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依心裡一緊,急忙問:“靜靜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剛才去花店找靜靜,發現花店的門是開著的,但是裡麵沒人,地上還有一些打鬥的痕跡,靜靜可能被人抓走了!”阿招的聲音裡滿是擔憂和自責,“都怪我,昨天晚上沒有留下來保護她!”
木依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靜靜怎麼會被人抓走?是誰乾的?難道是那個邪道士?還是跟之前的事情有關?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阿招,你彆著急,你在花店等著,我馬上過去!我們一起找靜靜!”
掛了電話,木依趕緊跟八爺和必安說了這件事。八爺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肯定是那個邪道士乾的!他知道我們要找他,所以先下手為強,抓走靜靜來要挾我們!”
必安也急了,抓起哭喪棒:“我們快去找靜靜!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個邪道士!”
木依點了點頭,三人趕緊開車往花店趕。路上,木依的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靜靜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讓靜靜出事。她摸了摸口袋裡的懷表和鑰匙,心裡暗暗祈禱,希望靜靜平安無事,也希望懷表和鑰匙能幫她們找到靜靜。
車子很快就到了花店門口,阿招正焦急地在門口走來走去,看到他們來了,趕緊跑過來:“木依,你們來了!快進去看看!”
三人走進花店,裡麵果然一片狼藉,花瓶碎了一地,花瓣散落得到處都是,地上還有一些腳印,還有幾滴血跡,看起來確實發生過打鬥。木依看到那些血跡,心裡一緊,急忙問:“阿招,這些血跡是不是靜靜的?”
阿招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已經打電話讓警察過來了,他們應該很快就到。我在門口發現了這個。”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布偶娃娃,正是昨天那個男人女兒的娃娃。
隻是現在娃娃的頭已經掉了,露出裡麵一團發黑的棉絮,棉絮上還沾著幾滴暗紅色的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這是昨天那個娃娃?”木依的聲音有些發顫,她趕緊拿出懷表,懷表剛靠近娃娃,就立刻發出刺眼的金光,表盤裡的指針瘋狂轉動起來,像是在預警一樣。
“沒錯,就是那個娃娃。”阿招的聲音帶著憤怒和自責,“肯定是那個邪道士乾的!他不僅抓走了靜靜,還把娃娃弄壞了,想用這個來挑釁我們!”
必安舉起哭喪棒,氣得臉都紅了:“這個邪道士太過分了!等我找到他,一定要用哭喪棒把他打得魂飛魄散!”
八爺皺著眉,伸手拿起娃娃,仔細檢查了一下,然後指著發黑的棉絮說:“這裡麵的陰氣比昨天更濃了,而且還混合著一絲靜靜身上的氣息。邪道士應該是用這個娃娃來追蹤我們的,他知道我們會順著娃娃的陰氣找過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木依著急地問,懷表的金光還在閃爍,指針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在催促他們一樣。
八爺把娃娃放進證物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符紙,遞給木依:“這是追蹤符,你把它貼在懷表上,懷表能感應到邪道士的陰氣,到時候符紙會指引我們方向。阿招,你用山神之力感知一下,看看能不能確定邪道士的大致位置。”
阿招點頭,閉上眼睛,雙手結印。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臉色凝重地說:“我感覺到邪道士的氣息在西邊,大概十公裡外,那裡好像是一片廢棄的倉庫區。而且……我還感覺到靜靜身上的氣息很弱,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製住了。”
“那我們趕緊出發!”木依說完,就往門外走,懷表在她口袋裡發燙,像是在呼應她的急切。
必安和八爺也趕緊跟上,阿招走在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狼藉的花店,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靜靜救回來,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車子往西邊開去,一路上,懷表的溫度越來越高,貼在上麵的追蹤符也開始慢慢發光,發出淡淡的黃色光芒,指引著方向。木依握著方向盤,眼神堅定,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找到靜靜,救她出來。
大概開了半個小時,車子來到了一片廢棄的倉庫區。這裡的倉庫大多已經破舊不堪,牆壁上布滿了塗鴉,地上散落著垃圾,看起來很久沒有人來過了。追蹤符的光芒變得越來越亮,指向最裡麵的一個倉庫。
“應該就是這裡了。”八爺說,他從包裡拿出勾魂鎖,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邪道士肯定在裡麵設了陷阱,我們進去之後要小心。”
必安也舉起哭喪棒,興奮地說:“放心吧八爺!我會保護好木依和靜靜,不讓邪道士傷害她們!”
木依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懷表,懷表的金光已經變得非常刺眼,表盤裡的指針指向倉庫大門,像是在告訴她,靜靜就在裡麵。她點了點頭:“我們進去吧。”
四人悄悄靠近倉庫大門,倉庫的門是虛掩著的,裡麵傳來一陣沙啞的笑聲,正是邪道士的聲音:“木依,我知道你們來了,彆躲了,趕緊進來吧!不然你們的朋友可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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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依推開門,走了進去。倉庫裡一片漆黑,隻有幾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一小片區域。靜靜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看到木依他們,眼睛裡立刻湧出淚水,用力掙紮著,像是在提醒他們小心。
邪道士站在靜靜旁邊,手裡拿著一把刀,刀身上畫著奇怪的符號,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泛著詭異的光芒。他看到木依他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們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再晚一點呢。”
“邪道士,你趕緊放了靜靜!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必安怒吼道,舉起哭喪棒就要衝過去。
“彆衝動!”八爺拉住必安,“他手裡的刀有問題,上麵的符號是邪符,能傷害魂魄。”
邪道士冷笑一聲:“還是你識貨。這把刀上的邪符能輕易打散魂魄,隻要我輕輕一刀,你們的朋友就會魂飛魄散。木依,把你手裡的懷表和鑰匙交出來,我就放了她,不然……”他說著,把刀架在了靜靜脖子上,刀刃輕輕碰到了靜靜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不要!”木依大喊一聲,她不能讓靜靜有事,可是懷表和鑰匙是爺爺留給她的,而且還能對抗邪祟,要是交給邪道士,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懷表突然發出強烈的金光,從木依口袋裡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表盤裡的指針瘋狂轉動,然後突然停止,指向邪道士手裡的刀。緊接著,鑰匙也從木依口袋裡飛了出來,和懷表一起懸浮在空中,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這是怎麼回事?”邪道士驚訝地看著懸浮在空中的懷表和鑰匙,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八爺驚訝地說:“懷表和鑰匙竟然有自主意識!它們在保護木依!”
懷表和鑰匙發出的光芒越來越亮,形成一道光柱,直衝向邪道士手裡的刀。刀身上的邪符瞬間被光柱打散,刀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斷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