“要是找到日記,立刻複印一份存檔,原件作為證據,彆讓任何人碰。”
倉庫在城郊的舊貨市場旁邊,門口堆著幾個破紙箱。王隊帶著幾個安保守在門口:“高總,我們剛才看到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進去了,還沒出來。”
高瑞澤點點頭,從後備箱拿出個對講機:“你們從兩邊包抄,我從正門進去,要是看到日記,先拿了就走,彆跟他們糾纏。”
他推開門,倉庫裡飄著黴味。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正蹲在地上翻紙箱,手裡拿著本棕色皮麵的日記——正是陳蘇玲說的那本!
“把日記放下!”高瑞澤大喝一聲,男人回頭,手裡的日記掉在地上。他想跑,卻被趕來的安保攔住,按在地上。
高瑞澤撿起日記,拍了拍上麵的灰塵。日記封麵有點破,邊角磨得發白,翻開第一頁,上麵是張納偉的字跡:“今天琳琳第一次叫爸爸,聲音軟乎乎的,像小貓咪。”
他心裡一暖,趕緊把日記裝進文件袋:“把人帶回去,交給法務部,問問李梅還有沒有其他同夥。”
回到畫社時,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琳琳正趴在畫紙上,給懷表向日葵畫最後的細節,張若曦坐在旁邊,幫她往畫框上貼銀杏葉。
“高叔叔你回來啦!”琳琳跑過來,拉著他的手往畫前走,“你看,我把你的懷表和媽媽的懷表都畫進去了,還貼了銀杏葉,好看嗎?”
高瑞澤點頭,從文件袋裡掏出舊日記:“你看,這是爸爸以前寫的日記,裡麵記了好多你小時候的事,想不想聽?”
琳琳眼睛亮了,拉著張若曦和陳蘇玲坐在沙發上:“想!高叔叔你快讀,我想知道爸爸以前跟我一起做過什麼事。”
高瑞澤翻開日記,輕聲讀起來:“今天帶琳琳去公園放風箏,風箏線斷了,琳琳哭了好久,最後我給她買了個草莓,她才笑了。”
琳琳笑著說:“我記得!媽媽跟我說過,我小時候最喜歡草莓,每次哭隻要吃一口就好!”
張若曦看著琳琳開心的樣子,心裡的石頭落了點。可她剛想說話,高瑞澤的手機突然震動了——是王隊的消息:“高總,李梅在看守所裡說,她還有個同夥藏在畫社附近,手裡有張納偉的錄音筆,裡麵有琳琳小時候的聲音。”
高瑞澤的臉色沉下來,卻還是笑著對琳琳說:“咱們明天再讀日記好不好?今天太晚了,你該回家了,不然媽媽該擔心了。”
琳琳有點不情願,卻還是點點頭,抱著畫框站起來:“張老師,明天你早點來,咱們一起讀爸爸的日記,好不好?”
“好,”張若曦點頭,摸了摸她的頭,“明天我給你帶草莓乾,你最喜歡的那種。”
送琳琳和陳蘇玲回家後,高瑞澤開車往張若曦小區走。路上他說:“我讓安保部加派人手守在畫社附近,明天咱們去畫社的時候小心點,彆讓琳琳靠近陌生人。”
張若曦點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要是錄音筆裡真有琳琳小時候的聲音,她聽到會不會……”
“不會的,”高瑞澤打斷她,“我會讓技術部先檢查錄音筆,要是有問題,咱們提前想辦法,我這‘高總’不會讓琳琳受委屈的。”
車子停在張若曦小區樓下,高瑞澤從後備箱拎出個袋子:“裡麵是你喜歡的草莓蛋糕,剛從蛋糕店買的,晚上餓了可以吃。還有這個——”他掏出個小夜燈,是向日葵形狀的,“你怕黑,晚上開著,能亮一點。”
張若曦接過袋子,看著裡麵的蛋糕和小夜燈,心裡暖得發顫:“謝謝你,瑞澤,每次都這麼細心。”
“跟我客氣什麼,”高瑞澤笑著說,“明早七點我來接你,帶你去吃張記的肉包,你上次說想吃。”
張若曦點頭,轉身走進單元樓。剛到家門口,就看到地上放著個紅色錄音筆,旁邊還有張紙條:“明天讓琳琳聽這個,她就知道誰是她爸爸了。”
她蹲下來,指尖碰過錄音筆冰涼的表麵,心臟像被攥緊。她趕緊給高瑞澤發消息,卻看到他已經發來一條:“彆碰錄音筆!我剛跟安保確認,李梅的同夥剛才在你小區門口放了東西,我現在過去,你在屋裡等,彆開門!”
張若曦盯著手機屏幕,又看了看地上的錄音筆,心裡滿是恐慌——明天琳琳要是聽到錄音筆裡的聲音,會不會認出張納偉的聲音?她該怎麼解釋?而此時的小區樓下,高瑞澤正開著車往回趕,眉頭皺得緊緊的,他知道,一場關於聲音的危機,即將在明天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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