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炎和章佑瞠目結舌,仿佛被打開房間吹進來的寒風給凍住了表情。
雷炎下意識地與自己的手下女子對視,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迅速羞愧的低下了頭。
李七步伐未停,徑直走到房間正中的椅子前,自然般地坐了下來,手中的手槍隨意地搭在椅臂上。
章佑見狀,連忙擠出一絲笑容,裝糊塗道:“哎呀,這不是特派員嘛,這麼晚了,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備上好茶好酒招待啊。”
說著,他一邊走向李七,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瞥向雷炎,試圖用眼神在說,“這就是你乾的好事!”
李七看向章佑,表情翻了翻白眼,“章隊長可真是裝糊塗的高手啊!”
“裝糊塗?特派員這話是從何說起呢?”
李七冷笑一聲,不想跟章佑扯話題,他用槍口向章佑和雷炎指了指被綁的女子。
“這女人你們可認識?”
章佑假意順著李七的目光向女子身上看去,隨後擺出一臉茫然的表情看向李七,繼續裝糊塗道:“這女人是???”
“章隊長不認識?”
章佑知道這個女人,但他不敢承擔這個罪責,於是便搖了搖頭,“不認識,這女人怎麼了?”
李七繼續說道:“哦,既然章隊長不認識,那麼雷隊長肯定認識咯!”
雷炎支支吾吾的正準備解釋,卻被章佑突然插話道。
“我想雷隊長應該也不認識吧......是吧?雷隊長?”
章佑試圖在用眼神向雷炎傳遞,讓他不要承認。
“對.....對,我不認識,這女的誰啊。”雷炎此刻內心慌張,生怕李七從自己的表情看出端倪,他努力的擺著一副從容的麵貌來麵對李七。
李七和被綁的女子都有些詫異的看著雷炎,李七之所以驚訝,是驚歎於兩隻老狐狸的演技,而女子則是驚訝自己的隊長居然不保自己。
明明是雷炎下的命令,現在卻要自己來背鍋,女子的內心莫名有些失望。
“兩隻老狐狸,我看你們的狐狸尾巴什麼時候露出來。”
為避免雷炎說漏嘴,章佑主動開口詢問道:“特派員,大晚上帶個被綁的女子來我房中是有何意啊?”
李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解釋道:“沒事兒,就是這個女人想殺我,被我給製服住了,然後我就問她,她居然說命令是章隊長和雷隊長其中一個人下的。”
“你看這事兒鬨的,我當然不可能相信一個刺客的話,所以就來找兩位隊長來分明是非了。”
“殺你?”章佑滿臉問號,因為他知道雷炎給他的信息是試探李七,沒說要殺李七啊。
“對啊,招招致命,差點我就得栽在這裡了。”李七暗自憋笑,他下的這步棋,看你們怎麼解。
章佑滿臉震驚的看向雷炎,雷炎此刻卻顯得一臉無辜,但他沒急著表現出來。
章佑裝作一臉無辜的看向李七,自信的說,“特派員,怎麼可能是我和雷隊長下的命令呢,我想肯定是這個女人為了活命準備挑撥我們,不信你問雷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