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澤轉身往門口走,手還沒碰到門把手,琳琳突然撲過來抱住他的腿:“高叔叔!你要小心!彆讓壞人打你,我把我的幸運畫筆借你!”
他蹲下來,接過琳琳遞來的黃色畫筆,筆尖還沾著點顏料:“好,有這個,我肯定能抓到壞人,比帶公司的保鏢還管用。”
張若曦走過來,幫他理了理衝鋒衣的拉鏈:“彆太急,注意安全,我把《全家福》畫稿收好了,等你回來一起掛在客廳。”
“放心,”高瑞澤捏了捏她的臉頰,“我很快就回來,晚上帶你們去吃草莓蛋糕,琳琳要最大的那種。”
車子往老書房開,高瑞澤掏出手機給王隊打過去:“老鬼還在附近嗎?彆跟太近,等我到了再動手,彆驚著他。”
“高總,他還在老書房院子裡翻東西,手裡攥著個鐵盒,跟您找到的一模一樣,”王隊的聲音壓得低,“我們分兩組圍著,就等您來。”
高瑞澤點頭:“好,我十分鐘到,你們彆露破綻,比公司盯重要客戶還得沉住氣。”
掛了電話,他看著窗外掠過的向日葵,手裡摩挲著琳琳的畫筆——筆杆上有個小小的太陽刻痕,是琳琳自己畫的,心裡暖得發顫。
到了李家村,高瑞澤棄車步行,沿著田埂往老書房走。遠處的老書房院子裡,老鬼正蹲在地上翻畫框,手裡的鐵盒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高總,這邊!”王隊從樹後探出頭,指了指側麵的矮牆,“從這翻進去,能繞到他身後。”
高瑞澤點點頭,踩著矮牆翻進去,落地時輕得像貓。老鬼還在專注翻東西,嘴裡嘟囔著:“怎麼沒有……那本賬本明明該在這……”
“找什麼呢?”高瑞澤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風。
老鬼嚇得一哆嗦,手裡的鐵盒“哐當”掉在地上。他回頭看到高瑞澤,撒腿就往後門跑,卻被守在那的安保撲著按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老鬼掙紮著喊,臉貼在滿是雜草的地上,沾了層泥。
高瑞澤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鐵盒,打開一看——裡麵沒有賬本,隻有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寫著:“《向日葵花田》背麵,趙磊最後的賬本藏那了。”
“《向日葵花田》?”他皺緊眉,轉頭問王隊,“畫社的那幅?我們之前檢查過,沒發現異常啊。”
王隊蹲下來,看著老鬼:“說!賬本到底在哪?你跟趙磊還有什麼勾當?”
老鬼喘著氣,嘴角卻勾出抹冷笑:“你們找不到的……那賬本藏得比你們想的還深……高瑞澤,你贏不了趙磊的……”
高瑞澤沒再跟他廢話,對安保說:“把人押回公司法務部,讓他們好好審,彆漏了任何線索,比查公司重大違紀還細。”
“明白,高總!”安保架著老鬼往車的方向走,老鬼還在喊:“你們找不到賬本的……畫稿的秘密你們永遠不懂……”
高瑞澤站在院子裡,手裡攥著鐵盒和紙條,心裡犯嘀咕——畫社的《向日葵花田》他們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怎麼沒發現賬本?難道是用特殊顏料藏的?
他掏出手機給張若曦打過去,語氣放柔:“壞人抓到了,沒危險,我這就回新家,晚上帶你們去吃草莓蛋糕。”
電話那頭傳來琳琳的歡呼聲:“太好了!高叔叔你快點!我要吃上麵有向日葵的蛋糕!”
“知道了,”高瑞澤笑,“我讓蛋糕店做個最大的,比你畫的還好看,保證你吃不完。”
掛了電話,他又給陳蘇玲打過去:“陳阿姨,畫社的《向日葵花田》畫稿您幫我留意下,彆讓人碰,我回去要再檢查下,可能藏著東西。”
“放心吧瑞澤,”陳蘇玲的聲音很穩,“我在畫社守著,畫稿我收進鐵盒裡了,誰都碰不到,比你在公司鎖文件還安全。”
高瑞澤鬆了口氣,往車的方向走。路邊的向日葵被風吹得晃,他想起琳琳的幸運畫筆,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來——筆尖的顏料沒蹭掉,還好好的。
回到新家樓下,遠遠就看到張若曦和琳琳站在門口等。琳琳手裡舉著個畫夾,看到他的車,蹦蹦跳跳地跑過來:“高叔叔!你回來啦!我畫了咱們吃蛋糕的場景,比真的還甜!”
他下車,接過畫夾——紙上的三人圍著個大蛋糕,蛋糕上的向日葵比真的還亮,旁邊寫著“我們是一家人”。
“畫得真好,”高瑞澤揉了揉她的頭,“晚上咱們就按這個來,讓蛋糕店做個一模一樣的。”
張若曦走過來,遞過杯溫水:“累了吧?快喝點水,我把客廳的位置騰出來了,就等掛《全家福》畫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