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洋洋地起身,邊走邊嘟囔著:“大晚上,我都還得忙你們這些兔崽子的破事兒!”
劉海濤嘟囔著走到門前,他透過貓眼往外看,準備想看看是哪個學生。
隻見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劉海濤不耐煩的打開了門,門縫裡擠進一股刺骨的寒風,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剛探出頭想問話,隻見一個黑影迅速閃了進來,手中的刀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冷光,直逼他的咽喉。
劉海濤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張大了嘴,卻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當身影完全暴露在屋內的燈光下時,劉海濤嚇愣了神。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死胖子,想找你爹很久了吧,你爹這不來了。”
劉海濤,被逼至在地上,但他仍然傲氣道:“你這是乾什麼,這裡是學校,你這是在犯法,你還拿把刀恐嚇我。”
李七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房間內回蕩,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羈與瘋狂。
他手中的刀輕輕搖晃,寒光閃爍,映照出劉海濤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犯法?你覺得這個詞對我來說有什麼意義嗎?”李七的眼神冷酷無情。
“你們這幫井底之蛙,一群原始人,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想著法律,也難怪,畢竟你們與外界斷了聯係,不知道外邊的事情。”
“那不妨我說句簡單的吧,如果法律還有用,我的罪行恐怕比死刑還重,畢竟死在我手裡的人,少說也有十到二十個以上。”
劉海濤聽到死的有這個數字,大吃一驚,瞳孔瞬間放大。
劉海濤的眼前閃過一幕幕畫麵,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居然死在了眼前這個殺人魔的手下。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劉海濤此刻卻是真的慌張。
看著眼前李七這般凶狠不像說假話的人,劉海濤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與恐懼,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汗水混雜著淚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細微而清晰的聲響。
“死胖子,剛開始一進校,你就對我大吼大叫,在那一刻,你的生命在我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說著,李七緩緩抬起刀,橫劈一砍,劉海濤的人頭就這樣掉在了地上,他的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殺完劉海濤,李七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他踏著夜色,再次闖進男生宿舍。
這一次他要殺的人是齊文博,這個小子連續找了李七兩次麻煩,李七當然不可能留他。
李七握著刀,他順勢提著刀闖進一樓一間男生宿舍,宿舍內的學生正驚慌失措地蜷縮在床上。
李七一把拽起離他最近的一個男生,男生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身體不停地顫抖。
“說!齊文博住幾棟幾樓幾零幾?”李七的聲音凶狠冷酷。
現如今,李七馬上就要離開這所學校了,所以他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他手中的刀緊緊貼著男生的喉嚨,隻要稍一用力,便能割破動脈。
男生嚇得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回答道:“我.....我不認識齊文博。”
“不認識,那你就去死吧!”
將男生割喉後,鮮血噴濺在雪白的牆壁上。
李七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殺了這個男生,就好像隻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緩緩轉過身,那把沾滿鮮血的刀在微弱的光線下更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