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曉峰聽到他們的對話,有些擔心地說:“山裡會不會很危險?你們要不要多帶點人去?或者跟警方說一聲,讓他們幫忙?”
木依笑著說:“舅舅,你放心,我們有八爺和阿招在,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我們隻是去看看情況,不會貿然行動,要是真的有危險,我們會及時撤離的。”
必安也趕緊說:“是啊教授,我也會跟他們一起去,我有哭喪棒,能打邪祟,保護大家的安全。”八爺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吃完火鍋,大家一起收拾餐桌,必安自告奮勇地去洗碗,結果把碗摔碎了兩個,最後還是八爺看不過去,把他趕了出來,自己動手洗碗。
靜靜和阿招坐在沙發上,小聲聊著天,不知道在說什麼,偶爾會傳來靜靜的笑聲,看起來格外開心。
木燁在房間裡玩遊戲,時不時傳來遊戲的聲音,木曉峰路過房間門口時咳嗽了一聲,裡麵瞬間安靜下來,過了幾秒才又傳出小聲的遊戲音效。
吃完飯,木依幫著廖明明收拾碗筷。廖明明一邊擦碗一邊說:“現在實驗成功了,你舅舅總算能鬆口氣了,之前他天天失眠,頭發都白了不少,我看著都心疼。”
木依心裡也有些感慨,舅舅為了這個實驗付出了太多,現在終於有了回報,也算是苦儘甘來。她想起八爺白天說的惡氣,忍不住問:“明明姐,最近學校附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比如有人吵架,或者看到奇怪的東西?”
廖明明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吧,我每天送木燁上學,都挺正常的。不過前兩天聽小區裡的人說,城郊山那邊有人亂砍樹,還跟護林員吵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木依心裡一動,阿招之前說山裡有惡氣,現在又有人亂砍樹,難道惡氣跟亂砍樹有關?她決定明天跟阿招說說這件事,讓他多留意一下山裡的情況。
晚上九點多,大家準備離開。木曉峰送他們到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遞給木依:“這裡麵是實驗成功的報告,還有一些數據,你幫我保管一份,放在你那兒我放心。”
木依接過文件袋,小心地放進背包裡:“舅舅,你放心,我會好好保管的。”
晚上十點多,大家準備離開。木曉峰送他們到門口,叮囑道:“你們去山裡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事及時給我打電話,彆自己扛著。”
木依點點頭,笑著說:“舅舅,你放心。你也早點休息,彆太累了,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格外寧靜,月亮掛在天空,灑下淡淡的銀光。木依摸了摸口袋裡的懷表,又想起阿招說的亂砍樹的事,心裡有些擔憂。
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惡氣的事還沒解決,城郊山又出了問題,看來他們有得忙了。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木燁的喊聲:“姐!我媽讓我給你帶的鹵雞蛋!”隻見木燁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我媽說讓你明天當早餐吃。”
“謝謝你啊小燁,也替我謝謝舅媽。”木依接過油紙包,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看著木燁跑回彆墅的背影,必安突然說:“這小子雖然調皮,但跟他爸小時候還挺像的,就是膽子小了點。”
八爺腳步一頓:“你見過木教授小時候?”
“冥界卷宗裡看過一眼,當年他去部隊報到的時候錄過影像。”必安撓撓頭,“具體的記不清了,就記得挺嚴肅的。”
木依心裡一動,舅舅的過去她知道的並不多,或許八爺他們能查到些什麼,不過眼下還是先解決山裡的事更要緊。
她握緊手裡的油紙包,加快了腳步,懷表在口袋裡輕輕發燙,像是在回應著某種遙遠的召喚。
晚上十一點多,木依洗漱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沒什麼睡意。她從床頭櫃拿起一個小盒子,打開後,裡麵靜靜躺著那把從爺爺舊倉庫裡找到的鑰匙。
借著床頭燈柔和的光線,木依仔細端詳著鑰匙。之前鑰匙上的“心”字紋路還有些模糊,可現在再看,紋路變得格外清晰,像是被精心雕琢過一樣,和旁邊的“口”字紋路並列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看起來格外神奇。
“這鑰匙怎麼變化這麼大?”木依小聲嘀咕著,指尖輕輕拂過紋路,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讓她心裡格外踏實。她想起之前八爺說過,這鑰匙能定“妄言生成的幻象”,現在紋路變得清晰,難道是鑰匙的能力又增強了?
正想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緊接著是八爺的聲音:“依依,你睡了嗎?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木依趕緊把鑰匙放回盒子裡,起身打開門:“八爺,還沒睡呢,進來吧。”
八爺走進房間,目光落在床頭櫃的盒子上,笑著說:“看來你也發現鑰匙的變化了。”
“是啊,”木依點點頭,把盒子遞給八爺,“之前‘心’字紋路還很淡,現在變得特彆清晰,這是不是意味著鑰匙的能力增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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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接過盒子,拿出鑰匙仔細看了看,眼神裡帶著幾分讚許:“沒錯,現在鑰匙能同時破‘綺語’和‘妄言’了。之前隻能定住妄言產生的幻象,現在遇到那些花言巧語、迷惑人心的綺語,它也能起到作用,算是多了一層保障。”
“這麼厲害!”木依驚訝地說,“那以後再遇到類似邢森那樣的邪祟,我們就更有把握了。”
八爺把鑰匙放回盒子裡,遞給木依:“不過你也不能掉以輕心,鑰匙的能力增強了,可能會吸引更多邪祟的注意。以後不管去哪兒,都要把它帶在身邊,懷表也要時刻揣著,這兩樣東西相輔相成,能給你提供不少保護。”
“我知道了,八爺。”木依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櫃上,“對了,白天你說學校附近有微弱的惡氣,會不會跟城郊山的亂砍樹有關?明明姐說那邊有人跟護林員吵架,還動手了。”
八爺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眉頭微微蹙起:“有這個可能。山林是靈氣聚集的地方,一旦遭到破壞,靈氣外泄,就容易滋生惡氣。而且那些亂砍樹的人,心術不正,更容易被惡氣影響,做出衝動的事。阿招一直在關注那邊的情況,等他有消息了,我們再一起過去看看。”
“嗯,”木依點點頭,“希望彆出什麼大事。對了,必安呢?今天他吃火鍋的時候還說要跟舅舅學做實驗,現在該不會還在研究怎麼用微波爐吧?”
八爺想起必安白天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啊,回房間後就拿著我的符紙研究,說要自己畫符,結果畫得四不像,還把墨汁弄得到處都是,我讓他趕緊收拾乾淨,彆再瞎折騰了。”
木依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必安總是這樣,對什麼都充滿好奇,雖然有時候會犯迷糊,但總能給大家帶來歡樂。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八爺看時間不早了,起身說:“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花店幫忙,彆熬夜了。”
“好,八爺晚安。”木依送八爺到門口,看著他回了房間,才關上門,回到床上。
或許是因為和八爺聊了會兒天,木依的睡意漸漸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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