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陽首領把橙光盾鋪在露台上,光流像張暖床:“我的橙光能溫養你的精神海,防止種子爆炸。”
赤焰首領拍了拍赤光炮的炮管,紅光震得空氣發抖:“老子給你當後盾——誰敢碰你一根頭發,老子轟碎他的艦橋!”
艾妮望著周圍的人——赤焰首領的紅光、橙陽首領的橙光、綠璃的綠光……所有光都在往誓約石彙聚,像條彩色的河。她擦乾眼淚,雙子母環的藍光旋轉成漩渦:“我和你一起。”
誓約石的光芯突然亮了。
阿鴻坐在光藤編織的圈裡,艾妮蹲在他旁邊,雙手捧著他的臉。七大陸的光順著誓約石的裂紋流進來,裹住他的身體——赤光像火,橙光像蜜,綠光像藤,青光像風,藍光像海,紫光像星,白光像網……所有光都鑽進他的精神海,裹住那株暗能種子。
“開始了。”他對艾妮笑了笑,然後閉上眼睛。
精神連接的瞬間,阿鴻聽見暗能領主的尖叫:“你竟敢背叛你的使命!”
“我從來不是你們的容器。”他在精神海裡喊,聲音像電弧一樣鋒利,“我是守護者——守護光的人!”
他抓住暗能種子的根須,把七大陸的光灌進去——種子開始發抖,暗能葉子慢慢枯萎,根須裡流出青黑色的液滴。他順著精神連接往上爬,看見主艦的七色暗能炮正在充能,白炮管的能量條已經滿了一半,暗能領主正舉著星骨權杖往炮管裡注入暗能。
“就是現在!”他大喊一聲,把所有光都推了出去。
主艦的炮管瞬間亮起刺眼的光。
赤炮管的暗火被赤光淹沒,炸出一朵紅色的蘑菇雲;橙炮管的光膠開始沸騰,順著艦身流下來;黃炮管的星刃被黃光熔成液體;綠炮管裡鑽出生命光藤,纏上了暗能管道;青炮管的青光像刀,劃破了艦身的裝甲;藍炮管的藍光像浪,拍碎了炮口的暗能護盾;白炮管的白光像網,裹住了整個炮艙……
暗能領主的尖叫回蕩在精神海裡:“你會付出代價的!容器的種子還在——它會慢慢吃掉你的意識!”
阿鴻的意識開始模糊,但他還能聽見艾妮的聲音,像阿爾法母星的星歌:“阿鴻!回來!我在等你!”
他笑著往那聲音的方向飄——然後,眼前一黑。
當阿鴻醒來時,首先聞到的是生命光的香味。
他躺在星塔頂層的露台上,艾妮的頭靠在他肩膀上,頭發裡沾著綠璃的生命光藤。周圍靜悄悄的,隻有誓約石的七色光在流轉,遠處的天空已經沒有了主艦的影子——隻有一道青黑色的煙痕,像被風刮斷的線。
“你醒了?”艾妮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抬起頭,眼睛腫得像紫月大陸的星子。
阿鴻伸手摸她的臉,手指還有點發抖:“我……我沒讓你失望吧?”
“沒有。”艾妮撲進他懷裡,眼淚打濕了他的藍襯衫,“你永遠是我的守護者。”
周圍傳來掌聲——赤焰首領的大掌拍得最響,橙陽首領的橙光盾晃了晃,綠璃的生命光藤纏上了他的手腕,紫月的紫色發帶飄過來,掃過他的下巴:“阿鴻哥,你剛才超帥!暗能領主的尖叫我在青大陸都聽見了!”
白靈首領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白星砂:“這是從主艦的碎片裡撿來的——暗能領主的星骨權杖碎片,上麵刻著‘容器計劃’的紋路。”他的白晶印泛著淡光,“種子還沒完全消失,但已經萎縮了——隻要用生命光溫養,應該能慢慢消掉。”
阿鴻摸著自己的胸口,精神海裡的種子已經變成了小小的黑點,像顆睡著了的星子。他望著誓約石的七色光,突然笑了:“艾妮,你看——光贏了。”
艾妮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誓約石的裂紋裡,長出了一株小小的生命光藤,藤上開著七色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對應著一種光的顏色。風一吹,花瓣飄起來,順著風往七大陸的方向去,像給每一塊陸地送去了希望。
遠處的天空,藍大陸的光帶又亮了起來,綠大陸的森林傳來鳥鳴,赤大陸的赤光炮正在試射,橙黃色的光彈劃破天空,像顆會笑的星子。
阿鴻握著艾妮的手,雙子母環的藍光和他的電弧短棍的光纏在一起:“艾妮,我們還要一起守護多久?”
“直到所有暗能都消失。”艾妮笑著靠在他肩膀上,“直到母大陸的每一寸土地都開滿七色的花。”
露台的風裡,誓約石的七色光還在流轉,而遠處的星空中,一顆青黑色的星子正在慢慢移動——那是暗能領主的逃生艙,裡麵傳來他的低語:“等著吧……容器的種子還會發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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