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舟的風窗剛掀開,熱浪就裹著焦糊味“撞”進來——像媽媽熬糊的糖稀鍋,表麵浮著黑渣,連風都帶著紮人的刺。赤焰的溫火剛冒頭,立刻“咻”地縮回去:“這火‘咬’人!”他的耳尖紅得像烤焦的糖稀,“上次我幫媽媽熬蜜水糕,火太大燒糊了糖,媽媽用木鏟敲我手背,說‘火要像抱小娃娃——輕著點,彆嚇著糖’!可這次的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撲過來就撓人!”
藍歌的冰棱“哢嗒”凍住了飄進來的火星,冰麵映著她皺成小山的眉頭:“火靈洲的火‘瘋’了。”她用冰棱挑了點焦灰,“像我上次在冰洞外碰到的野火——燒得草地劈啪響,連冰棱都化了半根!之前水靈洲的水是‘燥’,現在火靈洲的火是‘狂’——連自己要‘暖’什麼都忘了!”
綠芽的藤條卷著片烤焦的桂花瓣,藤尖抖得像媽媽曬的乾豆角:“它在‘疼’!”她把桂花瓣湊到鼻前,焦味嗆得她打噴嚏,“像我上次被火烤了藤尖,疼得卷成小拳頭,連露水都吸不進去!這花瓣本來要做桂花香餅的,現在變成‘炭花瓣’,連香都沒了……”
阿鴻的電弧短棍掃過航線圖,青藍光裡,火靈洲的火影像團炸開的紅綢緞——沒有形狀,隻有刺人的熱:“火的魂是‘暖’。”他回頭看艾妮,她正用軟布擦雙子母環上的焦灰,“像媽媽的糖稀鍋——外婆傳下來的鑄鐵鍋,鍋底刻著小桂樹,媽媽每天用它熬糖稀,火要‘守’著:早上五點生木柴,六點調溫,七點攪糖稀,直到糖稀變成琥珀色,像外婆的耳環;如果火急了,糖稀會糊,鍋會裂,連‘暖’的味道都沒了。”
星之舟剛落地,青石板就“滋滋”冒起白煙——小焰抱著裂成四瓣的糖稀鍋,光著腳跑過來,褲腳沾著炭灰:“哥哥!我的糖稀鍋‘炸’了!”他的頭發像團燒卷的乾草,眼淚掉在鍋沿上,“媽媽說這是外婆傳給她的,要‘守’著,等我長大給我熬糖稀——今天早上我幫媽媽生火,剛把木柴塞進去,火就‘呼’地竄上來,鍋‘哢嗒’裂了!”他把鍋舉到阿鴻麵前,裂縫裡塞著焦糖,像曬乾的糖漿,“媽媽哭了,說外婆的‘暖’丟了……”
赤焰的溫火湊過去,慢慢裹住鍋的裂縫:“我幫你‘焐’著!”他的聲音放得比熬糖稀還輕,“媽媽說裂了的鐵鍋要‘焐’——用溫火慢慢烤,像冬天焐凍僵的手,先暖指尖,再暖手心。上次我把媽媽的糖稀鍋燒裂了,就是這麼焐好的!”溫火舔著鍋沿,焦糖慢慢化了,順著裂縫流出來,像媽媽熬的糖稀。
綠芽的藤條輕輕纏住鍋柄,藤尖順著刻痕摸小桂樹:“它在‘找’!”她的小眉頭皺得比上次還緊,“像我上次在林子裡丟了媽媽的發帶,找了半天才找到——它在找外婆的‘暖’,找媽媽的‘守’!”藤條慢慢繞著鍋身,像媽媽抱小焰那樣輕,“我幫你‘牽’著,彆再丟了好不好?”
藍歌的冰棱“啪”地敲在小焰的腦門上:“哭什麼哭?”她用冰棱挑了點糖稀鍋的焦渣,“上次你把我冰棱上的霜烤化了,這次又把鍋燒裂——是不是想讓我用冰棱把你凍成‘糖稀鍋裡的冰球’,讓火‘啃’不動你?”冰棱晃了晃,濺起的水星打濕了小焰的袖口,“再急,我把你凍在糖稀裡,讓你跟著糖稀‘慢’——慢到學會‘守’火!”
艾妮蹲下來,用手指摸了摸鍋底的小桂樹:“它在‘等’。”她把雙子母環的藍光裹住鍋,藍光像媽媽的手,慢慢撫過裂縫,“像外婆等媽媽長大——等她學會‘守’火,等她熬出琥珀色的糖稀;像媽媽等你長大——等你學會‘暖’,不是‘燒’。糖稀鍋要‘守’火,就像人要‘守’心——不管多急,都要慢慢‘焐’。”
阿鴻用電弧短棍碰了碰鍋的裂縫,青藍光順著裂縫鑽進去——鍋身傳來“嗡”的一聲,像外婆的老木鏟敲鍋沿的聲音:“鍋要‘養’。”他把短棍放在鍋柄上,“外婆的木鏟用了二十年,鏟柄磨得發亮,因為每熬一次糖稀,都要摸一遍;媽媽的糖稀鍋用了二十年,鍋底的小桂樹還在,因為每燒一次火,都要‘守’著——‘慢’不是笨,是‘暖’的根。”短棍的青藍光掃過鍋身,裂縫裡的焦糖慢慢化了,像媽媽用木鏟攪糖稀的節奏。
小焰盯著鍋底的小桂樹,忽然伸手摸了摸:“這是外婆刻的!”他的手指沾著炭灰,指甲縫裡都是紅,“媽媽說外婆年輕的時候,用這鍋熬糖稀,給村裡的孩子吃,說‘糖稀要暖,就像人要暖——不管多急,都要慢慢熬’!”他把鍋貼在胸口,心跳聲像媽媽攪糖稀的聲音,“外婆的‘暖’沒丟,對不對?”
藍歌抱著胳膊站在旁邊,冰棱尖在手心轉了轉:“算你有點記性。”她用冰棱挑了枝桂樹條,插在鍋柄的裂縫裡,“上次你把桂花瓣扔在火裡,這次居然知道‘找’——是不是被鍋的‘炸’聲嚇醒了?”冰棱晃了晃,桂樹條粘在鍋柄上,像外婆刻的小桂樹開了花,“再亂生火,我用冰棱把你凍成‘鍋柄上的桂樹芽’,讓你跟著鍋‘守’——一輩子都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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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又刮過來——這次糖稀鍋沒裂!小焰跳起來,舉著鍋喊:“媽媽!你看!糖稀鍋好了!”他跑過去,往鍋裡加了勺桂花蜜,媽媽的手布滿燙傷的紅印,接過鍋時,糖稀的溫度順著指縫滲進去,潤得燙傷印慢慢淡了,“像外婆在的時候一樣!”風裡的火不再像之前那樣狂,而是沉下來,像媽媽的糖稀鍋放在灶上的味道:“外婆的‘暖’沒丟!”小焰仰起臉,眼淚還掛在臉上,卻笑出了小酒窩,“媽媽說,糖稀鍋要守火,就像我們要守彼此——不管多急,都要慢慢熬。”
綠芽的藤條纏著鍋沿,晃了晃:“艾妮姐姐!糖稀的味道像外婆的桂花香!”她把藤尖湊到鍋邊,吸了點化了的焦糖,“像媽媽用糖稀鍋熬的桂花糖,甜絲絲的,暖得藤尖都展開了,像我上次喝了媽媽的梨湯,喉嚨裡甜了一整天!”
赤焰盯著鍋裡的糖稀,咽了咽口水:“糖稀串?”他湊過去聞了聞,“是不是把糖稀裹在山楂上,咬一口‘哢嚓’響,像媽媽熬的蜜?”他回頭看小焰,“小焰,下次我幫你做糖稀串好不好?用我的溫火,像媽媽熬糖稀那樣——慢,卻甜!”
小焰點頭,臉上的笑像團暖融融的火:“好!我給你留最香的桂花瓣!”他跑進屋裡,端出個老木鏟——鏟柄刻著外婆的小桂樹,“這是外婆的木鏟!上次媽媽用它攪糖稀,說‘鏟要守鍋,像我們守外婆’!”
阿鴻用電弧短棍撥了撥灶裡的火,青藍光裡,火苗慢慢聚成溫柔的形狀:“火的魂是‘暖’。”他回頭看艾妮,她正望著滿街的灶火——那些原本狂躁的火,現在像媽媽的糖稀鍋火,穩穩地燒著,像外婆熬的糖稀,“不是要燒得旺,是要燒得‘柔’;不是要燙得疼,是要暖得甜。外婆的木鏟沒變成鐵鏟,卻守了二十年糖稀;媽媽的糖稀鍋沒變成鋁鍋,卻暖了一輩子——‘暖’不是軟,是不管怎麼變,都彆忘了自己要‘守’的東西。”
艾妮笑著摸了摸小焰的頭,雙子母環的藍光裹著風裡的桂香:“對呀。”她望著滿街的糖稀鍋,那些原本裂著縫的鐵鍋、木鏟,現在都熬著琥珀色的糖稀,像媽媽的糖稀鍋,“火的魂不是‘狂’,是‘暖’——像媽媽的糖稀鍋,暖糖稀,暖手心,暖燙傷的手;像灶火,暖桂餅,暖流浪的狗,暖每一個‘需要’的生命。”
星之舟要起飛時,風裡飄來糖稀的香——小焰舉著糖稀串跑過來,串上裹著琥珀色的糖稀:“哥哥姐姐!你們要記得‘暖’哦!”他把糖稀串遞到舷梯上,糖稀的表麵凝著外婆的字:“暖糖,暖手,暖初心。”風裡的火越來越柔,像媽媽的手拍著後背:“你看,火靈洲的火慢慢‘暖’住了。”
艾妮回頭看阿鴻,他正握著操作杆,青藍光裡,下一站的影像像團厚實的土——閃著穩當當的光,像媽媽的土炕:“下一站是土靈洲?”她笑著問。阿鴻點頭,電弧短棍的青藍光掃過航線圖:“土的魂是‘穩’。”他望著窗外的火靈洲,灶火正暖著岸邊的桂樹,“像媽媽的土炕,穩糖稀鍋,穩烤餅爐,穩每一個‘慌’的角落。”
星之舟越飛越高,火靈洲的灶影越來越小——風裡不再有狂躁的火,隻剩糖稀的香,糖稀串咬開的“哢嚓”聲,像媽媽攪糖稀的節奏,把“狂”的火,慢慢“暖”成了“心”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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