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招手裡的山神草突然顫動了一下,葉子又黃了點,他趕緊說:
“王阿姨,你千萬彆投!
這種高利息的理財,大多是騙局,就算能收到幾次利息,最後本金也拿不回來,還會讓你拉身邊的人投,越陷越深。”
“是啊,王阿姨,”
靜靜也趕緊說,“我以前做業務員的時候,見過不少這樣的騙局,都是先給點小利息,讓你相信,等你投了大筆錢,就卷錢跑路,連人影都找不到。”
王阿姨點點頭,又歎了口氣:
“我也這麼想,所以沒敢投。不過我們樓的李阿姨也投了,投了一萬,還拉著她女兒一起投,說要賺大錢給孫子買玩具。
我勸她彆投,她還說我不懂賺錢,真是急人。”
木依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貝字紋的淡金色還在閃,卻沒變得更亮——
看來貪氣主要集中在那個劉經理和投錢的人身上,還沒擴散到王阿姨這裡。
她掏出鑰匙,放在茶幾上,指著貝字紋說:
“王阿姨,你看這個鑰匙,之前這個紋路幾乎看不見,現在變明顯了,
這是貪氣靠近的信號,小區裡有貪心鬼,專門騙大家投錢,吸大家的貪心氣,氣吸多了會出事的。”
王阿姨湊過來,看著鑰匙上的貝字紋,驚訝地說:
“真的變明顯了!
這鑰匙還能感應貪氣?那我們要不要提醒大家?
尤其是張大姐和李阿姨,她們都投錢了。”
“我們就是來問情況,想先摸清那個劉經理的底細,再提醒大家。”
木依把鑰匙收起來,“王阿姨,你知道那個劉經理住在哪嗎?有沒有人知道他的公司地址?”
王阿姨搖搖頭:
“沒人知道,他說自己住外麵,每天早上來小區,晚上就走,公司地址也沒說,隻說在市中心,具體在哪不知道。
張大姐問過,他說公司是保密的,怕同行競爭,現在想想,肯定是假的。”
四人又跟王阿姨聊了會兒,知道了更多情況:
那個劉經理已經在小區推廣了五天,有十幾個人投了錢,最多的投了五萬,
是小區裡的趙大爺,他兒子在外地打工,寄回來的養老錢,他全投進去了。
“我們得趕緊回去跟八爺說。”
木依站起來,準備走,“王阿姨,你千萬彆跟彆人說我們來問過,尤其是那個劉經理,要是被他發現,會躲起來,更難對付。”
“我知道,我不說。”
王阿姨也站起來,送他們到門口,
“你們也要小心,那個劉經理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要是真有問題,肯定不好對付。”
四人往彆墅走,路上沒再看到那個劉經理,涼亭裡的人也散了。
阿招手裡的山神草不再顫動,卻黃了不少,他說:
“貪氣好像跟著那個劉經理走了,他應該是離開小區了,明天還會來。”
“明天我們再去涼亭看看,摸清他的作息時間,再想辦法。”
木依摸了摸口袋裡的懷表,爺爺的話還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