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舟的帆裹著七色光,撞開一團暗霧時,七色塔的輪廓終於在紫嵐的餘韻裡清晰起來——塔身由七塊巨大的晶石拚成,每塊晶石對應一塊大陸的顏色:紅岩的赤焰紅、黃壤的麥穗金、綠原的青藤綠、藍月的冰湖藍、紫嵐的丁香紫……塔尖的七色爐像顆跳動的心臟,每一次搏動都濺起星子般的光屑,和星蝶的七色光共鳴成弦。
伊萊娜扒著舷窗,小靈狐的尾巴勾住她的手腕,藍裙子被塔尖的風吹得貼在腿上,鼻尖沾著紫丁香粉:“艾妮姐姐!塔尖在閃!像星蝶上次給我看的‘姆大陸的心跳’!”她戳了戳窗沿的七色光,指尖沾了點塔尖的晶粉,“比紫嵐的紫晶粉還亮!”
小靈狐順著她的手臂爬上去,鼻尖蹭到她的下巴,把她逗得笑出聲,藍裙子在風裡晃成朵顫抖的藍花。赤焰抱著紫丁香蜜罐,火焰斧的紅焰映得他臉發紅:“老子的蜜罐沒沾暗霧吧?藍月姐姐要是聞著暗味,肯定要皺眉頭!”他用袖子擦了擦罐口,指尖沾了點紫丁香蜜,偷偷舔了下——酸得皺眉頭,“靠!紫菱說最甜的!怎麼比藍歌的冰果還酸?”
“誰讓你偷舔!”藍歌的冰霧飄過來,凍住他的指尖,“紫丁香蜜要放三天才甜!你急得像隻搶蜜的熊!”他望著窗外越來越近的黑翼怪,冰霧在鼻尖凝成小冰晶,“先管管你的蜜罐——黑翼怪的爪子比綠原的藤蔓尖!”
星蝶的聲音突然炸在艙內:“守護者們!黑色光突破北境暗霧牆!三百隻黑翼怪正往七色塔飛!它們要毀了七色爐!”
阿鴻的電弧短棍瞬間亮起刺眼的紫光,他把艾妮往懷裡帶了帶,後背擋住舷窗的風:“赤焰,火焰斧護著星之舟左翼!藍歌,冰霧罩住塔頂入口!伊萊娜,抱著小靈狐躲到後艙——把赤焰的蜜罐也帶過去!”
“老子才不躲!”赤焰的耳朵尖紅得快滴血,卻把蜜罐塞進伊萊娜懷裡,火焰斧的紅焰燒得暗霧滋滋響,“藍月姐姐的蜜罐要老子守著!你們敢讓它沾暗霧,老子燒了你們的冰霧!”
伊萊娜抱著蜜罐和小靈狐往後艙跑,藍裙子被風掀起來,露出腳踝的青藤手鏈:“赤焰哥哥!我幫你抱著!小靈狐會咬黑翼怪的爪子!”她把小靈狐舉起來,小靈狐的尾巴炸成毛球,尖牙咬著她的袖口,“你看你看!小靈狐也想幫忙!”
“乖!”赤焰衝她笑了笑,火焰斧劈向一隻撲過來的黑翼怪——黑翼怪的翅膀沾了暗霧,被紅焰燒得冒黑煙,“等老子砍了這些黑鳥,給你摘七色塔的星子糖!比紫丁香蜜還甜!”
艾妮的雙子母環亮起藍光,她抓住阿鴻的手腕往艙外跳:“我去放暗耀晶!你擋住黑翼怪!”超光速瞬移帶著她掠過一隻黑翼怪的爪子,藍發在風裡飄成道藍光,“星蝶說暗耀晶要按顏色順序放——赤、金、青、藍、紫!”
“小心!”阿鴻的電弧短棍劈斷一隻黑翼怪的翅膀,電弧順著翅膀纏上另一隻,“左邊有三隻!用時間停滯!”
艾妮的指尖泛起藍霧,正撲向她的三隻黑翼怪瞬間定在半空——像三尊塗了暗漆的雕塑,她趁機翻上七色塔的第二層,手裡的暗耀晶泛著紅岩的紅光:“第一塊!紅岩的赤焰晶!”
晶石剛碰到七色爐的卡槽,塔身突然震動——黑翼怪的爪子抓在晶石上,劃出刺耳的劃痕。赤焰的火焰斧劈過來,紅焰燒得黑翼怪尖叫:“老子的紅岩晶!敢碰它?老子燒穿你的翅膀!”他的腳踝被黑翼怪的爪子勾住,疼得咧嘴,“藍歌!冰霧凍住它的爪子!老子要掰斷它的趾頭!”
“來了來了!”藍歌的冰霧裹著冰棱射過去,凍住黑翼怪的爪子,“你再叫得像紅焰果熟了,黑翼怪都知道你怕疼!”他的冰霧順著塔身往上爬,凍住了七八個黑翼怪的翅膀,“艾妮姐!第二塊!黃壤的金晶!”
艾妮的瞬移帶著她到了第三層,黃壤的金晶剛放進卡槽,七色爐的光突然亮了一分——塔尖的風裹著黃壤的麥香,她望著下麵的阿鴻:“阿鴻!幫我擋右邊的黑翼怪!”
阿鴻的電弧短棍舞成道紫光,擋住三隻黑翼怪的攻擊,發梢的紫晶粉被風吹得亂飛:“放你的!我幫你捧著所有風!”他的後背被黑翼怪的爪子劃了道口子,血珠滲出來,在風裡凝成血霧,“艾妮!快!第三塊!綠原的青晶!”
“沒事吧?”艾妮的聲音裡帶著顫,卻還是把青晶放進卡槽——綠原的草香裹著風鑽進來,她的藍發沾了點阿鴻的血珠,“等下我幫你塗綠原的青藤膏!比紅岩的止血粉管用!”
“先塗你的藍發!”阿鴻劈斷一隻黑翼怪的脖子,電弧濺在他的傷口上,疼得抽氣,“像塊沾了血的青蜜糕!”
赤焰的叫聲突然炸起來:“靠!老子的蜜罐!”他望著後艙的方向,一隻黑翼怪正往伊萊娜那邊飛,爪子上滴著暗液,“伊萊娜!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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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娜抱著蜜罐往角落縮,小靈狐突然跳起來,咬著黑翼怪的爪子往下拽——黑翼怪的爪子劃破它的耳朵,血珠滴在蜜罐上,伊萊娜的眼淚瞬間掉下來:“小靈狐!疼不疼?”她抓起旁邊的青藤杖從綠原帶的),往黑翼怪的眼睛戳,“不許碰我的小靈狐!”
“伊萊娜!”艾妮的時間停滯定住那隻黑翼怪,超光速瞬移到後艙,把她抱起來,“沒事了沒事了——小靈狐的耳朵會好的,綠原的青藤膏能讓它長新毛!”她用指尖擦了擦伊萊娜的眼淚,藍眼睛裡泛著水光,“乖,幫姐姐拿著紫嵐的暗耀晶——要放最後一塊了。”
伊萊娜抽抽搭搭地接過暗耀晶,小靈狐趴在她懷裡,耳朵上的血珠沾了點紫晶粉,突然亮起來:“艾妮姐姐……小靈狐的耳朵在發光!”
“是星蝶的光!”阿鴻的聲音從艙外傳來,他劈斷最後一隻黑翼怪的翅膀,電弧短棍泛著七色光,“暗耀晶和小靈狐的靈能共鳴了!快帶伊萊娜去塔頂!”
艾妮抱著伊萊娜瞬移到塔頂,七色爐的蓋子已經被黑翼怪抓得全是劃痕,她把伊萊娜放下:“幫姐姐把紫嵐的暗耀晶放進最後一個卡槽——要輕輕的,像放紫丁香花。”
伊萊娜的手有點抖,小靈狐的尾巴勾住她的手腕,把暗耀晶往卡槽推:“小靈狐……幫我!”她的指尖剛碰到卡槽,七色爐突然爆發強光——七塊暗耀晶同時亮起,和塔身的七色晶石共鳴,塔尖的風裹著七大陸的味道:紅岩的火、黃壤的麥、綠原的草、藍月的冰、紫嵐的香……
“成功了!”藍歌的冰霧被強光衝散,他望著塔頂的光,眼睛亮得像冰晶,“七色爐的光!比星蝶的光還亮!”
赤焰的火焰斧掉在地上,他望著塔頂的伊萊娜,耳朵尖紅得像紅焰果:“老子的蜜罐……沒摔!”他衝過去抱伊萊娜,卻被小靈狐咬了手腕,“靠!小靈狐你忘恩負義!老子剛才幫你打黑翼怪!”
“小靈狐的耳朵疼!”伊萊娜摸著小靈狐的耳朵,眼淚還掛在臉上,卻笑出聲,“赤焰哥哥的手腕像紅焰果!軟乎乎的!”
艾妮靠在阿鴻懷裡,指尖蹭掉他發梢的血珠,藍發上的紫晶粉在強光裡閃:“你看……七色光。”她望著塔尖的七色爐,光裹著暗霧往遠處飄,“像我們走過的每一塊大陸——紅岩的紅,黃壤的金,綠原的青……”
阿鴻的指尖掠過她的藍發,電弧短棍的紫光和七色光融合:“像我們的藍眼睛。”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傷口的血珠已經凝固,“疼嗎?”
“你疼嗎?”艾妮摸著他的後背,傷口的血痂沾了她的藍發,“等下用綠原的青藤膏——我幫你塗。”
星蝶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點哽咽:“守護者們……七色光驅散了黑翼怪,黑色光的先遣隊退了。”它的七色光繞著七色爐飛,“但腓尼星人的主力……在暗霧深處。他們的‘黑淵艦’,能吞掉整個姆大陸的光。”
赤焰撿起地上的火焰斧,抱著蜜罐往星之舟走:“老子才不怕!紅岩的紅焰果能燒穿黑淵艦!”他的耳朵尖還紅著,卻把蜜罐塞進懷裡,“藍月姐姐的蜜罐要放好——等打跑腓尼星人,老子要給她煮紫丁香蜜粥!”
藍歌的冰霧飄過來,凍住他的蜜罐口:“你先把蜜罐的酸味去掉!藍月姐姐要是喝著酸粥,肯定把你變成冰果串!”他望著遠處的暗霧,冰霧在鼻尖凝成小冰晶,“但……我們有七色光。”
伊萊娜抱著小靈狐爬進星之舟,藍裙子沾了七色光,像朵會發光的藍花:“艾妮姐姐!小靈狐的耳朵不疼了!”她把小靈狐舉起來,小靈狐的耳朵上沾了點七色晶粉,“你看你看!像紫菱姐姐的紫晶發簪!”
艾妮笑著摸她的頭,藍發在風裡飄:“是呀……像所有我們見過的光。”她望著遠處的暗霧,七色爐的光還在亮,“阿鴻……我們能贏嗎?”
阿鴻的手臂圈住她的腰,電弧短棍的紫光和她的藍發纏在一起:“能。”他望著下麵的姆大陸,七塊大陸的光連成線,“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人。”
星之舟的帆裹著七色光,往暗霧深處飄去。艙外的風裡,還飄著紫丁香的香——是赤焰的蜜罐沒蓋緊,漏出來的。
伊萊娜趴在舷窗,小靈狐的尾巴勾住她的手腕,藍裙子沾了七色光:“艾妮姐姐!你看!暗霧裡有顆星星!像藍月姐姐的眼睛!”
“那是我們的星。”艾妮靠在阿鴻懷裡,望著那顆星星,“我們所有人的星。”
遠處的暗霧裡,傳來黑淵艦的轟鳴——像頭沉睡的巨獸,終於睜開了眼睛。
下一章,暗霧深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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