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光漫過光殿穹頂時,橙燁的光鞭正勾著生命樹的枝椏——第三顆生命果剛塞進嘴裡,綠璃的生命藤就纏上了他的腳踝,像條會撒嬌的青蛇:“橙燁!你昨天剛偷了五顆!生命樹要三天才能結新果!”
“老子就嘗一口!”橙燁吊著嗓子喊,光鞭的橙紋晃得枝椏亂顫,“綠璃你鬆手——哎哎哎!老子要摔下去了!”
“摔下去正好!”綠璃抱著光書站在殿門口,晨風吹得她的生命藤飄起來,“讓赤焰用燃生紋給你烤烤,省得你總偷嘴!”
“老子才不要!”橙燁掙紮著落地,果漿蹭在領口,正好撞進赤焰懷裡——赤焰剛從廚房摸了塊烤能量餅,燃生紋把餅渣烤得劈啪響:“橙燁你又偷生命果?老子幫你攔著綠璃!”
“誰要你幫!”橙燁拍開他的手,卻忍不住笑,“赤焰你那餅給老子咬一口——昨天的能量餅太硬!”
“滾蛋!”赤焰把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老子自己都不夠吃!”
“你們能不能安靜點?”青瀾揉著太陽穴從偏殿走出來,水紋石的藍光在她眼角晃,“艾妮剛接了冰原的信號——冰原的光之心出問題了。”
笑聲戛然而止。
艾妮抱著阿木從控製台後轉出來,雙子母環的藍光映著她眼底的憂色:“冰原的光使者說,淩晨三點光之心突然變暗,冰原溫度驟降了三十度,已經有十幾個孩子凍傷。”
“暗之蝕?”阿鴻的短棍電弧瞬間亮起,他幾步走到全息屏前,指尖劃過冰原的坐標,“守護陣不是淨化了所有暗之蝕嗎?怎麼還會有殘留?”
“是‘蝕骨繭’的碎片。”綠璃的光書翻到最後一頁,生命紋流轉著顯示出一組數據,“昨天摧毀的蝕骨繭核心裡,有一些暗之蝕孢子沒被淨化——它們附在冰原的光之心上,正在啃噬光能量。”
“老子去燒了它們!”赤焰的燃生紋暴漲,能量餅的渣子掉在地上,“冰原的孩子那麼小,凍壞了怎麼辦?”
“彆急。”艾妮摸了摸阿木的頭,阿木懷裡的星塵石正微微發燙,“阿木的星塵石能感知暗之蝕的位置,我們一起去。”
“嗯!”阿木把星塵石貼在胸口,紫色光紋裹住他的小拳頭,“我能幫大家找壞蟲子!”
星語號的引擎聲劃破清晨的天空時,冰原的雪正下得密。舷窗外的世界白得晃眼,連風都像冰刀一樣割著艙壁,青瀾的水紋石自動浮起來,在艙內布了層水膜:“冰原的溫度已經降到零下八十度——大家把光之心的能量開到最大,彆讓暗之蝕鑽空子。”
“老子的燃生紋能抗凍!”赤焰攥著拳頭,燃生紋在指縫間跳,“倒是橙燁你——上次去冰原,你裹了三層光絨毯還直打顫!”
“老子那是水土不服!”橙燁翻了個白眼,光鞭的橙紋纏上手腕,“這次老子帶了綠璃的生命藤——對吧綠璃?”
“彆想。”綠璃把生命藤係在阿木的領口,做成個小圍巾,“生命藤要給凍傷的孩子用——你自己凍著吧。”
“綠璃你偏心!”橙燁哀嚎,卻被阿木的小手拽住衣角——阿木舉著星塵石,紫色光紋指向舷窗:“艾妮姐姐!那裡有黑蟲子!”
眾人湊到窗前。
冰原的邊緣,一道黑色的裂痕正順著冰麵蔓延——裂痕裡滲著暗之蝕的黑霧,像條蠕動的蛇,終點是冰原中央的光之心塔。光之心塔的水晶罩已經裂開,裡麵的紫色光紋冰原對應紫色?不對,之前七色是赤橙黃綠青藍紫,冰原應該是紫色?因為第十七章阿木站在紫色和白色交彙處,星塵石是紫色,所以冰原是紫晶大陸?對,之前的七色大陸:赤焰領紅)、橙燁的領地橙)、金昊黃)、綠璃綠)、青瀾青)、阿鴻藍)、紫晶大陸紫)——冰原是紫晶大陸的一部分?或者紫晶大陸就是冰原?對,之前阿木提到冰原的雪,所以紫晶大陸是冰原,對應紫色光,能力可能是操控冰雪或者低溫?)
“是紫晶大陸的光之心塔。”艾妮的雙子母環發出藍光,掃過裂痕,“暗之蝕孢子附在光之心的水晶罩上,已經腐蝕了三分之一。”
“老子要把那蟲子劈成碎片!”赤焰的拳頭砸在控製台,燃生紋燒得艙內溫度升高。
“等一下。”阿鴻握住他的手腕,短棍的電弧碰了碰赤焰的燃生紋,“冰原的光之心是紫色,對應雪和低溫——燃生紋太燙,會把冰麵熔穿,反而讓暗之蝕擴散。”
“那怎麼辦?”橙燁急得光鞭直晃,“總不能看著光之心被啃了!”
“用青瀾的水冰盾。”艾妮指著全息屏上的裂痕,“青瀾先凍住裂痕,防止暗之蝕擴散;綠璃用生命藤裹住光之心塔,隔離孢子;阿木用星塵石定位核心孢子;我和阿鴻負責淨化;赤焰和橙燁警戒——金昊,你用熔光刃切開水晶罩的裂縫,彆傷著光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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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星語號剛落地,青瀾的水紋石就撞向冰麵——藍色光紋像潮水般漫開,裂痕瞬間被凍成透明的冰柱,暗之蝕的黑霧在冰裡扭成小蛇,卻鑽不出來。綠璃的生命藤順著冰麵爬向光之心塔,藤尖綻放出綠色的小花,把塔裹成個青綠色的繭;阿木攥著星塵石跑在最前麵,紫色光紋指向塔底的裂縫:“艾妮姐姐!在這裡!”
艾妮蹲下來,雙子母環的藍光掃過裂縫——裡麵藏著個指甲蓋大的暗之蝕孢子,像塊會動的煤渣,正啃著光之心的紫色光紋。她的指尖剛碰到孢子,孢子突然炸開,變成無數黑色的小觸手,撲向阿木!
“阿木!”阿鴻的短棍電弧暴漲,一道藍光劈向觸手,觸手瞬間化成黑煙;艾妮的時間停滯啟動,剩下的觸手懸在半空,像被凍住的墨汁。
“沒事吧?”綠璃的生命藤纏住阿木的腰,把他拉到身後,生命紋在他周圍織成層保護罩。
“我、我沒事!”阿木攥著星塵石,紫色光紋晃得厲害,“那蟲子咬我!”
“彆怕。”艾妮摸了摸他的頭,雙子母環的藍光裹住星塵石,“我們幫你教訓它。”
金昊的熔光刃此時已經切開了水晶罩的裂縫——紫色光之心暴露在空氣中,表麵爬著幾道黑色的蝕痕,像老人臉上的皺紋。綠璃的生命藤湊過去,綠色光紋順著蝕痕爬,蝕痕立刻開始消退;青瀾的水冰盾裹住光之心,防止暗之蝕再次入侵;阿木的星塵石貼在光之心上,紫色光紋和光之心的光紋交織成旋渦,把殘留的孢子吸了出來。
“老子受不了了!”赤焰突然吼了一嗓子,燃生紋燒向冰麵——遠處的冰縫裡,一道暗之蝕的觸手正悄悄爬過來,目標是阿木!
“赤焰小心!”橙燁的光鞭抽過去,橙紋纏住觸手的末端,把它往冰麵上摔;赤焰的燃生紋立刻跟上,燒得觸手滋滋響,黑色液體濺在冰上,腐蝕出小坑;綠璃的生命藤迅速裹住小坑,把液體分解成霧氣。
“還有!”青瀾的水紋石指向天空——幾朵暗之蝕的黑霧正從雲層裡落下來,像腐爛的棉花。
“交給我!”阿鴻的短棍旋轉起來,電弧劈出一道藍色的網,黑霧撞在網上,立刻化成灰燼;艾妮的時間停滯覆蓋了整個冰原,剩下的黑霧懸在半空,被青瀾的水冰盾凍成冰粒,落在地上碎成粉末。
當光之心的紫色光紋重新亮起來時,冰原的風已經變柔了。
雪還在下,但不再是割人的冰刀——雪片落在手心裡,帶著淡淡的甜味,像生命樹的花苞。阿木蹲在雪地上,用星塵石畫出個小太陽,紫色光紋把雪片堆成個小雪人,雪人戴著綠璃編的草戒指,可愛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