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爬過新家的陽台護欄,高瑞澤的車就停在了樓下。他拎著早餐袋,手裡攥著個小鏟子——昨晚特意找出來的,說要給陽台的向日葵鬆鬆土。
“琳琳!再賴床,草莓醬包要被晨跑大爺聞走啦!”高瑞澤衝三樓喊,聲音裹著風飄上去,驚得窗台上的小雛菊晃了晃。
窗戶“嘩啦”推開,琳琳紮著雙馬尾探出頭,手裡舉著個小噴壺:“高叔叔騙人!我早醒了!在給向日葵澆水,比你還勤快!”
張若曦跟著探出頭,穿著淡粉色家居服,頭發輕輕挽在腦後。她笑著往下擺手:“彆吵了,馬上就好,給你帶了剛熱的無糖豆漿,你上次說控糖。”
高瑞澤眼睛亮了——他隨口提的小事,她居然記著。他晃了晃早餐袋:“快下來!醬包沒放太多糖,你說怕膩,比公司食堂的點心還合口。”
沒兩分鐘,兩人就走下來。琳琳一把搶過早餐袋,掏出包子咬了一大口:“高叔叔,咱們今天整理陽台吧?我的向日葵該鬆土了,比畫社的盆栽還嬌氣!”
“好啊,”高瑞澤笑著揉她的頭,順手把小鏟子遞過去,“你當小助手,我鬆土,張老師澆水,比公司的項目分工還明確。”
車子開進小區,停在樓下。三人一起上樓,琳琳第一時間衝到陽台,蹲在向日葵盆栽前:“高叔叔!你看這盆!土好像被動過!”
高瑞澤心裡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是嗎?可能是風吹的,咱們鬆鬆土,順便看看有沒有雜草,比畫社的園藝課還認真。”
張若曦走過來,幫著搬盆栽:“慢著點,彆碰倒了,我給你們遞水壺,比在畫社澆花還小心。”
陽台的陽光暖融融的,高瑞澤拿著小鏟子,小心地給每盆向日葵鬆土。琳琳蹲在旁邊,用小手扒拉著土:“高叔叔,這裡有個硬東西!”
他趕緊湊過去,撥開表層的土,露出個小小的鐵盒——跟張納偉的鐵盒一樣,刻著向日葵標記,隻是更小巧,上麵還沾著點濕潤的泥土。
“是爸爸的鐵盒!”琳琳眼睛亮了,伸手想拿,被高瑞澤攔住:“小心點,土臟,我來拿,比拿公司的機密文件還得輕手輕腳。”
他把鐵盒挖出來,擦乾淨表麵的土,打開一看——裡麵沒有危險物品,隻有一本泛黃的小日記,封麵寫著“納偉的畫社日記”。
“是爸爸的日記!”張若曦的聲音有點發顫,伸手輕輕撫摸封麵,“他以前總說要寫日記,沒想到真的寫了。”
高瑞澤心裡鬆了口氣,笑著說:“看來‘貨’就是這個,納偉藏的回憶,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琳琳搶過日記,迫不及待地翻開:“我要讀!我要聽爸爸寫了什麼,比畫社的故事書還想聽!”
三人坐在陽台的藤椅上,琳琳輕聲讀著日記。裡麵記著畫社開業的趣事,記著琳琳第一次畫畫的樣子,還有對張若曦的牽掛,字裡行間滿是溫暖。
“爸爸寫的高叔叔!”琳琳突然喊,“‘今天遇到個穿西裝的年輕人,幫我修好了畫架,看著挺嚴肅,其實挺逗比’——高叔叔,你以前就認識爸爸呀?”
高瑞澤的耳朵有點紅,趕緊承認:“幾年前幫公司考察合作項目,去過畫社,沒想到這麼有緣,比華晨集團的合作還巧。”
張若曦看著他,嘴角忍不住上揚:“原來那時候就認識了,難怪你第一次來畫社,看著那麼眼熟。”
“那叫命中注定!”高瑞澤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不然怎麼能遇到你和琳琳,比談成十個合作項目還幸運。”
琳琳噘著嘴:“高叔叔又跟張老師說悄悄話!爸爸的日記裡沒寫這個,我要畫下來,貼在日記裡!”
逗得大家都笑起來,陽台的空氣裡滿是暖意,陽光透過向日葵的葉子,在日記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中午,高瑞澤提議在家做飯。他係上圍裙,跟著張若曦學炒番茄炒蛋:“你彆說,這比看公司的財務報表還難,鹽放多了怎麼辦?”
“沒事,加點糖中和一下,”張若曦笑著幫他翻炒,“你這‘高總’連鍋鏟都握不穩,以後得多練練,比在公司加班還得勤。”
琳琳在旁邊打下手,剝蒜剝得滿手都是蒜味:“高叔叔,你炒的菜要是不好吃,我就罰你給我買草莓蛋糕,比畫社的懲罰還嚴厲!”
“放心,肯定好吃!”高瑞澤拍著胸脯,“我可是高學曆,學個炒菜還不簡單,比做公司的戰略方案還自信。”
結果炒出來的番茄炒蛋有點鹹,高瑞澤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下次一定改進,比公司優化項目方案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