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明驚訝地睜大眼睛,“神婆想轉什麼?偉偉身上有什麼特彆的?”
八爺還沒說話,急診室的門突然開了,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說。
“誰是廖偉的家屬?病人現在體溫降下來了,但還沒醒,初步檢查沒發現異常,需要留院觀察,做進一步檢查。”
廖家父母趕緊圍上去,廖母著急地問:“醫生,偉偉為什麼還沒醒?是不是查不出原因?他是不是……是不是被什麼臟東西纏了?”
醫生愣了一下,無奈地說:“家屬彆胡思亂想,醫學上沒有‘臟東西纏人’的說法,病人可能是病毒感染導致的昏迷,我們會做進一步檢查,你們先去辦理住院手續。”
醫護人員推著廖偉的病床從急診室出來,廖偉躺在床上,臉色還是有點蒼白。
但比之前好多了,眉頭卻緊緊皺著,像是在做什麼噩夢,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八爺湊過去,目光落在廖偉的額頭,突然說:“木依,把你的鑰匙拿出來,貼近廖偉的額頭試試。”
“鑰匙?”
木依愣了一下,趕緊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鑰匙剛拿出來,就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溫熱,她小心翼翼地把鑰匙貼近廖偉的額頭。
下一秒,鑰匙突然“嗡”地一下發燙,比之前在廖家時燙多了,指尖都有點發麻!
更讓她驚訝的是,鑰匙上的水字紋竟然開始顯淡色!
淡藍色的光裹著紋路,像一層薄紗,在醫院的燈光下隱約可見,連旁邊的必安都看呆了。
忘了吃手裡的肉包子:“哇!鑰匙怎麼發光了?這是什麼紋路?是不是能治廖偉的病?”
八爺的臉色變得嚴肅,盯著水字紋看了一會兒,說:“水字紋顯形,說明廖偉身上確實有邪術的影響,神婆在他身上下了換魂陣的引子,想把他的陰陽眼轉到彆人身上——
剛才神婆說要找‘乾淨孩子’換魂,根本不是為了引走怨鬼,是為了搶廖偉的陰陽眼。”
“陰陽眼?”
廖家父母都愣住了,廖父不敢相信地看著廖偉,“偉偉……偉偉有陰陽眼?他怎麼從來沒說過?”
“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
八爺解釋道,“有些人的陰陽眼是隱性的,隻有在特定情況下才會顯現,神婆應該是看出廖偉有隱性陰陽眼,才想通過換魂陣搶走,用來救彆人——
至於是救誰,現在還不清楚,但肯定不是為了廖偉。”
廖母手裡的桃木劍“啪”地掉在地上,她難以置信地搖著頭:“不可能……神婆明明說要救偉偉,怎麼會是搶他的陰陽眼?她要是想害人,為什麼之前要救張嬸的兒子?”
“張嬸兒子的事,說不定也是神婆的圈套。”
八爺撿起桃木劍,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
“這桃木劍上有淡淡的邪術氣息,神婆可能早就給張嬸兒子下了手腳,再假裝做法救人,讓大家相信她,為現在騙你們做鋪墊。”
廖明明的眼淚掉了下來,抓住木依的手:“木依,那現在怎麼辦?偉偉還沒醒,神婆還會來害他嗎?我們要不要報警?”
“先彆報警,”八爺搖搖頭,把桃木劍放進布包。
“神婆現在還沒動手,沒有證據,報警也沒用。
我們先把廖偉轉到病房,我在病房周圍貼幾張淨化符,防止邪術氣息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