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佑喘著粗氣,雙眼圓睜,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雷炎。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噴吐著怒火。
雷炎被章佑一腳踹倒在地,卻隻是默默地咬緊牙關,一語不發,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龐上,寫滿了複雜與無奈。
雷炎重新站起身來,絲毫沒有怨氣的重新坐回了一旁。
周圍的士兵們屏息凝神,大氣也不敢喘一聲,整個倉庫內,隻剩下火堆劈啪劈啪作響的聲音,以及章佑那沉重而憤怒的喘息。
“你.....你......”此刻的章佑被氣的,話都說不清了。
他生氣的原因點,是投靠李七的那一幫人中,有幾個是章佑的得力乾將,自己最看重的兵都沒了,能不生氣嗎。
眼下軍火不但沒找回,樸秀媛生死不明,手底下的人全投靠了敵人,畢竟在章佑的認知中,樸秀媛是在李七手上的。
現在離章佑交軍火的期限隻有一天,彆說軍火沒找到了,就算是找到了,去“阿拉善”的時間也不夠了,章佑就會變成失信之人後果連他自己也想象不到。
畢竟對接之人“亨特”是跟政府有著密切的聯係。
雷炎越想越氣,猛然間從地上站起,雙眼如同被點燃的火焰,噴射出憤怒的光芒。
他大步流星地轉身跨到章佑麵前,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揮拳在章佑的臉上。
“你憑什麼隻怪我?!”
“那些兄弟,他們為何背叛,你心裡沒數嗎?軍火丟失,樸秀媛失蹤,這全是你的指揮無方!現在,你卻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
“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從你相信李七是特派員開始的嗎?現在你卻來怪我?”
“當然我有勸說過你不要相信李七吧,可你呢?把他當成祖宗供著,結果呢,不還是被他耍的團團轉嘛,你有什麼資格怪我?”
“是你中了他的計謀,被調虎離山,軍火和秀媛也是因為你丟失的,所以這一切,你要負全責。”
雷炎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片,一片一片的切割著章佑心中的防線。
章佑雙眼圓睜,嘴巴哆嗦,怒火攻心之下,雙腿竟不由自主地一軟,整個人搖搖欲墜。
“你........你........你........”章佑伸出顫抖的手指,直指雷炎,那手指因憤怒和無力而微微顫抖,仿佛要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控訴。
“你個自私自利的家夥,看我不打.........”
章佑話未說完,一股氣血翻湧,直衝腦門,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變得渙散,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氣一般,瞬間轟然倒塌。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章佑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嘴角掛著未完的怒意,雙眼緊閉,呼吸微弱,顯然是被氣昏了過去,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再怎麼說章佑也是雷炎多年的老戰友,雷炎又怎麼可能見死不救。
他開始慌了,他立馬叫剩餘的士兵將章佑扶起來。
另一邊,李七家彆墅大門口,李七正躲在陽台上下打量著投奔他的那幫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