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駛進校園,木依就看到木曉峰站在行政樓門口,手裡攥著一份文件,眉頭緊鎖。他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眼底還有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是為了澄清的事沒少費心。
“舅舅!”木依推開車門,快步走過去,“我們找到證據了!邢森的實驗筆記,還有他藏起來的照片!”
木曉峰聽到聲音,猛地抬頭,眼神裡瞬間有了光:“真的?筆記裡有沒有他偽造數據的記錄?”
八爺和阿招、必安也跟著下車,八爺從布包裡掏出實驗筆記和照片,遞到木曉峰手裡:“你自己看,筆記裡不僅寫了偽造數據的方法,還有針對你實驗的參數調整記錄。這張照片,是邢森和他女兒邢悅的合影,背麵寫著日期,正是邢悅出事前幾個月。”
木曉峰接過筆記,手指有些發顫,翻開中間那頁寫著“偽造數據專用”的內容時,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果然是他!我就說我的實驗數據怎麼會突然出現誤差,原來是他在背後搞鬼!”
眾人走進行政樓旁邊的休息室,裡麵沒人,正好方便說話。必安找了個椅子坐下,把哭喪棒放在腿上:“木教授,你彆生氣,現在有了證據,我們馬上找校長,讓他給你恢複職位,再好好懲罰邢森的魂體!”
阿招站在窗邊,看著外麵來往的學生,突然開口:“木教授,你還記得三年前邢悅的實驗事故嗎?當時具體是什麼情況?”
木曉峰放下筆記,歎了口氣:“怎麼不記得。當時邢悅是我的學生,跟著我做一個關於新型材料的實驗。出事那天,她突然說實驗數據有了突破,讓我去實驗室看看。等我到的時候,實驗室已經炸了,邢悅躺在地上,手裡還攥著一份數據報告……後來學校調查,說她是因為操作失誤導致的事故,我一直覺得不對勁,可又找不到證據。”
八爺拿起那張邢悅的照片,指尖在照片邊緣摩挲著:“不是操作失誤,是邢森逼她用偽造的數據做實驗。”
“什麼?”木曉峰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震驚,“邢森逼她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想靠這個實驗翻身。”八爺的聲音低沉,“邢森退休前因為學術造假被處分,名聲一落千丈。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邢悅身上,讓她跟著你做實驗,其實是想偷取你的實驗成果。後來他發現邢悅不願意配合,就用邪術篡改了實驗數據,還逼邢悅按照偽造的數據操作,結果導致了爆炸。”
木依坐在旁邊,聽得心裡一揪:“這麼說,邢悅是被她爸爸害死的?那她也太可憐了……”
“更可憐的是,邢森到死都不認為自己錯了。”八爺繼續說,“他覺得是你擋了他的路,要是你不堅持用真實數據,要是你願意把實驗成果分給他一部分,邢悅就不會死。所以他死後變成妄言鬼,第一件事就是篡改你的數據,想讓你也身敗名裂。”
木曉峰攥緊拳頭,指節發白:“他怎麼能這麼自私!為了自己的名聲,竟然連親生女兒都能犧牲,還把所有錯都怪在彆人身上!”
必安在一旁附和:“就是!這種人變成鬼都活該!下次再見到他,我一定要用哭喪棒把他的魂體敲散,讓他再也不能害人!”
阿招突然皺起眉頭,指尖微微發燙:“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附近有邪氣?很淡,但是和邢森身上的一模一樣。”
八爺掏出羅盤,指針輕輕轉動著:“應該是邢森的魂體跟著我們來了。他現在還沒恢複實力,不敢直接出來,但是肯定在附近盯著我們。我們得儘快找校長澄清,免得他又搞出什麼花樣。”
木曉峰站起身,把實驗筆記和照片收好:“走,我們現在就去找校長。這份筆記和照片,還有阿招的證詞,足夠證明我的清白了。”
眾人跟著木曉峰往校長辦公室走,路上遇到幾個老師,看到木曉峰,都露出了複雜的表情。木依知道,這些老師肯定也聽說了木曉峰“數據造假”的事,現在還不知道真相。
走到校長辦公室門口,木曉峰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裡麵傳來校長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校長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看到木曉峰帶著幾個人進來,愣了一下:“木教授?你怎麼來了?還有這些是……”
“校長,我是來澄清的。”木曉峰把實驗筆記和照片放在校長麵前,“這是邢森的實驗筆記,裡麵詳細記錄了他如何用邪術偽造數據,還有針對我實驗的篡改記錄。這張照片,是他和他女兒邢悅的合影,背麵有日期,正好能和三年前的實驗事故對應上。”
校長拿起筆記,翻了幾頁,臉色漸漸變了:“這……這是真的?邢森竟然做出這種事?”
“是真的。”八爺上前一步,“我是範無咎,能看見陰陽兩界的事物。邢森半年前自殺後,因為怨念不散變成了妄言鬼,一直在暗中篡改木教授的實驗數據。上次在實驗室,我用顯真符還引出過他的魂體,他自己也承認了是他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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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看著八爺,眼神裡滿是驚訝:“你……你是說,世界上真的有鬼?”
“是真的。”阿招也開口,“我是山神英招的孫子,能感應到邪氣。邢森的魂體現在就在學校附近,他還想繼續害人,要是不儘快處理,說不定還會有學生遭殃。”
校長沉默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我現在就召集校領導開會,把這件事說清楚。木教授,委屈你了,等事情查清楚,學校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走出校長辦公室,木曉峰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謝謝你們,要是沒有你們,我真不知道還要被冤枉多久。”
“舅舅,你彆客氣。”木依笑著說,“我們是一家人,幫你是應該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邢森的魂體還在學校附近,我們得想辦法抓住他,免得他再傷害彆人。”
八爺點頭:“沒錯。邢森的執念很重,不消除他的怨念,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得找到他的魂體,讓他麵對自己的過錯,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就在這時,木依的手機響了,是靜靜打來的。她接起電話,裡麵傳來靜靜的聲音:“依依,不好了!我剛才在花店附近看到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長得和你描述的邢森很像,他還盯著花店的窗戶看,眼神怪怪的,我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