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曉峰家回來的第二天,木依一早就醒了。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鑰匙吊墜,又掏出口袋裡的神秘鑰匙,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者傳來的微弱暖流,像是在互相呼應。她想起昨晚靜靜說的話,心裡越發好奇——這條項鏈和鑰匙之間,到底有什麼聯係?爺爺會不會知道答案?
“不如今天去冥界看看爺爺吧。”木依心裡打定主意,立刻起身收拾東西。她換了身舒適的衣服,又把鑰匙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口袋裡,然後給八爺發了條消息,告訴他自己要去冥界探爺,讓他幫忙打開冥界通道。
八爺的回複很快就來了:“我在老地方等你,記得帶上鑰匙,冥界最近不太平,有鑰匙在身邊安全些。”
木依看完消息,心裡一暖。八爺雖然平時話不多,總是冷冰冰的,但其實一直很關心她。她拿起包,快步下樓,開車往之前和八爺約定的老地方——城郊的一片竹林趕去。
車子很快就到了竹林門口。木依剛停好車,就看到八爺站在竹林裡,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羅盤,正在擺弄著什麼。必安也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竹子,不知道在畫什麼,看到木依,立刻揮了揮手:“木依!你來了!我跟你說,我最近學會了畫冥界的符,等會兒你要是遇到什麼危險,我保護你!”
“好啊,那我就靠你了。”木依笑著說,心裡卻有些無奈。她知道必安的心意是好的,但以他那半吊子的符術,不添亂就不錯了。
八爺收起羅盤,走到木依身邊:“準備好了嗎?冥界通道隻能打開半小時,我們得抓緊時間。”
“準備好了。”木依點點頭,握緊了口袋裡的鑰匙。
八爺從布包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貼在旁邊的竹子上,然後指尖蘸了點朱砂,在符紙上快速畫了一個複雜的圖案。隨著最後一筆落下,符紙突然亮起一道金光,竹子中間慢慢裂開一道縫隙,縫隙裡傳來淡淡的黑色霧氣,正是冥界通道。
“走吧,進去後跟緊我,彆亂走。”八爺率先走進縫隙,木依和必安連忙跟上。
穿過通道,周圍的環境瞬間變了。天空是灰蒙蒙的,地麵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黑色霧氣,遠處能看到一座座黑色的山峰,山峰上隱約有鬼魂在遊蕩。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爺爺應該還在之前的那個小屋等著我們。”木依憑著上次的記憶,帶著八爺和必安往小屋的方向走。路上遇到了幾個巡邏的鬼差,看到八爺,都恭敬地行了個禮,沒有為難他們。
很快,木依就看到了爺爺的小屋。小屋還是和上次一樣,簡陋卻乾淨,門口掛著一盞黑色的燈籠,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顯得格外顯眼。木依快步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爺爺,我來看您了。”
門很快就開了,木滿恒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依依,你來了,快進來坐。八爺,必安,也謝謝你們送依依過來。”
“木爺爺客氣了。”八爺點點頭,和必安一起走進屋裡。
屋裡的擺設很簡單,隻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茶。木滿恒給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後坐在木依對麵,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鑰匙吊墜上,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依依,你脖子上的項鏈,是你舅舅給你的吧?”
木依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是啊,爺爺,您怎麼知道?舅舅說這是給我的護身符,我覺得它和我手裡的鑰匙有點像,而且碰到它的時候,會有暖流傳來,和鑰匙的感覺很像。”
木滿恒拿起木依的手,看著她手裡的鑰匙,輕輕歎了口氣:“這條項鏈,其實是你太奶奶的遺物,後來傳給了你舅舅的媽媽,也就是你外婆。你舅舅不知道它的來曆,隻當是普通的項鏈,卻沒想到它和你手裡的鑰匙,其實是一對。”
“一對?”木依驚訝地睜大眼睛,“爺爺,您的意思是,這條項鏈和鑰匙,本來就是一套的?它們有什麼用啊?”
“彆急,我慢慢跟你說。”木滿恒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放在桌子上,“你先看看這個。”
木依好奇地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塊舊懷表。懷表的外殼是銀色的,上麵刻著複雜的花紋,已經有些磨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表盤是黑色的,指針停留在十二點的位置,像是早就不走了。
“這是你太爺爺的懷表。”木滿恒拿起懷表,遞給木依,“它和你手裡的鑰匙,還有你脖子上的項鏈,都是我們木家的傳家寶。這把鑰匙,能打開木家祖傳的一個寶箱,寶箱裡裝著能淨化邪祟的寶物;這條項鏈,是鑰匙的守護者,能感應到鑰匙的位置,還能在危險的時候保護持有者;而這塊懷表,則是鑰匙的輔助工具,能增強鑰匙的定幻之力,還能在關鍵時刻,打開通往木家祖地的通道。”
木依接過懷表,指尖剛碰到表殼,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暖流傳來,比鑰匙和項鏈傳來的暖流更加強烈。她口袋裡的鑰匙也突然發燙,“心”字紋路的紅光透過口袋隱約可見,和懷表的銀色光芒相互呼應,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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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神奇!”必安湊過來看熱鬨,伸手想去摸懷表,被八爺一把拉住,“彆亂動,這懷表有靈性,你亂動會打亂它和鑰匙的呼應。”
必安吐了吐舌頭,縮回手,小聲嘀咕:“我就是看看嘛,又不碰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