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依趕緊掏出鑰匙,舉在手心,鑰匙上的貝字紋發出強烈的淡金色光芒,照在貪心鬼的影子上——
影子裡的貪氣像遇到了克星,慢慢消散,貪心鬼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團小小的灰霧,被鎮貪珠吸了進去。
劉經理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嘴裡還念叨著“不是我,是它逼我的”。
八爺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嗎?我們小區有個騙子,幫貪心鬼騙老人的錢,現在人被我們控製住了,你們快來……”
涼亭裡的老人都鬆了口氣,張大姐拉著木依的手,感激地說。
“木依啊,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又要被騙了,我的養老錢差點就沒了。”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木依笑著說,手裡的鑰匙慢慢恢複了平靜,貝字紋的淡金色也淡了些。
“以後遇到這種高利息的理財,大家一定要小心,彆貪心,就不會被騙了。”
這時,阿招突然說:“八爺,你看鎮貪珠!”
眾人都看向鎮貪珠——
珠子吸了貪心鬼後,表麵的紅光慢慢變成了淡淡的黑色,還冒著一絲極弱的黑氣。
“這是什麼?是不是還有其他貪心鬼?”
八爺皺了皺眉,拿起鎮貪珠看了看,又摸了摸口袋裡的《冥界邪祟錄》。
“這黑氣……像是‘貪氣根’,說明這個貪心鬼不是單獨的,還有同夥,而且它的同夥比它更厲害,我們得小心。”
木依心裡一沉,摸了摸胸口的護心符,又摸了摸手裡的銅鑰匙——
老房子的草藥,說不定能對付這個“貪氣根”。
她看著八爺,堅定地說:“等警察把劉經理帶走,我們就去老房子,找太奶奶種的草藥,不管它有多少同夥,我們都能對付!”
八爺點點頭,又看了看鎮貪珠上的黑氣,眼神裡滿是警惕:“好,我們現在就去準備,彆讓它的同夥有機會再來騙錢。”
陽光越來越亮,照在涼亭裡每個人的身上,雖然還有“貪氣根”的隱患,但至少現在,小區裡的貪心鬼被解決了,老人們的錢也保住了。
隻是她沒注意,鎮貪珠上的黑氣雖然淡,卻慢慢滲進了珠子的紋路裡,像是在悄悄等待著什麼——
貪心鬼的同夥,確實還在,而且比他們想象的更隱蔽,更難對付。
但現在,木依和眾人都沒在意,他們正忙著配合警察做筆錄,忙著提醒其他老人“彆再被騙”,心裡滿是解決麻煩後的輕鬆。
警車的鳴笛聲漸漸消失在小區門口,涼亭裡的老人也散去了,隻剩下木依、八爺、靜靜、阿招和必安五個人站在原地,陽光曬在身上暖融融的,卻掩不住剛才緊繃後的疲憊。
必安揉了揉扛哭喪棒的肩膀,打了個哈欠:“終於完事了,我腿都站麻了,早知道剛才不跟劉經理較勁了,他跑的時候差點把我帶倒。”
“還不是你非要攔在前麵,”
靜靜從包裡掏出濕巾,遞給每人一張,“剛才警察問你情況,你說‘我用哭喪棒敲他包,沒敲開’,人家警察看你的眼神都不對,還以為你拿的是玩具。”
必安接過濕巾擦了擦手,不服氣地說:
“那哭喪棒就是能對付邪祟!要不是我攔著,劉經理早跑了,到時候貪心鬼的同夥再來,我們又得找半天,多麻煩。”
阿招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好了,彆爭了,我們先回彆墅吧,八爺還得檢查鎮貪珠,我也得把山神草重新種上,剛才在涼亭裡被貪氣熏得快蔫了。”
幾人往彆墅走,路上木依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