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木依正在客廳裡整理文件,突然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她以為是靜靜回來了,抬頭一看,卻是八爺。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去冥界處理點事嗎?”木依放下手裡的文件,起身給八爺倒了杯茶。
八爺接過茶杯,卻沒有喝,而是站在客廳中央,微微閉著眼睛,像是在感應什麼。過了幾秒,他睜開眼睛,臉色變得有些凝重:“這屋裡有‘綺語瘴’。”
“綺語瘴?那是什麼?”木依愣了一下,她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是邪祟靠甜言蜜語生成的瘴氣,專門迷惑心思單純、渴望被愛的人。”八爺解釋道,目光掃過客廳,最後停在了靜靜房間的方向,“瘴氣的源頭應該在靜靜房間裡。”
木依心裡一緊,趕緊跟著八爺走到靜靜房間門口。房門虛掩著,裡麵傳來靜靜的笑聲,好像在跟誰打電話。
“靜靜在跟蘇哲打電話。”木依壓低聲音說,她能聽到靜靜在電話裡跟蘇哲撒嬌,說著想他之類的話。
八爺沒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銅鑰匙,遞給木依:“把鑰匙拿進去,貼近靜靜戴的項鏈試試。”
木依接過鑰匙,輕輕推開房門。靜靜正坐在床上,背對著門口,手裡拿著手機,脖子上戴著蘇哲送的那條“靜”字項鏈,笑得一臉甜蜜。
“靜靜,你在跟誰打電話呢?”木依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
靜靜嚇了一跳,趕緊轉過身,看到是木依,才鬆了口氣:“是蘇哲啊,他跟我說工作室的事有進展了。”
木依走到靜靜身邊,假裝要幫她整理頭發,趁機把鑰匙貼近了她脖子上的項鏈。就在鑰匙碰到項鏈的瞬間,鑰匙突然微微發燙,項鏈的表麵也浮現出一道淡淡的“口”字紋路,紋路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靜靜也感覺到了項鏈的變化,疑惑地摸了摸:“咦?這項鏈怎麼有點燙?還有這個紋路是什麼時候有的?”
木依沒回答,而是看向門口的八爺。八爺點了點頭,示意她把靜靜帶出來。
“靜靜,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木依拉著靜靜的手,把她帶出了房間。
靜靜還在疑惑地摸著項鏈:“木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項鏈怎麼會發燙,還有那個紋路……”
“你先彆問,聽我跟你說。”木依深吸一口氣,把八爺剛才說的話跟靜靜說了一遍,“蘇哲可能有問題,他送給你的項鏈上有綺語瘴,是邪祟生成的,專門迷惑人的。”
靜靜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不可能!蘇哲那麼好,怎麼會是邪祟?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沒看錯,八爺也感應到了瘴氣。”木依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八爺,“你自己也感覺到了,項鏈剛才發燙,還出現了紋路,這就是綺語瘴的反應。”
靜靜還是不願意相信,她緊緊攥著脖子上的項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是他說要幫我開花店,還說會一直陪著我……他怎麼會騙我呢?”
八爺走到靜靜身邊,語氣難得溫和了些:“綺語瘴就是靠甜言蜜語生成的,它會放大你心裡的渴望,讓你相信對方說的都是真的。你再好好想想,蘇哲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不切實際的話,或者有什麼行為讓你覺得不對勁?”
靜靜低頭想了想,蘇哲確實總是跟她說一些很美好的承諾,比如等工作室開起來,就帶她去環遊世界,還說要幫她找到親生父母。之前她覺得這些都是蘇哲對她好的表現,現在想來,確實有些不切實際。
“他……他之前說工作室的資金在籌備,可是我問了好幾次,他都沒說具體什麼時候能落實。”靜靜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還有,他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總愛玩手機,還經常避開你接電話?”木依補充道。
靜靜點了點頭,心裡的懷疑越來越重。她看著脖子上的項鏈,突然覺得有些害怕,伸手想把項鏈摘下來,卻怎麼也解不開搭扣。
“彆硬摘,這項鏈已經跟瘴氣綁定了,硬摘會傷著你。”八爺趕緊製止了她,“等找到蘇哲,解決了邪祟,項鏈自然就能摘下來了。”
靜靜停下了動作,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那……那蘇哲到底是什麼人啊?他為什麼要騙我?”
“現在還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跟邪祟有關。”木依拍了拍靜靜的肩膀,安慰道,“你彆害怕,有我、八爺還有必安在,我們會幫你的。”
就在這時,必安從外麵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木依八爺!我查到了!那個蘇哲,他在社交軟件上有好幾個賬號,還跟好多女生曖昧不清!”
木依和八爺對視一眼,看來事情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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