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披上一件外套,躡手躡腳地走向大門。
透過貓眼,李七驚訝地看到門外散落著幾個麻袋,隱約可見是食物。
他緩緩地將大門推開一條縫,刺骨的寒風瞬間湧入,帶著末世特有的荒涼與絕望。
李七握著冰冷的手槍,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隻要有一點動靜,他就會立馬關門或者立馬開槍。
這可不能隨便開門,上一世他就是因為王小雪開門而選擇被逼自殺的,這一世的他雖然是主動開門,但難免有後遺症,所以他走的每一步基本上都是在活命的道路上。
他非常之小心,隻開了一點點縫,就讓他緊張到不行。
門外,一片漆黑,空蕩蕩的走廊,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李七深吸一口氣,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他小心翼翼地邁出家門一步,腳步輕盈得如同幽靈。
他把槍頭指向電梯那邊的岔路口,他好怕樓梯那邊突然衝出幾十個人。
此刻的他雖然衣服單薄,但他卻感受不到一點寒冷,更多是恐懼,對黑暗的恐懼。
他眼神死死的盯向暗處,手裡的槍一點不敢放下懈怠。
他右手拿槍,左手輕輕拾起一旁地上的麻袋,整個過程可謂是大氣都不敢出。
李七慢慢的將麻袋拖回家中,期間他的眼神和槍一直緊盯暗處。
他甚至都沒放下眼睛去看地上的麻袋,全憑手的感知觸摸。
很快來到最後一個麻袋,李七額頭緊冒冷汗,背上的衣服也浸濕了一塊。
他緩緩拿起麻袋,然後腳步跟隨著麻袋的移動緩緩退至家中,直到進門他都不忘警惕。
麻袋被拖進屋的那一刻,李七瞬間將大門關閉,然後癱坐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
沒辦法,現在的李七真的很怕死,他身背幾百億的物資,手上更是還有幾條沒解決仇恨。
他做事隻會越來越小心,而且他還得儘量的保證自己的安全。
李七隨機挑了兩個麻袋打開查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些食物來著。
現在的他壓根就看不上這些食物。
不過既然是白送的,不拿白不拿,留著之後收買人心也不錯。
而在王大錘的家中,趙永鳳依舊在擔心王大錘他們放在李七家門口的東西會被人拿去。
她此刻急的心裡一直忐忑不安,畢竟是一大堆收來的東西,若是不見被小區的人問責起來就麻煩了。
“大錘,你看你這都躺到了淩晨三點多了,也該去把東西拿回來吧。”
趙永鳳的催促讓王大錘心煩意亂,因為從他下午回來還沒坐上一個小時,趙永鳳就一直不停的催促他。
王大錘不耐煩地從床上坐起,披上厚重的棉衣,叫醒了旁邊正在睡覺的小弟。
三人頂著如針刺骨的寒風,向著八單元唯唯諾諾的走去,每走一步他們就往外呼著冷氣。
“真是不讓消停,放在那裡又怎麼了嘛,這老婆子也真是的,非要讓我們大晚上出來行動,更何況還這麼冷。”
王大錘聽後,一手揪起一旁閒言碎語的小弟威脅道:“你給老子說話客氣點,那t是我媽!”
“大哥,玩笑、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