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透過彆墅的窗戶,灑在客廳的地毯上,留下一片溫暖的光斑。木依正坐在沙發上整理之前記錄綺語案的筆記本,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舅舅”兩個字。
她心裡咯噔一下——自從上次媽媽打電話說舅舅“不對勁,總說有人逼他改東西”後,她就一直擔心舅舅的情況,現在舅舅突然打電話來,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木依趕緊按下接聽鍵,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舅舅,您還好嗎?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木曉峰疲憊又焦慮的聲音,和他平時沉穩冷靜的樣子截然不同:“依依,舅舅這邊出了點麻煩……學校說我學術造假,要停我的課,還要調查我,你能不能來學校幫我說說?”
“學術造假?”木依驚訝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手裡的筆記本“啪嗒”醫生掉在地毯上,“舅舅,您怎麼可能學術造假啊?您做研究那麼認真,從來都不糊弄,學校怎麼會這麼說?”
木曉峰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前段時間提交了一篇關於古代文獻的研究論文,本來都通過初審了,可昨天學校突然說我論文裡的數據和引用有問題,說我是偽造的。我反複核對過,那些數據和引用都是真實的,可他們就是不信,還說有人舉報我……”
木依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裡突然想起爺爺在夢裡提醒她的“下一個‘惡’,和‘心’有關”,還有媽媽說的“有人逼舅舅改東西”。難道舅舅遇到的麻煩,和“妄言邪祟”有關?邪祟靠吸食執念和謊言為生,會不會是有人被邪祟影響,編造了“學術造假”的謊言舉報舅舅?
“舅舅您彆著急,”木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堅定地說,“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去您學校,您先跟學校說一聲,等我到了咱們再一起解釋。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把事情說清楚的。”
“好,好,那我等你過來。”木曉峰的聲音明顯放鬆了一些,“依依,辛苦你了,大老遠還要跑一趟。”
“舅舅您跟我客氣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木依說完,又叮囑了舅舅幾句“彆太焦慮”“注意身體”,才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木依撿起掉在地毯上的筆記本,心裡滿是擔憂。舅舅是木家的頂梁柱,也是她從小崇拜的人——他從國防科大畢業,在部隊服役十年,轉業後又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學教授,做研究從來都一絲不苟,怎麼可能學術造假?這裡麵一定有問題,說不定真的和“妄言邪祟”有關。
“怎麼了木依?看你臉色這麼難看,舅舅那邊出什麼事了?”靜靜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走過來,看到木依緊繃的臉色,趕緊問道。
阿招和必安也圍了過來,必安手裡還拿著一個沒吃完的包子,含糊不清地問:“是不是舅舅遇到麻煩了?要不要我們幫忙啊?”
木依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深吸一口氣,對他們說:“舅舅學校說他學術造假,要停他的課,還說有人舉報他。舅舅說他論文裡的數據和引用都是真實的,可學校就是不信,他讓我去學校幫他說說。”
“學術造假?這怎麼可能!”靜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舅舅那麼嚴謹的人,怎麼會做這種事?肯定是有人搞錯了,或者……”她突然想起之前遇到的綺語鬼,還有木依說的“妄言邪祟”,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會不會和你說的‘妄言邪祟’有關?有人被邪祟影響,說了謊舉報舅舅?”
木依點了點頭:“我也懷疑是這樣。之前媽媽說舅舅總說‘有人逼他改東西’,現在又出了‘學術造假’的事,這太蹊蹺了。我必須去舅舅學校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
“那你什麼時候出發?我幫你收拾東西吧!”靜靜立刻放下手裡的草莓盤,拉著木依的手說,“你放心,花店有我呢,我會看好花店,不會出問題的。你到了舅舅那邊,要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阿招也趕緊說:“我也能幫你看家,還能幫靜靜打理花店的花材。之前你教我的那些整理花材、澆水的方法,我都記得,不會出錯的。”
必安拍了拍胸脯,大聲說:“我也能幫忙!我可以幫客人包花,雖然上次把包裝紙折成了哭喪棒形狀,但客人不是說‘挺特彆’嗎?這次我肯定能折得更好看!而且我還能幫你們看著彆墅,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用哭喪棒敲一敲就知道了!”
看著他們真誠又急切的樣子,木依心裡暖暖的,之前的擔憂也消散了不少。她笑著說:“謝謝你們,有你們幫我看著花店和家,我就能放心去舅舅那邊了。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爭取中午之前出發,早點到舅舅學校,早點幫他解決問題。”
“我幫你收拾行李!”靜靜拉著木依就往房間走,阿招和必安也跟在後麵,想幫忙拿東西。
木依的房間裡,靜靜打開衣櫃,一邊幫木依找衣服,一邊叮囑:“你去舅舅學校,要跟學校領導好好說,彆太著急,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給八爺打電話,八爺肯定有辦法。對了,你把爺爺留下的鑰匙帶上,說不定到時候能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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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鑰匙我一直帶在身上呢。”木依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晃了晃,“現在它已經認我為‘半個守印人’了,要是真遇到‘妄言邪祟’,它應該能感應到。”
阿招幫木依把洗漱用品放進旅行包裡,輕聲說:“到了那邊要注意安全,要是感應到邪祟,彆自己硬扛,給我們打電話,我和八爺可以過去幫你。”
必安把木依的筆記本和筆放進包裡,還不忘把自己的小掛件塞進去:“這個掛件給你帶著,雖然它不是哭喪棒形狀的,但也能辟邪!你到了舅舅學校,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用哭喪棒敲他!”
木依忍不住笑了起來:“好,我知道了,要是有人欺負我,我就給你打電話,讓你用哭喪棒敲他。不過你可彆真把人敲壞了,到時候還得我幫你道歉。”
必安撓了撓頭,嘿嘿笑了起來:“我就是說說,不會真敲壞的。”
收拾完行李,木依把旅行包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又給八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要去舅舅學校的事。八爺在電話裡叮囑她:“到了那邊,要是感應到邪祟的氣息,彆輕舉妄動,先觀察情況,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過去找你。還有,把‘顯真符’帶上,要是有人被邪祟影響說了謊,‘顯真符’能讓他說出真話。”
“我知道了八爺,我會小心的。”木依掛了電話,從抽屜裡拿出之前八爺給她的“顯真符”,小心翼翼地放進錢包裡。
靜靜幫木依把旅行包拎起來,送到門口:“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舅舅那邊,記得給我報個平安。花店你就放心吧,我和阿招、必安會打理好的,不會讓你操心。”
“嗯,我會的。”木依接過旅行包,抱了抱靜靜,又拍了拍阿招和必安的肩膀,“你們也照顧好自己,尤其是必安,彆再把微波爐弄炸了,也彆給客人包‘哭喪棒形狀’的花了。”
必安臉一紅,趕緊說:“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學包花的,不會再出錯了。”
木依笑了笑,拉開門,走了出去。陽光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緊緊握著口袋裡的鑰匙,心裡充滿了力量。她知道,這次去舅舅學校,可能會遇到“妄言邪祟”,會有危險,但有身邊人的支持和爺爺留下的鑰匙,她一定能幫舅舅解決麻煩,找出背後的真相。
走到小區門口,木依攔了一輛出租車,把旅行包放進後備箱,對司機說:“師傅,麻煩去市立大學,謝謝。”
出租車緩緩駛離小區,木依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心裡暗暗想:舅舅,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事情說清楚,不管是有人搞錯了,還是有邪祟在作祟,我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而彆墅裡,靜靜、阿招和必安也開始忙碌起來。靜靜把花店的鑰匙放進包裡,對他們說:“我們也去花店吧,早點開門,彆耽誤了生意。木依幫舅舅解決麻煩,我們也要把花店打理好,讓她沒有後顧之憂。”
阿招和必安點了點頭,跟著靜靜向花店走去。他們知道,隻有把花店打理好,才能讓木依放心,才能幫木依分擔壓力。而木依帶著他們的期待和爺爺留下的鑰匙,正朝著舅舅的學校趕去,一場關於“妄言邪祟”的較量,也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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