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叔叔,鹽放少點!”琳琳踮著腳喊,“上次鹹得我喝了三杯水,比畫社的鹹菜還鹹!”
“知道了知道了,”高瑞澤笑著點頭,“這次聽我們小評委的,比聽公司品鑒會的意見還重視。”
陳蘇玲坐在旁邊擇菜,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笑著說:“你們仨真像一家人,納偉在天上看到,肯定比誰都開心。”
張若曦的臉頰微紅,偷偷看了眼高瑞澤,剛好對上他的目光,兩人都笑了,眼裡滿是暖意。
午飯時,番茄牛腩燉得軟爛入味,鹹淡剛好。琳琳捧著碗,吃了一大口:“高叔叔,你炒的菜比畫社的廚師還好吃!以後你就是咱們家的大廚!”
“沒問題,”高瑞澤拍著胸脯,“以後天天給你和張老師做飯,比在公司吃商務餐還香,保證不重樣。”
張若曦給高瑞澤夾了塊牛腩:“彆總慣著她,你也多吃點,下午還要把納偉的畫稿搬到新家,比在公司搬文件還累。”
“累也值,”高瑞澤看著她,聲音放柔,“隻要你們吃得開心,比談成十個合作項目還值。”
下午,王隊帶著人來幫忙搬畫稿。高瑞澤小心地把每幅畫稿放進保護套,張若曦和琳琳幫忙貼標簽,陳蘇玲指揮著搬運,畫社裡忙而不亂。
“高總,查到了!”王隊湊過來,壓低聲音,“姓林的老畫家在城郊養老院,確實跟張納偉是老朋友,身上有‘葵’字玉佩。”
高瑞澤眼睛亮了:“太好了!等搬完畫稿,咱們去看看他,說不定能知道更多納偉的事,比查證據還有用。”
琳琳跑過來:“高叔叔,咱們能帶上爸爸的畫稿嗎?讓林爺爺看看,比畫社的畫展還熱鬨!”
“當然能,”高瑞澤摸了摸她的頭,“帶幾幅你最喜歡的,讓林爺爺看看咱們琳琳的爸爸多厲害。”
搬完畫稿,車子往城郊養老院開。路上,琳琳靠在張若曦懷裡,手裡拿著爸爸的畫稿:“高叔叔,林爺爺會不會認識爸爸畫裡的秘密?我想知道爸爸還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肯定會,”高瑞澤點頭,“林爺爺是爸爸的好朋友,肯定知道很多故事,比畫社的老學員還了解爸爸。”
到了養老院,林爺爺已經在門口等了。他頭發花白,手裡拿著個“葵”字玉佩,看到畫稿,眼睛瞬間紅了:“這是納偉的畫!多少年了,還是這麼好看。”
“林爺爺!”琳琳跑過去,舉起畫稿,“這是爸爸畫的向日葵,我也會畫,比爸爸的還大!”
林爺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真像納偉,小時候就愛畫向日葵,說要像太陽一樣溫暖。”
幾人坐在養老院的院子裡,林爺爺講著納偉的往事,說他年輕時如何創辦畫社,如何保護學員,如何跟趙磊鬥智鬥勇。高瑞澤和張若曦坐在旁邊,聽得認真,偶爾對視一眼,滿是默契。
“納偉還藏了個東西,”林爺爺突然說,從口袋裡掏出個小鑰匙,“在畫社的老畫架夾層裡,說等合適的時候交給你和孩子。”
高瑞澤心裡一動——老畫架他們搬去新家了,居然還有夾層!
“謝謝林爺爺,”張若曦接過鑰匙,眼裡滿是感激,“納偉總是這麼細心,什麼都替我們想到了。”
離開養老院時,天色已經暗了。車子往新家開,琳琳靠在張若曦懷裡,已經睡著了,手裡還攥著林爺爺送的小向日葵掛件。
“等明天,咱們去新家的老畫架裡找找,”高瑞澤握著張若曦的手,“納偉藏的東西,肯定很珍貴,比任何禮物都有意義。”
張若曦點頭,靠在他的肩上:“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不管找到什麼,咱們一起麵對,比任何時候都踏實。”
高瑞澤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柔得像夜風吹:“以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永遠不分開,比任何承諾都算數。”
車子開進小區,剛停穩,高瑞澤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老畫架裡的東西,是給你們的‘驚喜’,境外的朋友,已經在新家樓下等了。”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轉頭看了眼熟睡的琳琳,又握緊了張若曦的手,心裡清楚——境外團夥果然來了,老畫架裡的東西,恐怕沒那麼簡單。
但他沒有立刻聲張,隻是對張若曦說:“彆擔心,安保都在,咱們先上樓,有我在,不會讓你們受一點傷害。”
張若曦看著他的表情,知道肯定有事,但沒有追問,隻是點了點頭——她相信他,就像相信納偉的守護一樣。
而此時的新家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陰影裡。車窗降下,一個男人拿著林爺爺的照片,看著高瑞澤的車,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高瑞澤,老畫架裡的秘密,今天必須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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