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目光落在李七垂著頭的模樣上,像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她沒回頭,隻是抬手示意醫生上前,聲音裡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欲:“你看他現在,明明攥著拳頭,卻連抬頭瞪我的勇氣都沒了,這不比偷偷摸摸來得痛快?”
“蘇沐,你彆急著囂張,眼下隻是我落魄了而已,並不代表我死了,你今天這般羞辱我,他日我要你血債血償。”
蘇沐回道:“行了,廢話就彆再提了,因為你永遠沒有反抗的機會了,你以後隻能活在我的陰影之下。”
“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的那股傲骨,囂張有什麼用,威脅又有什麼用?到最後還不是成為了我的階下囚。”
李七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巧了,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我最討厭你那居高臨下的樣子,要不是我大意,你覺得你這輩子能抓到我?”
蘇沐聽後,火氣頓時火冒三丈,她大聲命令道:“給他注射!快!”
醫生快速的點點頭,熟練地打開醫藥箱,取出那支裝著深紫色液體的針管。
針尖刺破空氣時,李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手腕上的鐵鏈又發出“嘩啦”一聲輕響,卻不再是之前的掙紮,更像一種無力的抗拒。
“彆緊張,就疼一下。”蘇沐走過去,伸手捏住李七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李七的眼底滿是紅血絲,卻死死咬著唇,不肯讓她看到自己的脆弱。
蘇沐看著他這副硬撐的樣子,反而笑了:“你若是嘴巴不這麼惡毒,恐怕局麵可能就會變成另外一副模樣了。”
這句話像針一樣紮進李七心裡,他猛地想掙開蘇沐的手,卻被她捏得更緊。
醫生趁機按住李七的胳膊,冰涼的酒精棉擦過李七的胳膊,帶來一陣寒顫。
當針頭刺破血管的瞬間,李七悶哼一聲,深紫色的液體順著針管緩緩推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寒意順著血液蔓延,從胳膊一直竄到心臟,讓他忍不住打了個顫抖。
“好了。”醫生拔出針頭,用棉簽壓住出血點,等待著李七之後的反應。
蘇沐鬆開李七的下巴,看著他重新垂下去的頭,指尖輕輕劃過他手腕上的鐵鏈,聲音放得輕柔,卻透著刺骨的冷:“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但你要是敢耍花樣,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李七沒說話,隻是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此刻李七在心裡盤算著,隻要能摸清這裡麵的布局和地勢,然後再想方法找到解藥,之後再找機會逃出去。
蘇沐似乎看穿了李七的心思,彎腰湊近他耳邊,語氣帶著威脅:“彆想著逃跑,這裡全是我的人,就連大門都是指紋加密碼鎖,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彆想撞開。”
“還有你以後要寸步二十四小時不能離開我,如果你敢輕舉妄動,我不介意派人去把你的手下全殺了。”
李七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他沒想到蘇沐居然如此防範他。
蘇沐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更得意了:“乖乖成為我的人,榮華富貴,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說完,蘇沐直起身,拍了拍手:“把他的手下帶出去,把他們送到他們想去的地方,彆讓他們出事。”
“至於李七,把他鐵鏈解開,然後讓下人帶他去洗澡,告訴下人們我有潔癖我不想聞到李七身上任何一點臭味,洗好讓李七來辦公室找我。”
手下應聲上前,解開李七手腕和腳踝上的粗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