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機，給小楠媽媽發了條消息——“阿姨彆擔心，我們快到網紅公司了，很快就能幫小楠解開繩子”，對方幾乎秒回：“謝謝你們，我在家等你們消息，小楠的房間我還留著，等她回來……”
木依的眼眶有點紅，趕緊收起手機。車子終於駛出擁堵路段，遠遠能看到“星耀傳媒”的招牌，八爺的車就停在公司對麵的樹蔭下，阿招靠在車旁，臉色蒼白，指尖的綠光已經快看不見了。
“阿招！”木依推開車門跑過去，掏出之前八爺給的應急符，“你怎麼樣？要不要先休息會兒？”
阿招搖搖頭，接過符紙捏在手裡，聲chuangai音有點啞：“惡口鬼的怨氣太濃，我用山神之力壓製，耗了太多神力。莉莉還在直播，王浩在旁邊盯著，不讓她停。”
八爺從車裡下來，手裡拿著張畫好的符紙，臉色比平時更冷：“惡口鬼附在莉莉身上，靠彈幕惡語漲怨氣，現在主繩和它的聯係更緊了，小楠的魂魄快撐不住了。”
木依趕緊掏出木盒，打開後三張真言符躺在裡麵，泛著淡淡的紅光：“言靈官說，第一張貼在惡口鬼本體上，散它的怨氣；第二張貼在小楠手機上，斷主繩；第三張應急。”
必安湊過來，伸手想摸符紙，被八爺拍開：“彆碰，真言符認主，除了木依，誰碰都沒用。”
“這麼神奇？”必安縮回手，又開始調侃，“早知道我跟言靈官提我太爺爺，讓他多給兩張，以後抓鬼方便。”
“你剛才說言靈官是你遠房表叔？”八爺挑眉，指尖轉著勾魂鎖，“下次去冥界，讓他給你打個折，順便多要壇桂花酒。”
必安立刻笑了：“沒問題！我太爺爺的名字他肯定記得，到時候不僅打折，說不定還能送我們兩壇！”
木依沒心思聽他們開玩笑，她掏出小楠的手機，屏幕上的虛影比之前更淡了，小楠蜷縮著，主繩勒得她連呼吸都費勁：“姐姐……我好難受……那些話還在罵我……”
“再等等，小楠，馬上就好。”木依聲音發顫，把手機揣進懷裡，“我們現在怎麼進去？還是偽裝成想當網紅的人？”
“隻能這樣。”八爺點頭，從車裡拿出幾件衣服，“我剛才讓靜靜送過來的，比必安的花襯衫正常點。”
木依接過衣服，是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阿招的是件黑色連帽衫，正好能遮住他蒼白的臉色；必安的是件藍色短袖，上麵印著個卡通鬼魂，倒是符合他的身份。
“我呢我呢？”必安伸手要衣服，看到藍色短袖上的鬼魂圖案，眼睛亮了，“這衣服比我的花襯衫好看！”
八爺白了他一眼：“彆廢話，趕緊換衣服。木依，你等會兒跟在我後麵，看到惡口鬼的本體，就把第一張真言符貼上去；阿招，你負責用山神之力穩住小楠的魂魄；必安，你用哭喪棒擋住王浩，彆讓他打擾我們。”
“收到！”必安立刻站直，哭喪棒扛在肩上，像個準備上戰場的士兵，“保證不讓王浩靠近一步！”
阿招也點點頭，捏著應急符的手緊了緊：“我會穩住小楠的，你們放心。”
四人換好衣服，往網紅公司走。剛到門口，之前那個穿西裝的男人又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笑：“幾位又來了？是想通了要罵小楠漲粉嗎？”
八爺上前一步，語氣平淡：“想通了，先去看看莉莉怎麼罵的，學學好。”
西裝男人立刻笑了：“還是你們識相！莉莉正在直播，現在罵小楠，彈幕禮物都快刷爆了！”
幾人跟著他往裡走，公司裡比昨天更亂，到處都是直播的聲音，有的網紅在罵素人，有的在吵架，還有人在大喊“快罵！越狠越好！”。木依口袋裡的鑰匙燙得厲害，“齒”形紋路的白光透過布料映出來，旁邊的舌頭淺痕也亮了些，像是在預警。
“快到了。”西裝男人停在直播室門口，門虛掩著，能聽到莉莉尖銳的聲音，“小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她爸媽掃大街，她也活該一輩子掃大街！”
彈幕的“禮物”提示音此起彼伏，王浩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罵得好！再狠點！把她爸媽也罵進去！”
木依的拳頭瞬間握緊，指甲差點嵌進掌心。八爺輕輕碰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彆衝動，然後推開直播室的門：“王總，我們來學習學習。”
王浩坐在角落裡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看到他們進來，頭也沒抬：“隨便看，學好了也給你們安排直播，保證你們漲粉。”
莉莉還在對著鏡頭罵，臉色蒼白，喉嚨動了動，像是很痛，卻還在硬撐：“小楠……”
“就是現在！”八爺突然低喝，勾魂鎖“嘩啦啦”飛出去，纏住王浩的手腕，“彆亂動！”
王浩嚇得尖叫起來：“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莉莉被嚇了一跳，直播也停了，她轉頭看到八爺手裡的勾魂鎖，又看到木依手裡的手機，臉色瞬間白了：“是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惡口鬼的怨氣從莉莉身上飄出來，灰色霧氣比昨天濃了很多，在空中聚成個人影，對著木依嘶吼：“又是你們！多管閒事！”
“小楠，彆怕！”木依掏出第一張真言符，往惡口鬼身上貼去——符紙剛碰到霧氣，就“嗡”地一聲亮了，紅色紋路像活過來似的，在霧氣上蔓延。
惡口鬼發出淒厲的慘叫：“什麼東西？好痛！”它想往莉莉身上鑽，卻被符紙的紅光擋住，隻能在原地掙紮，灰色霧氣越來越淡。
“阿招！”木依喊了一聲，掏出小楠的手機。
阿招立刻上前，指尖綠光重新亮了起來，雖然還是淡，卻比之前穩了很多：“小楠，我幫你穩住魂魄，等會兒就幫你解開主繩！”
小楠的虛影慢慢抬起頭，看到惡口鬼在掙紮，眼睛亮了些：“謝謝哥哥……”
必安扛著哭喪棒，擋在王浩麵前，棒身紋路閃著紅光：“彆動！再動我就把你送冥界！讓閻王爺好好管管你！”
王浩嚇得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著：“鬼……有女鬼……”
直播室的工作人員早就嚇得跑光了，隻有他們幾人。木依盯著惡口鬼，看到它的霧氣越來越淡，趕緊掏出第二張真言符：“八爺，幫我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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