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必安點點頭，“我還查到，這個‘莉莉’最近也出現了喉嚨腫痛的症狀，跟張強一樣，不過她沒去醫院，還在堅持直播，就是為了吸粉賺錢。”
“看來她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還在繼續說惡語，給惡口鬼提供怨氣。”八爺說，臉色沉了下來，“我們明天就去‘星耀網紅公司’，找到‘莉莉’，引出惡口鬼的本體，把它消滅掉。”
木依點點頭：“好，明天我們就去。對了，你還查到彆的嗎？比如惡口鬼的弱點，除了真心話和淨化之力，還有沒有彆的？”
必安想了想，說：“冥界記錄裡還說，惡口鬼最怕的就是被它傷害過的人的魂魄，如果能找到小楠的魂魄，讓小楠的魂魄對它發出質問，它的力量就會大大減弱，甚至會消散。”
“小楠的魂魄？”木依心裡一動，“你知道小楠的魂魄在哪裡嗎？”
必安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冥界記錄裡說，像小楠這樣含冤而死的人，魂魄一般會停留在她生前經常去的地方，或者是她最喜歡的東西旁邊。你們可以去小楠家，或者她經常去的公園、學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她的魂魄。”
木依點點頭：“好，明天我們先去‘星耀網紅公司’，如果找不到惡口鬼的本體，再去小楠家找她的魂魄。”
“對了，木兮呢？怎麼沒看到她？”必安突然問，四處看了看。
“她太累了，我讓她先去睡覺了。”木依說，“今天跑了一天，她也辛苦了。”
必安點點頭，又低下頭看筆記本：“我還查到，‘星耀網紅公司’的老板叫王浩，以前是做房地產的，後來因為投資失敗，就開了這家網紅公司，靠讓網紅說惡語、博眼球賺錢，手段特彆卑鄙。”
“王浩？”木依心裡有點印象，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是不是以前在網上被曝光過，靠偷稅漏稅賺錢的那個房地產老板？”
“對！就是他！”必安點點頭，“他後來改了名字，換了個行業，沒想到——“
第二天早上。
必安把最後一口豆腐腦吸溜進嘴裡，剛要起身，哭喪棒突然“咚”地撞在桌腿上，棒身紋路閃了下紅光。
他趕緊按住棒子，抬頭看向八爺：“冥界記錄又跳了！惡口鬼剛才在網紅公司附近有動靜，好像在跟著莉莉的車！”
木依剛擦完嘴，聽到這話立刻攥緊鑰匙——指尖傳來的震動突然變急，“齒”形紋路的白光透過口袋映出來，在地麵投出個小小的箭頭，正好指向網紅公司的方向。
“它在跟著莉莉？”她起身往路邊走，“莉莉是不是要去公司直播了？”
八爺把豆漿碗推到一邊，起身跟上：“按時間算，莉莉每天十點直播，現在九點十五，她應該剛出門往公司趕。惡口鬼附在她身上，靠她直播罵小楠攢怨氣，肯定不會讓她出事。”
阿招牽著木兮的手，指尖綠光輕輕掃過木兮攥緊的山神小雕像，雕像表麵泛起層淡綠光暈：“我能感應到網紅公司方向的怨氣在漲，比昨天在商場時濃多了，再拖下去，惡口鬼的力量會更強。”
木兮腳步頓了頓，抬頭看向木依，小臉上滿是糾結：“可是小楠媽媽還在等我們……小楠姐姐的魂魄會不會……”
“先去網紅公司確認惡口鬼的位置。”木依蹲下來，摸了摸木兮的頭，鑰匙在掌心發燙，“惡口鬼的怨氣越重，小楠的魂魄越危險，我們得先摸清它的動向，才能有針對性地救小楠。而且……”
她晃了晃掌心的鑰匙，白光更亮了，“鑰匙在指路，它在幫我們找惡口鬼，說不定能順著它找到克製的辦法。”
必安已經跑到路邊揮手攔車，花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快上車！我查了，莉莉的車還有十分鐘到公司，我們趕在她進門前堵住，正好看看惡口鬼的虛實！”
幾人鑽進出租車，木依剛報出“星耀網紅公司”的地址，掌心的鑰匙突然“嗡”地一聲，白光穿透口袋，映在車窗上。
阿招湊近看了眼，指尖綠光與白光碰在一起，突然皺起眉：“怨氣裡混著彆的東西……好像有活人的氣息，不止莉莉一個。”
“是其他網紅？”木依心裡一沉，“難道惡口鬼還附在彆人身上了？”
八爺靠在車窗上，指尖轉著勾魂鎖，鎖鏈偶爾發出細微的“哢嗒”聲：“可能性不大。惡口鬼現在主要靠莉莉攢怨氣，不會輕易換宿主，應該是公司裡還有其他說惡語的網紅，怨氣混在一起了。”
必安低頭翻著手機，突然“呀”了一聲：“查到了！星耀公司還有三個網紅在跟莉莉一起罵小楠，昨天晚上還發了‘聯合diss小楠’的視頻，評論區全是附和的話，惡口鬼肯定在吸這些人的惡語怨氣！”
木依掏出手機，點開必安說的視頻——畫麵裡三個網紅圍著莉莉，對著鏡頭嬉笑怒罵，說的話比張強之前罵得還難聽。
“環衛工人的女兒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活著浪費空氣”
……
之類的惡語像刀子似的往外拋，彈幕裡滿是“罵得好”“漲粉了踢我”的評論。
“這些人怎麼能這麼惡毒？”木兮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彆過頭，小手攥緊小雕像，眼眶泛紅，“小楠姐姐看到這些，肯定會更難受……”
阿招輕輕拍了拍木兮的背，指尖綠光在她頭頂晃了晃：“彆聽，這些話會被惡口鬼當成養料。等我們抓住惡口鬼，就能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出租車很快拐進網紅公司所在的寫字樓區，遠遠就能看到“星耀傳媒”的招牌掛在十二樓，樓下車位停著輛粉色跑車——車身上貼著莉莉的簽名貼紙，正是莉莉常用的座駕。
“莉莉到了！”必安指著跑車，激動地湊到車窗邊，“你看，她正在下車！”
木依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莉莉穿著件亮片連衣裙，戴著墨鏡，被兩個助理圍著往寫字樓裡走。
她的腳步有點虛浮，時不時抬手揉喉嚨，嘴唇抿得緊緊的——看來惡口鬼的反噬還沒消退，隻是被它強行壓下去了。
“鑰匙的震動更急了。”木依摸了摸口袋，鑰匙的溫度越來越高，“惡口鬼就在她身上，怨氣比剛才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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